这句话像幽灵一样冒出来,把山姒吓了一跳。
她回头,对上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幽怨的眼睛,她挑眉,义正言辞道:“我没偷看。”
她明明光明正大。
再说了,隔着模糊的门板能看清什么?
那少年满脸稚气,眉毛慢慢挑起,用盯得人发慌的眼神注视着山姒,声音闷闷得带着哼声。
“你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还不承认!”
山姒:“……”
少年说着眉头一耷拉,慢慢扯起唇角,开始哭嚎起来。
“我可怜的公子,在哪都要被欺负,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被人看不起也就算了,就连换个衣服,也要提防被人偷看……”
不是……还有这样碰瓷的吗?
山姒因少年的操作看呆了,屋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一个缝,一个温和无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阿葵,进来,不要丢人了。”
音色清润悦耳,和山姒昨晚在天机城城主寝室里听得如出一辙。
果然是他,那位虞质子。
小厮被训了,但仍然一脸不甘心,眼神警惕地望着山姒,脚步僵着不肯走动。
“武钢铁,你怎么跟谁都能聊得起来?”
这时,一个悠悠地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山姒身后飘来。
山姒不必回头就从语气认出了来人,这人怎么总是大肆宣扬她的大名?
她转头,果然看到微子启出现在她身后,穿着招展的红衣,凤眼慵懒上挑着望着她。
意外的是,他身侧还怀抱着一个柔若无骨的美人,手臂毫不遮掩地圈在美人的腰身上。
他们之间还有婚约,微子启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抱着别的女人来见她?
山姒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没错过围观路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不管哪的人都爱八卦,特别是这看起来很有戏剧性的鲜活戏码。
“怎么,看傻眼了?”
微子启注意到山姒的目光,勾起唇角,眼神里有挑衅的意味。
山姒还未作答,先前因步伐缓慢被山姒甩到身后的武锦意追了上来,她站到山姒身旁,对微子启行礼。
“臣女参加殿下。”
山姒经她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是需要行礼的,于是她照猫画虎地对着微子启躬身,在武锦意身后浑水摸鱼。
“平身吧。”微子启的神态仍是似笑非笑。
“谢殿下。”
武锦意起身,山姒跟着她起身。
微子启抱着美人对山姒勾勾手指,懒声道:“武钢铁,过来与嫣娘认识一下,毕竟日后我们若是成婚,你是要与她成为姐妹的。”
美人嗔笑着仰起头:“殿下,奴家叫阿玉啦,嫣娘怕不是昨晚的妹妹?”
微子启搂住美人的肩膀:“无妨,反正你们都是要入我府中的。”
美人笑骂了声“讨厌”,埋头靠在了微子启胸前。
山姒:“……”
他这是整的哪一出?
难道微子启是想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风流,好让她知难而退主动退婚吗?
微子启见山姒沉默,以为她感到难堪,满意地勾起嘴角。
“怎么不过来?本殿对未来皇子妃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大度,太容易吃醋可是不行的。”
他在“大度”二字上咬了重音,风眼戏谑地抬着。
山姒听懂了,她站在原地抬着脸问:“你准备纳多少个?”
“什么?”微子启没料到这个问话。
山姒面不改色,带着好奇的神色接着问:“有一百个那么多吗?”
一百个?他纳得过来吗?这位武小姐是不是对小妾没什么概念?
微子启听到问话,嘴角微微抽搐,但为了添油加醋,他仍然轻佻地回道:“若是入本殿的眼,再多也不算多,一百个算什么?”
山姒得到回答,“哦”了一声点点头,接着一本正经说:“那我就不用认识了,我记性不太好,记不过来那么多个的。”
这是几个的问题吗?
微子启本想趁着擂台赛前过来添一把火,现下看到山姒不以为意的脸色,控制不住地皱眉。
这位武小姐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是真的大度不在意,还是看准了他这根高枝,不论如何都要攀上?
听完二人有来有回一番对话后,杵在原地的小厮阿葵“切”一声,嘀咕出声:“原来有婚约啊,那还对我们公子流连忘返?”
山姒转头,一脸莫名其妙:“我吗?“
山姒深觉这个小厮很有碰瓷的天赋,话题被他怎么一添油加醋,假装路过听八卦的公子小姐越来越多了。
“武钢铁,你和他认识?“微子启沉着脸问。
即使是对山姒问话,微子启也不愿意提到名字,只用“他”代称。
山姒略加思索,想起来百晓笙说过,虞质子因为会讨皇帝欢心,导致皇帝亲近他而冷落微子启。
那他们之间有矛盾就不稀奇了。
她想了想,自己和虞质子不算认识,于是摇头:“没有。”
微子启的脸色才稍有好转,重新端起矜傲的架子:“没有就好,依本殿说,人应该明辨是非,和人交往前,得先看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深交。”
山姒虽然没太懂微子启说这话的用意,但从他咬重的字来看,她听出来他是在对虞质子明嘲暗讽。
阿葵不乐意了,虽然他只是个小厮,但看着脾气不小:“我家公子就是顶好的人,谁看他不顺眼,那才叫是非不分呢。”
微子启凤眸一压,嗤笑一声:“哪来的杂虫?”
微子启虽然时常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端起皇子架子时不怒自威。
这时,山姒终于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
“殿下位高权重,何必与阿葵一般计较呢?”
山姒回头,最先撞入眼帘的是招展的花环,他的长发挽起来一半,花朵顺着他的头型簇拥着。
是有些类似戏子的造型,但浓妆已经卸去,脸上素净白皙,着一身凝脂色云纹曳撒,竟也没有被头顶的招展压了去。
他的气质内敛,五官却漂亮得张扬,目若桃花,眉弓立体,唇白齿红,是温润的、没有大刀阔斧,像流水一样柔和舒展的精致。
微子启见到人,再也不掩饰神态的厌色:“虞公子那么急着换衣裳,是刚刚给我父皇唱完戏,怕自己的一身戏服叫人瞧见吗?”
虞尚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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