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庆听到争吵声,开门出来,正好看到屈朗愤怒离去的背影,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打算问,就看到琼云跑过来,把一件东西塞给了他,他定睛一瞧,正是丢失的那块玉璧,感到十分诧异。
“等下再说。”琼云丢下这话,扭头就去追屈朗。
琼云的道歉声在奔跑中被气流冲刷着,她追着屈朗的背影,一路追到他房门口,然后“嘭”的一声,被拦在门外,险些撞个鼻青脸肿。
琼云喘了口气,几乎贴着房门说:“如果你打算搬走,钱我会全部退还给你。”
“……”
“谢谢你帮我藏好那块玉,没让它被人偷走。”
“……”
“你吃过晚饭了吗?”
“……”
“你现在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米线,你不是喜欢吃羊肚菌吗?我多放点,不要钱……但需要一点时间,菌子没那么快熟。”
“我也想吃。”
凭空出现的嗓音吓得琼云一个激灵,一转头,看见惨白的一张脸,又被吓一激灵。
元凶管悠毫无歉意,翘着兰花指轻轻拍打脸上的面膜,自言自语:“算了,我减肥,我要控制住自己。”
琼云压低声:“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管悠抛了个媚眼,凑到琼云耳边吹气:“是你太专注别人了,你俩为什么吵架,告诉我,我给你出出主意。”
“没吵架。”琼云转身走人。
管悠追上去:“我都听到了,你还不承认,哎呀你告诉我嘛,你不告诉我,这抓心挠肺的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嘭”。
琼云走进师庆的房间,把管悠关在门外,管悠转头就去敲屈朗的房门,结果屈朗也不理她,她只得败兴而归。
琼云与师庆说明来龙去脉,商量好暂时不泄露玉璧找回来的事实,然后就下楼去煮夜宵。
冰箱里的鲜货不多,她翻出些无毒的菌子干来凑合,下到滚水自来水各一半兑成的热水里泡着,再洒些白糖进去加速泡发,趁这档口,她上楼去洗了个澡,等吹干头发回来,也就泡发得差不多了。先下猪油把菌子炒香,再扔进高压锅里炖,炖熟后倒进砂锅,和提前泡软冷藏在冰箱备用的半份米线一起焖上三四分钟,就加勺筷一起放进托盘,端上去。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屈朗房间里的灯是亮的,这说明他还没睡,没睡就还能吃。
琼云像给禁闭室里的罪犯送餐一样,把米线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敲敲门通知一声,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琼云立刻把衣服脱个精光,仅剩一条内裤,套上睡裙,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舒舒服服地长吁一口气,结果气还没喘顺,就听到北厢房里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动静,那是砂锅被碰撞发出的声响。
琼云本想着屈朗要是不吃,她就端回来和师庆分了吃,可没想到屈朗的脾气竟然这么大,不吃就算了,竟然还要把砂锅踹翻。
琼云翻身下床,踩进拖鞋准备出去打探情况,结果屁股还没离开床,就听到一阵火急火燎的脚步声,打开门,屈朗已经站在门口,举着一只拳头,中指指节探出,琼云还以为他要给她一板栗。
可屈朗的表情却是与之不相符的惊恐。
“房间里有蜘蛛。”屈朗把原本打算敲门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琼云的脸推近,五指绽开:“这么大!”
原来是落荒而逃,不小心踹翻了砂锅。
琼云观察屈朗的手掌,他的手很长,中指指尖到腕线大约有二十公分,五指张开,想象那是一只蜘蛛的体型,太夸张了,她在野外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这哪里是蜘蛛?这是抱脸虫!
“长啥样?腿很长很细,身体很小的那种吗?”在居民区,巨蟹属蜘蛛是最常见的。琼云往前走,屈朗让开道来,他一边比划一边做更详细的描述:“不是,身体很大,遮掉下半身就像螃蟹一样,腿也挺粗的,长满了毛,应该是捕鸟蛛,真的有我手掌这么大。”
“黑色或棕色的吗?那个能吃,洗干净油炸很香的,腿是脆的,身体很有嚼劲。”中间的屋子堆放着许多杂物,琼云蹲下去往柜子里翻找杀虫剂,没留意屈朗用一脸便秘似的表情看着她。
琼云找到杀虫剂,就领着屈朗上北厢房。
放在房门口的砂锅偏离原位,洒出了些汤水来,盖子飞到一边,幸亏是木地板,没摔碎。琼云把砂锅收拾到桌子上,一扭头,看到屈朗像上次拍照忘关闪光灯被发现一样心虚地看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
琼云没回应,开门进去,屈朗紧跟在她身后。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开着修图软件的页面,照片上的人是在花田里拍照的那个女生,虽然换了身轧染的裙子,也不在花田里,但琼云还是认出来了。
琼云没想到屈朗这能忘关闪光灯的拍照水平还真有两下子,拍得跟电影里的名场面截图似的,而且是青春电影,画面很清新,气质像蓝色天空下的一朵小雏菊。
琼云想,屈朗刚才在房间里修图修得一定很专注,她端米线上来使他分了心,才让他注意到房间里原来有一只抱脸虫那么大的蜘蛛。
琼云奇怪:“她男朋友打了你,你还给她修照片?”
屈朗不以为然:“又不是她打我。”
琼云又问:“她给你钱了吗?”
“给了。”
“给多少?”
屈朗比了个OK的手势。
“三百?”
“三百。”
“难怪。”
结束闲谈,琼云正式开始找蜘蛛。
蜘蛛很大,一定会很惹眼,但两个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却连蜘蛛的一根腿毛都没发现。
于是琼云检查了一下窗户,窗户都关严实了,是屈朗回来时刚关严实的,说明蜘蛛肯定还在房间里。
接着琼云又蹲到地上去检查床底,由于屈朗靠她太近,检查完,她不慎一头锥攻击中了他颧骨处的淤青。
屈朗轻轻啊了一声,捂住颧骨,疼得脸皱成一团。
“不好意思。”琼云近距离瞧屈朗,才反应过来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屈朗脸上没有创口贴,身上却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原本渗着血的小伤口已经被水泡得发白。
“你没用创口贴?抽屉里没有吗?我记得我放了。”琼云像鸭子一样挪到床头柜边上拉开抽屉,装满创口贴的盒子赫然像砖头一样砌在抽屉左前的角落。
“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不要随便翻别人的东西,我花钱住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琼云循声回头,发现屈朗正幽怨地盯着她。
原来是因为生她的气所以故意不用。
琼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屈朗在淋浴头下痛得吱哇乱叫脸皱成包子的画面。
好一头倔驴。
“对不起。”琼云嘴角上扬,眼中带笑,道歉道得毫无诚意,“但是打扫卫生的话,你放在桌面或者地上的东西我一定会碰到。”
有道理啊,屈朗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起来。
琼云取了两排创口贴递给他:“伤口愈合没这么快,明天碰了水照样会痛,你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要为难自己。”
屈朗不领情:“那只蜘蛛抓不到,我今天晚上都没法睡觉,还管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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