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离歌赋:全江湖都是我娘的旧情人 古璟

65. 纷繁错

曹公就是韩昭文一事,殷长歌获悉至今犹觉匪夷所思,惊讶之余也不免有些担忧。

裴长庚是权相之侄,偏偏又与白翩语结了死梁,如今他与韩睿铮随韩相同来镜花小筑,却与白翩语再次起了争执,不知韩昭文可会因此迁怒药王谷。

殷长歌越想越愁,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已经叹了十余次气。

白翩语笑他杞人忧天,随口宽慰了两句,话音未落,院中又起动静,似是有人向房间而来。

殷长歌几乎是本能地挡在白翩语身前,迟疑片刻,还是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周祺一诧,随即喜跳起来,“小小子醒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殷执夷知道一定高兴,他一高兴说不准便肯放我离开,如此我便能周游四海,遍历山川!”

殷长歌不识周祺,见这人年岁甚长,容光焕发,言行跳脱如孩童,不禁惑然。

白翩语自他身后转出,对着来人附和道:“是了是了,若你再替阿离哥哥杀了姓裴的仇人,药王就更高兴了。”

周祺见到熟悉之人,又听她仍在诓骗自己,没好气道:“你这谎话精,还想忽悠我,莫非真当我不知?那姓裴的是殷执夷的亲外甥,杀了他我准没好果子吃!”

二人俱是大吃一惊。

白翩语率先反应过来,揪住他问道:“你说姓裴的是药王外甥?大长公主岂非药王亲妹?”

周祺犹在与她置气,听得问语也不理会。

白翩语察觉出来,话音一转,不以为然道:“什么外甥,我看是你打不过,又怕丢脸,才编出这番说辞,好叫人不敢笑话你。”

周祺嗤了一声,气哼哼道:“我周祺是何人,会打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白翩语趁势追问,“那你为何没能将他抓来?”

周祺无奈地长叹,“不是同你说了,那小子是殷执夷的外甥。”

白翩语仍作不信,“你说是便是?可有何凭证。”

周祺拿不出来,一时气苦,“这要何证据?小昭文说了自然无假,他又不似你这谎话精,从不骗我。”

白翩语拿捏住他的性子,继续不动声色,“南秦丞相韩昭文?他不是裴长庚的亲伯父?为护自家子侄,假辞吓你也不无可能。”

周祺给她一语激着,恨恨道:“小昭文跟韩家又无血缘,犯不着为这么一个小子骗我,反倒是你这丫头,险些害我闯下大祸,这下殷执夷一定恨极我了,再不可能放我自由!”

周祺言语看似跳脱,但每一句都令人震惊不已,殷长歌听得一言不发,难以消化如此颠覆之事。

白翩语同样惊愕,面上却不显分毫,循循诱道:“即便姓裴的是药王外甥又如何?阿离哥哥还是药王亲子,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

周祺脱口而出,“那可不一样,小小子——”

话至一半戛然而止。

殷长歌仿佛意识到什么,脸色倏然一变,空前地沉默。

白翩语一心套话,未能及时留意他的异样,追上前去凉凉地问道:“有何不一样?”

周祺总算醒悟过来,冷哂道:“鬼丫头,你在故意套我的话,我偏不告诉你。”

白翩语微微一勾唇,也不否认,“反正你已经说了不少,也不在乎多说一句两句。”

周祺双手捂嘴,连连摇头。

白翩语贴近他身侧,似笑非笑道:“周大哥,你莫不是怕了姓裴的?毕竟人家可是大长公主和韩大将军的独子,还有一个位极人臣的权相伯父。”

周祺依旧不答。

白翩语状似体谅,表示理解,“若真是怕了,周大哥但说无妨,我不会因此看不起你。”

周祺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透出,“我才不怕他,连他娘见了我还得尊称前辈,谁怕那个臭小子?”

白翩语眸光一闪,循循诱道:“既然不怕,还有何不能说?你悄悄告诉我,他与阿离哥哥有何不同?我保证绝不外传。”

周祺目现犹疑,神色明显有所松动,“你发誓不告诉旁人?”

白翩语言辞凿凿,“我发誓。”

周祺再三确认,“谁也不说?连小小子也不说?连你未来的夫君也不说?”

白翩语郑重地颔首,指天为证,“绝不外传。”

周祺缓缓松开一只手,挣扎半晌,终于艰难地开了口,“其实,小小子他不是——”

“够了。”殷长歌忽然扬声截断,脸色出奇的苍白。

白翩语瞧得吓了一跳,唯恐他重伤未愈,“阿离哥哥,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可有何不适?”

周祺也凑近打量,不禁吃了一惊,“小小子,你怕不是要死了?这脸色跟死人似的。”

他一贯言语无状,却不意犯了白翩语忌讳,她呸呸两声气恼道:“臭大哥,胡说什么,阿离哥哥好的很,不许你咒他!”

周祺早见识过她的口舌厉害,也不在意,直言道:“我又没瞎说,你看他这副模样,像是受了什么惊天打击,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双亲。”

白翩语越发生恼,就要跟他吵起来。

殷长歌听着二人的争执,只是沉默。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向庭中飘落的木叶,心绪随之纷乱翻飞,复杂难定。

韩昭文暂别了周祺,转去内院安抚裴长庚。

方至廊下,室内一阵砸瓷摔盏的脆响,继而传出少年气急败坏的叱骂,“滚开,一群不长眼的狗奴才,也敢对我动手,待我回了金陵,定叫你们一个个好看!”

韩昭文神情微沉,一步迈进房中,“你要叫谁好看。”

沈澈尾随而入,屏退左右掩上门扉,避于一角静侍。

裴长庚满腔怒火,偏偏对着伯父又不敢发作,唯有忍下不语。

韩昭文十分了解侄儿脾性,长于宫室集万千宠爱,除了养成一身骄娇之气,技艺才学无一建树。此番受其父之托重新教导,奈何此子性情已定,根基浮浅,加之大长公主爱惜如命,纵然他有心严管,也如重拳击絮,难见实效。

韩昭文扶额一叹,无奈般低道:“你身为客人,在主家生事,还怪别人对你动手?”

裴长庚憋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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