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落地的是浦东机场。她在招聘网站上面试了某家知名新闻文化评论部的高端评论编辑,对方对她的背景很感兴趣,没多久就发了offer。
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就收到了王蓉蓉的连环消息轰炸,但网络实在太差,文字消息都要加载半天。无非是问她去哪了,为什么分手,安晓是不是不做人之类的。反而置顶的备注‘崽崽’的那个晚霞枯枝头像,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晚上是做水煮肉片还是麻辣香锅好啊,温温~’上。
温婉怕对方联系她,又怕对方不联系她。
她在上海租了房子,静安区的一居室,离工作地点不远。在全部安顿好的一个周末,她回了成都,写了学校的辞职申请,以及面见了朋友。
白天的夜色还未开门营业,几个人还是坐在沙发上,没什么人说话。卷帘门拉着,室内只开了一盏不算明亮的灯。昨晚客人用完的杯子还没完全收拾,四散在吧台和沙发旁的茶几上,地上还有散落的瓜子皮。
“说说吧。”作为只接到电话被通知的王蓉蓉,她开口是最合适的。
“不算分手,我没说分手。”温婉先把事情定了个基调。“我……”她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不太明亮的灯光似乎也给了她勇气,“我的自尊心作祟,在波士顿找不到工作,自己逃回来了。”众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问题又接踵而至。
“安晓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她不知道你在哪。”
温婉苦笑。一周过去了,对方从未联系过她,那封信,她会觉得是分手吗?
“我没告诉她。而且,我从学校辞职了。”没有人能真正的感同身受,哪怕是朋友。所以当从学校辞职这事儿一出口,大家似乎都是不能理解的。
温婉说了她的见闻,说了她的家庭,说了职业规划,唯独没有提及安晓。
“所以安老师呢?”李季宁问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
难得的,温婉侃侃而谈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痕。
“不会很久的,我会再去找她。”她说得笃定极了,像是在对神宣誓。
“你有没有想过没人在原地等你。”李季宁的话字字珠玑,扎得温婉的心血淋淋地痛。
是啊,这么久,没收到过任何一条消息,安安会原谅她吗?
她会理解她的吧,毕竟安安那么能够感同身受。
“抱歉,我当时骂了安老师,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王蓉蓉愧疚极了。她最后不管不顾起来,直接用四川话骂得,难听极了。
“你骂她什么了?”温婉心疼坏了。
安安,生活早已平稳的安安,如果不是遇到她,大抵应该是过上了她喜欢的,安定的,简单的生活了吧。
“就是混蛋之类的。”王蓉蓉声音越说越小。
“所以她说什么时候打给你的,她,”温婉顿了下,“情绪还好吗?”
“上个周六早上11点,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大周末的打电话,我起床气很重。”王蓉蓉努力回忆对方的语气,“她超级冷静,语气吗,像是人机在说话。”因为当时不管她如何情绪输出,对方似乎都在坚持说‘温婉需要帮助’。
温婉的心冷了一大截,安安又出现情绪解离了。她现在还好吗?为什么没有发消息给她?她看到信后有什么反应?她有好好吃饭吗?
但是先离开的人是没有资格先联系的,不然自己做的一切是多么可笑。她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我要给安老师道歉吗?”王蓉蓉小心翼翼地讲。
“你发条消息呗,看看她怎么回你。”李季宁想办法出主意。
可那条道歉的消息发出过了24小时,王蓉蓉都没收到任何回复。
上海的快节奏生活让温婉无暇顾及其它。读稿、审稿、写作、思考,以及早高峰挤得水泄不通的二号线牛马专列都让她应接不暇。只有在深夜卧室的书桌旁,手摸咖啡杯看着旁边宜家落地灯时的温婉,才会想起波士顿的书房。每次她加班时,坐在书房地毯上戴着头戴式耳机、看电脑的安晓。不知道她们在剑桥的家,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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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在九月搬回了巴塞尔,趁着夏末。她恢复了半三点一线的生活状态:早上沿着莱茵河跑步、上班、出差整周、半周,有时一个月都不回家。Saint-L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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