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温婉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麦当劳静静地躺在一边的桌子上。
“你可能不能同我一起回去治丧。”她的思维清晰极了,“我很多年没回去过了,老家更是十几年都没回去过,那些人我都不认识。”她吐出的每一个字现在都无比理智,“我跟家里的关系不只是不好,你现在不用心疼我。这是我的人生课题,不是你的。”她尝试去握住温婉的手,“我们等这件事过去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她突地又把手松开,很轻很轻但却很清晰地说了一句:“如果你还想跟我在一起的话。”
温婉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去握住安晓的手。
“我先回成都,你到了给我报平安。”
这次的转机倒是没有延误,到达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她坚持和温婉吃完早餐,看着她上了飞机,然后自己赶去了高铁站。
分别的时候温婉只告诉她,记得按时吃饭,她在成都的家里等着她回家。
今年的冬天太冷了,安宁接到安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家里的情况真是一团糟,安宁回来的时候,亲戚们还在为了谁垫付火化费吵个不停。她们的父亲什么都没留下,除了一处快要倒塌的老屋。当然了,现在也是众多亲戚争夺的对象之一,因为她们家没有儿子。
她们先去酒店住下,安宁开始讲短短24小时发生的,但是三天三夜都难讲完的这些破事。“爸的那个相好,在爸没了以后,就没出现过。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安宁先把最主要的事情说了,“人是今早火化的,现在在选坟地。我今早去拿的钱。”她挑着几个重要的说了,亲戚们反对殡葬一条龙,说村里人都是自己弄的,何必让人把钱赚了去,还要让二大爷家的堂弟摔盆,毕竟是老安家的唯一一个男丁。
安晓冷笑了一下,不就是看上那个破屋了吗。这几天他们最好别上门来找不痛快,否则也别怪她心狠,真以为她好欺负。
“你学习怎么样,这几天回来不影响考试吗?”安晓问。
“下周考试,刚好错开。老头子死了个时候。”算他做得一点好事了吧。
“先睡觉吧,明早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早上六点,安晓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才回到村里。那间破到快要倒了的老屋,里面除了快要塌掉的房梁和四散的墙皮以及陈年油垢包裹的衣物,什么也没剩下。守灵,不可能的,天还黑着,街上连个人都没有。
她转身带着安宁去了村口堂姑家,小时候她在堂姑家借住过一段时间,这点感情还是有的。
早上,村里的铁门即使轻轻地敲也是哗哗地响,引起了一群狗吠。
打开大门的堂姑父看到来人后怔住了,一时没认出她来。
“姑父,是我,晓晓。”堂姑父马上大声喊堂姑,把大门打开让她进去。
“玉环,快看看,晓晓回来了。”
堂姑老到安晓不敢认,她哑着嗓子叫了声“姑姑”。
披着棉袄的堂姑让她进门,农村的冬天太冷了,没有暖气,全靠烧煤生炉子取暖。现在是大早上,闷了一晚的炉子早就灭了。
堂姑父急着去生火,炉子里的烟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呛得安晓止不住地咳嗽。
“为你爸来的?”堂姑开门见山。
“是,想问个章程。怎么办丧事,我知道他人缘不好,但人都死了,磕头上个坟村里的人应该还是会来的。”安晓回答得也痛快。
“这事还得去找你大爷,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得跟他商量着来。”堂姑接着声音小了点,“你爸那房子,多少人盯着呢,那个女的你也小心点。”
“那个女的我不怕,”安晓说道,“最起码我还是姓安的。至于我二大爷堂弟那边,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二大爷那边应该是不敢的,当时逼着你爸拿出三万块钱买了你爷爷的房子,钱都被他们二房昧去了,当时白纸黑字都有证的。”堂姑心里门儿清。
“我这个房子该怎么处理,大姑?我和小宁我们也不会回来住了,卖也卖不上价,还只能同村交易。这事你得替我出个主意。”安晓想得透彻,这房子留在这,早晚让人弄了去,不如趁现在回来一起处理好。
“我到时候替你打听着,交易还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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