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对,一时失了神。
周围是起哄的声音,但两人似乎根本听不见,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喜娘轻咳一声,继续走流程。
伴随着暮色降临的,是新房里的安静,凑过热闹后,大家终于出去吃席,宋沐瑾难得清静。
一天的忙碌,到此刻才画上逗号,剩下的就交给文亦安,他会在前面把事情处理妥当的。
在季铃的帮助下,宋沐瑾卸了妆和头面。
宋沐瑾慢慢活动脖颈,当初为了好看,特意打了一副昂贵且漂亮的,如今看来有些失算,整整一天下来,颈椎可受不了。
换上寝衣,宋沐瑾大快朵颐。
一整天几乎没吃东西,她感觉自己快要饿疯了。
幸好,文家没有那些规矩,如今屋里没人,自己可以肆意吃喝。
吃饱喝足,宋沐瑾靠在榻边发饭呆,偶尔还能听到前院的嘈杂声,不过这些都和自己无关。
这段时间累得很,渐渐地宋沐瑾睡了过去。
恍惚间,好像有人抬起了自己,他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宋沐瑾太困了,一个字都没听清,很快,她再次陷入深度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宋沐瑾抹黑醒来,手臂一动,就感觉碰到了什么。
哦,原来是自己的夫君。
宋沐瑾接受能力不错,下一刻,她就抱紧了身边的人,手感一般,没有自己做的那个抱枕好。
随着她的乱动,文亦安也被弄醒。
他将人抱紧,“睡好了?”
宋沐瑾哼唧两声,“嗯,你们吃饭时我就睡了,现在又睡不着。”
文亦安闷笑,新婚妻子实在可爱,他真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心都快化了。
他刚才的确是有点困的,但是怀里的人睡不着,就一直扭来扭曲,在这新婚夜,文亦安现在也有点失眠。
他侧过身,一直胳膊支起身子,“既然睡不着,那不如做点什么?”
宋沐瑾瞥了他一眼,都是成年人了,他话外之意自己不是听不懂。
她缓缓从枕头下抽出一本小册子,“咳,我感觉还是要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才好。”
对此,文亦安颇为认同。
红烛下,二人彻夜学习,最后累地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次日一早,宋沐瑾猛地一激灵,好像有什么事,但现在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旁的文亦安被她吓了一跳,“怎么,做噩梦了?”
看着明显清醒的人,宋沐瑾有一瞬间的懵。
对了,按规矩应该要给公婆敬茶的,现在都什么时间了,换做别人家,自己怕是要被骂死。
她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埋怨文亦安,“你醒了怎么不叫我,敬茶的时间都快过了!”
文亦安接过她的衣物,轻轻系个结,“你别着急,家里没那么多规矩,你就按自己的节奏来,午饭时一块敬也是可以的。”
听完他的话,宋沐瑾也冷静下来,半信半疑道:“真的?”
文亦安揉了揉她的脸颊:“当然了夫人。”
一句话成功转移了宋沐瑾的注意,她伸手轻轻拍了下文亦安的胳膊,眼神略显娇嗔。
两家一墙之隔,文家众人也十分亲切,故而成婚后,宋沐瑾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反而处于休假状态,人更轻松了。
三日回门,宋沐瑾再次见到了大家。
有高妍在,宋沐瑾享受着难得的美食,饭桌上都没说几句话。
关芳无奈,给她顺了顺背,“你慢点吃,这么多饭菜呢,没人和你抢。”
文亦安附和道:“是啊,你这样子好像我在吃食方面亏待你了。”
欢笑间,一天很快过去。
而三日新婚结束,便意味着二人将要复工,操持两家的生意了。
关芳等人也要启程,离开几个月,他们也很想念家乡。
于是次日早饭后,江南众人租了几辆马车,在城门口与宋沐瑾告别。
离别之际,双方有说不完的话,宋沐瑾不停叮嘱,师父年纪大了,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忽然,宋沐瑾想到了什么,她跳上马车,凑到关芳身旁,见大家都没注意这里,才低声问道:“师父,这几日你和那位联系过吗?”
看着徒弟忽闪的眼睛,关芳轻轻叹息,“其实,我们没有联系便是最好的。”
“那日宴席结束后,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太后身边的人,他们明面上离开了,但其实一直在看着我。”
“我没有点明,也是想让她放心,也许那天晚上她就听到宫人的转述了。”
“这样也好,我们知道彼此过得不错,就够了。”
说完发现宋沐瑾歪着头思考,关芳继续补充,“当年,圣上还未真正登基,手中无权,太后说放过我他便也同意了,但这怕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
“我如果出现,就意味着旧事重提,是在打他的脸。”
“所以,太后才一直不敢光明正大地召我,她也担心皇上会因此迁怒于我。”
宋沐瑾恍然,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紧接着,关芳从怀中拿出一块玉,“这是当年太后赐予我的,如今我远在江南,想来也用不上此物,你若要争一争皇商,为师想着,或许有朝一日它能帮你一把。”
得知这玉的贵重后,宋沐瑾有些惊讶,她推辞着不敢收下,“师父,你留着吧,是个念想。”
关芳摇摇头,直接把玉塞进了宋沐瑾的袖袋里,“什么念想啊,早就过去了,千万收好。”
见师父坚决,宋沐瑾用力点头,“放心吧,我会保管好的。”
师徒二人在马车内谈心,路旁的扈慈低着头,不敢直视离去的队伍。
余敬朝站在一旁,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其实经过这几天的忙碌,两人之间的不愉快早过去了,但今日依旧要面临分别。
他知道扈慈的性子,有什么不开心也不会说出来,只会默默承受,但他真的很担心。
余敬朝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伸手递了过去,“我知道这有些不合规矩,但你先收着,如果他日我们也能修成正果自然是好的,如果有缘无分,你就当没见过它。”
“这玉佩是我想给你个定心丸,并不是要框柱的你枷锁。”
“我们不要太着急,我相信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本来还能忍住眼泪,被他这么一说,扈慈有些忍不住,滚烫的泪珠砸在了玉佩上。
余敬朝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想给她擦掉泪水,却又怕唐突了,手就僵在了空中。
最后还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