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脸皮薄,不喜欢在其他人面前谈及这些私事,更何况傅恩说的什么成婚不成婚,这事在他看来完全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就这样跟那群魔修们说了,后面指不定还得闹出什么乱子。
他又平息了下内息,随手用了张符箓,看向两个乖巧得像只鹌鹑的人。目光从池寸心低眉顺眼的模样又挪到了还在摸鼻子的傅恩脸上,问道:“宗主说左护法会有危险?”
傅恩像才想起来自己该说什么一样,点头道:“不错,我修出来了一部分天道碎片,从中发现几年后天椎在我手中,而左护法不知所踪。”
这两条消息就足够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谢言顿时面色一凛,心下又有几分愧疚道:“……抱歉,宗主,我不该那么早毁掉那东西,这里面竟然有这么重要的情报……”
傅恩:……
他沉默了会儿道:“没事,你毁是应该的。是这样的阿言,呃……”
傅恩一想那聒噪的书说的一堆话,谨慎地组织了下语言道:“那书本身就有一定的禁制,也就是说初次打开阅读,所读的都是假的内容,只有撕碎了之后重新拼起,方才显示其中奥秘。”
谢言懵懵懂懂:“我看的那些不是真的?”
傅恩点了点头。
谢言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我……宗主看的,没有那种亲来亲去摸来摸去*来*去的内容吗?”
傅恩沉重地点了点头。
谢言捂住了脑袋,喃喃道:“可眉茧确实有那种蛊……”他眼下也确实是中了蛊,只是这蛊对他妨碍不深……
他还记得眉茧当时明明就问过,问他有没有那种感觉……只是他身负灵火,早在当初灼烧经脉时便再难感受到其中的任何。
难道说其实那蛊根本不会用在谢时初身上?!
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真的救了谢时初!
谢言缓缓将手挪到脸前,半晌道:“……还好没阉掉谁。”
不然反倒是给谢时初结了一堆仇了。
傅恩体贴地忽略掉了他打趴眉茧,逼楚四照立毒誓,毁坏沈寂、何散尘两人名声,在问天门用臭弹和一心想给自己配种方便净身的一系列事故。
傅恩撒谎安慰道:“……不过也多亏阿言,所以我才能看到真正的内容。”
谢言立刻从手心里抬起脑袋,看向傅恩:“所以其中应该是什么?还是我…义弟的吗?”
傅恩颔首道:“阿言义弟当为天命之人,然天命之人需受诸多磨难方能羽化。这天道碎片有缺,好比一个故事只有开头,却没有结局,因而是不全的,谢……你义弟的情况,恐怕也不是这天道碎片能说得明白的。”
“阿言义弟确实会遭受诸多磨难,但就我推测而言,恐怕还是与他谢氏伏吟境有关。失去谢氏靠山,问天门内又颇为复杂,哪怕是何其情也无法为他保全此境,因而才四处逃命,灵识又陷于伏吟之苦。”
谢言和池寸心都没听说过伏吟境,谢言前半部分还听得不甚明白,池寸心直接问出了口:“什么是伏吟境?”
傅恩解释道:“谢氏为大阍,以前是负责守各类秘境的世家,手中有不少密钥。但后来秘境消散,灵气灵物归于天地,便逐渐失势。只余下一枚称为‘可开天下之门’的幻海密钥的宝物被灭门之人所夺……不过很早前我便听说过,其实还有一处秘境并未消散,因这秘境形制特殊,所以才得以保全……但也因其特殊,凶险异常,百年前曾开过一次,各世家及新起的宗门皆有名额,不过最后结局不怎么好。”
谢言问道:“人都死了?”
傅恩点头:“凶多吉少,逃出来的也多说此秘境不同寻常,虽然对修行似有裨益,但能不能活下来还得靠天意。至于其中带出来了多少天材地宝,那就不得而知了。”
池寸心倒是一下想挺多的,“这谢氏灭族是跟这东西有关?”
“为求宝物,或为复仇。”傅恩道,“中州那些人恐怕也是这般想,所以谢氏当初遭灭门,大部分修士也不过自扫门前雪,心中恐有幸灾乐祸之意。不过同为世家的,可能还有点兔死狐悲之感。”
傅恩说完,抬眼看向谢言。他如今已经知晓谢言的经历,自然也明白那天谢言也在谢氏被灭门之处。
一个凡人如何从将偌大一个世家灭门的凶手手中逃生,还带着一个定然是对方欲杀的谢氏幼子……傅恩想都不敢想。
谢言以前在谢家待过,虽然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可眼下再从他人口中得知当初被灭族的事,他心中也升起几分悲凉。
他眼睫微垂,半晌,忽然道:“对谢家出手的,好像不是人。”
池寸心闻言,也猛地抬头看向他。
谢言道:“当时情况凶险,那东西又喜欢吃带灵气的人,我是凡人,它似乎没有嗅到我的味道,在伙房门口走了一圈就离开了。”
他认真说道:“我觉得,它应该不是来求宝或是复仇的。”
傅恩顿时醍醐灌顶,某根细微的线索瞬间串联上。他恍惚了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了,这样确实能说得通。
为什么是那个时候,又为什么是谢氏……眉茧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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