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跟随着男人的话语在游客们脸上肆意滑动。
人人自危，谁都不想成为那个“幸运儿”。
“那么———”小丑尖利的笑声后是拖长的语调，他恶意满满地看向游客们。
灯光随即骤停，在白灯的照耀下，游客惊恐的脸和细密的汗珠一览无余。
“啊哦～幸运的客人～”
随着打响指的动作，两名服务生笑眯眯走上观众席，将人给架了下来。
被带下来的男人语无伦次，迟翻从中听到“系统”两字。确定这人是玩家，他不动声色地看向一旁的顾拾。
现在这个情况可不适合救人。
顾拾似是感受到少年的目光，他转头无奈看了对方一眼，张口轻声说：“我想要救人，但不会盲目施救。”
眼下的情况任谁看都不适合，拜托，台上又是动物又是服务生的，他们手上可还拿着电棍。
电人的力度.........嘶。
见顾拾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迟翻松了口气。
但转念想想，又觉得可笑。
顾拾是国家指派的，若是真冲动无脑，早就被刷下去了。
而此时那个玩家被绑在转盘上，他吼的撕心裂肺，求救的眼神扫向观众席。
而小丑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飞刀，他抬手示意，服务生们拿来一个苹果塞进玩家的嘴里。
“今天的主打的表演节目：盲眼飞刀插苹果～”说着小丑一步步往后退，拿起眼罩戴上，随即就举起飞刀来回比划。
“嗯........让我猜猜，该是哪边呢？”
“呜呜！”玩家剧烈挣扎，但四肢被绑的死紧，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决定了，就插这边吧！”说完，小丑迅速将飞刀扔出，玩家瞪大眼，仿佛都忘了呼吸。
而下一秒———银色刀刃插到了玩家头顶的木板上。
小丑掀开眼罩，看向转盘的位置，随即遗憾地叹口气。
“真是的........竟然没中。”
而玩家终于能喘口气，他的下半身已然吓得没了知觉，裤子里一片湿润。
小丑嫌弃的“啧”了声，示意服务生们把他拖走。
而台上的顾拾看到这幕有些惊讶。
“他竟然放了那个玩家？”
按理来说有些副本boss最喜欢虐杀玩家，主系统的命令授意下更是如此，没道理........
就因为吓尿？
这也是在场其他玩家的想法。
甚至迟翻都能想象得到那些玩家会不会想撒几泡尿来保命。
迟翻没忍住笑出声，主要是咳咳........脑子里有画面了。
但这笑声却让顾拾明白了什么，他眉梢挑起，似笑非笑地看向迟翻，“你干的？”
少年摆摆手，“我没有，别胡说。”
“那你笑什么？”
迟翻：“天生爱笑不行？”
顾拾：“.............”
见对方被自己噎的不说话，迟翻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但眼前的系统面板上少年还在关注着情绪波动。
这个小丑警惕心很高，现如今的阶段只能下暗示。
不过，他这么做也是想多让几个绿方玩家活下来，好给某鬼和某鬼的手下添堵。
迟翻恶劣地想。
而这时，一个服务生突然上前凑到小丑耳边说着什么，而下一瞬迟翻的系统播报声随即响起。
【目标已发觉，情绪值回升。】
迟翻：“？”
迟翻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那原本被拉下去的玩家又在小丑的安排下回到舞台上。
“哎呀真抱歉啊各位游客们，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好好的表演怎么能结束呢。”
迟翻听到这话，眼神死死盯着那名服务生。
只见对方身上黑雾骤起，他的眼白消失，嘴角的笑咧到耳后根，看向重新被绑回转盘上的玩家，那眼神下的愉悦感，哪怕相隔较远，迟翻也能轻易察觉。
“啧，怎么忘了。”少年喃喃自语，眉眼间弥上烦躁。
怎么说这是比赛，红方玩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绿方。
有机会，自然想获得“额外”的积分。
也是怪幕越那家伙，自从他不再想杀自己之后，尽管不愿承认，但迟翻确实对红方玩家放松了警惕。
看着对方有些耀武扬威的样子，迟翻舔了下上颚。
而台下的服务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脚下，只见一个身穿红嫁衣的女鬼，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但那模样在他的眼中无异于罗刹。
“不.........别——”
“小哥哥，一起来玩吧。”
于此同时，所有玩家都注意到那名服务生，皮肤开始一点点崩裂，白骨露出，眼神惊恐地盯着某处。
没一会儿连白骨也化成了渣渣。
系统播报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可比只有自己听到的要顺耳得多，迟翻想。
这一变故却阻挡不了男人的“玩乐”。
小丑只是发出奇怪的桀笑，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后，就戴上眼罩准备下一轮。
“好啦，要开始喽，这位客人～”说着，飞刀破空的“咻”声和恐惧的吼叫声一同响彻，台上的观众看着那把飞刀扎进了男人的眼睛里，眼球瞬间爆开鲜血，吼叫声音瞬间尖利。
小丑摘下眼罩，终于看到让自己满意的作品，这才点头。
而迟翻已经收回鬼新娘。
林悦回面板前，还不忘朝小丑吐口水骂一句：“人渣玩意”，迟翻对此倒没什么情绪。
他深知不管红方还是绿方玩家，进了怪谈副本，命就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也没有道德底线的存在。
少年可以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偶尔会伸出手拉谁一把，但并不代表他有什么高尚的像顾拾一样想当英雄的品格。
而此时表演还在继续，下一个选中的是个NPC，小丑有些遗憾，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进行。
迟翻看着小丑的方向，刚才系统播报对方警惕心提高，暗示没了作用。
情绪值之后仍旧处在临界点，但警惕心代表着理智，只要有理智存在，迟翻的技能就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少年看向小丑的目光有些炙热，他似乎察觉到了，当和迟翻对上视线时，画着浓妆艳抹的脸上笑容愈发扩大。
但迟翻也丝毫不惧，他同样回以微笑，但心里却在考虑让对方直接崩溃的可能性。
可.........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这家伙理智崩塌呢？
小丑是个疯子，越是疯狂的人，反倒有时理智越强。
“系统。”
【玩家请讲。】
“这个小丑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或者什么不能触碰到的过去？”
一般情况，只要是有疯狂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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