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哭了”?段木已从屋内出来,看到杜宝月红着眼睛在筛药,“有人欺负你吗”?段木已想到此前确实有几个乡里二流子来医馆闹过事,不过被他揍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无事”。杜宝月低着头没有看他。
“是不是那些人又来闹事”?段木已见她不言,“你是觉得我拖着这具身躯打不过他们吗,即使这样我也可以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无事”。杜宝月抬头看着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好像总是这样,偶尔会表露出一点对她的担忧和关心,让她误以为他也是喜欢他的。但当她想再靠近一步的时候,换来的就是他的躲闪与回避。
他不喜欢她。杜宝月在心里默念。
“段木已”!陆其筝气势汹汹的走进医馆,看见段木已身形憔悴的站在一旁,似风都要将他吹倒。
杜宝月见沈寒期跟在陆其筝的身后,一时之间警惕地站了起来,将段木已护在身后。
段木已看到沈寒期,微眯着眼睛,想将杜宝月拉回身后,杜宝月却固执地站着不动,手上拿着尖刀。
沈寒期却只是轻笑一声,看着陆其筝此刻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却还浮现出头两天因为只准她喝粥她在客栈里哭天抢地的样子。
见沈寒期笑,段木已一时气血上涌,以为沈寒期是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模样,上前走了两步,“沈寒期,你来找死吗”?
沈寒期却只是嗤笑一声,连剑也懒得提。
段木已提起旁边的柴火,像飞刀似的朝沈寒期扔过去。
沈寒期眼睛未抬,用刀柄别过。
段木已欺身上前,脚尖点地,还没发力,衣袖就被杜宝月拉住。段木已只好停下,看着杜宝月,想让她放手,杜宝月却只是摇摇头。段木已只好作罢停了下来,一时之间像泄了力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杜宝月一边拍着段木已的背给他顺气,一边看着面前的二人,说道,“之前的事是木已不对,我这在里给陆小姐陪个不是”,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从手腕上脱下一个白色的玉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值一些银钱,陆小姐可能看不上,全当是我们赔罪的礼物,你身后那位公子也重伤了木已,希望陆小姐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们……”
“宝月”!段木已见杜宝月将母亲遗物送出,立马抬手阻止。
杜宝月却推开段木已的手,固执地将手镯递到陆其筝的面前。
“不不不……”陆其筝着实没想到杜宝月会如此,来的时候确实怒气冲冲,想找段木已算账,但是看到段木已时,见他脸白气虚,心下了然,他果然如戚豆说的那样被沈寒期胖揍得不轻,气已消了大半,她推开杜宝月的手,“宝月姐,你的东西我不能收,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陆其筝睨着段木已,“你为何抓我,你背后是谁”?
段木已冷笑一声,“我背后?谁还能叫我做事,你父亲已经死了,我不必再听任何人的话!我抓你是因为我乐意”!
杜宝月见他们误会段木已,立马解释:“陆大小姐,陆家……灭门的第二日我在不周山救起木已,此后他就在医馆为我做事,没有旁的人指使他”!
陆其筝其实相信他们说的话,绑她的那几日,若段木已是背靠陆家仇人,她怕早就被交到仇敌之手,或者早就身首异处。
而他在桐庐说的那些疯疯癫癫的话,都指向他的目的好像是沈寒期。在客栈之时,陆其筝就问过沈寒期,他与段木已的关系。
沈寒期回忆了一下,二人在桐庐时确实发生过龃龉,最初段木已找沈寒期切磋过招,但沈寒期懒得理他,一言不发的走开。段木已之后就一直给沈寒期使绊子。
陆其筝听着,几乎可以想象沈寒期冷着一张脸走开的样子,沉默无言,但像一只骄傲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大公鸡,这在段木已的眼里一定是,他看不起我!他一直在挑衅!
一直到陆家灭门,段木已都未如他所愿和沈寒期痛痛快快的打一架。难不成这成了段木已的执念?
当时陆其筝一边嗑瓜子一边津津有味的品味,宿敌就是宿敌,宿敌是绝不会变成妻子的。
陆其筝还想再问问段木已灭门案一事,谁知肚子就不合时宜的痛了起来,她立马弯腰来缓解疼痛,沈寒期见她异样,立马上前扶住她,看出她是无常水发作。
杜宝月见陆其筝冷汗直流,立马将二人带进了屋内。
陆其筝躺在床上,痛得脸色惨白。
杜宝月立马给她号脉,却见她脉象紊乱,立马惊得站了起来。
陆其筝见她似乎误会,于是摆摆手,“宝月姐别怕,不是要死了,只是中毒了”。
杜宝月一听,又细细看了看她的眼睛,“这似乎……”
“无常水”。沈寒期在一旁说道。
“这可是秘药,失传很久了,陆小姐怎么会……”?杜宝月一听大骇。
“别提了,害我全家的人下的”。陆其筝一边痛得咬牙切齿。
“陆家灭门你应该知道一点蛛丝马迹吧”?沈寒期看着段木已。
陆其筝眼含热泪的看着段木已,段木已知道线索的可能性极高,因为听沈寒期说,陆家死士分为两类,一类为沈寒期这样出去办秘事的,第二类就是段木已这样在暗处贴身保护陆时运的。
段木已在暗处,极为像陆时运的影子,对于陆时运生前的行踪应该了如指掌。
段木已却嗤笑一声,“想知道?跪着求我啊”。
陆其筝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拉住沈寒期将要开鞘的剑,“别打,别打……”
杜宝月也扯住跃跃欲试的段木已的袖子,“有话好好说”。
段木已撇过脸故意不看杜宝月的脸,杜宝月又拉拉段木已的袖子,“木已,你说吧”。
段木已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转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家主的仇家我不得而知,那群人几乎是一下冲进来的,人数众多,武功高强,奔着索命而来”,不过,段木已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几日,家主似乎有异样,他好像在找什么人,你也知道家主派出的任务除了去办的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沈寒期点了点头,“还有其他异样吗”?
“其他异样……好像是有一桩,那段时间家主去了三次明空寺”。
明空寺?陆其筝听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从桐庐沈寒期床下找到的祈福香囊,从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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