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环重维第一次算概率的时候,信心满满。每天三次,一年一千次,概率千分之一,稳了。他改良黑丝的时候都在想:明年这个时候,孩子都会叫爸爸了。
第二年,没怀上。他算了算,一千次没中的概率是37%,正常,正常。他继续改良黑丝,从第七代改到第八代,防火性能提升了,防静电也加了,还顺手解决了一键穿脱的问题。每天三次,一年又一千次。
第三年,还是没怀上。一千次没中的概率是37%,连续两年没中的概率是13.7%。环重维开始有点慌,但他没表现出来。他只是把黑丝改良到了第九代,加了保温功能。毕竟每天脱这么多次,容易着凉。
第四年,依然没怀上。连续三年没中的概率是5%,环重维坐在操作台前,看着第十代黑丝的样品,突然觉得自己的统计学可能学得不太好。
他去找周殷:“殿下,我算了算,千分之一的概率,四年四千次没中的概率是1.8%。”
周殷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所以呢?”
“所以,有没有可能……概率不是千分之一?”
周殷终于抬头看他:“环重法师,您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顿了顿,“咱们每年一千次……”
周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环重法师,您记数了?”
他没回答,但他确实记了。每一次,都在笔记本上画正字,现在已经画满了三本。
周殷笑够了,看着他:“环重法师,概率每次都是独立的,第一千零一次,还是千分之一。”
环重维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他只是不想知道。
“殿下,”他说,“那您觉得,还要多少次?”
“不知道,”周殷说,“但黑丝不是改良到第十代了吗?还能再改。”
“您是在鼓励我吗?”
“不,”周殷说,“我是在提醒你,第十代的黑丝,是不是该加个自动清洗功能?”
环重维的脸红了。
后来黑丝改良到了第十二代,自动清洗,自动烘干,自动折叠——这就是环重家族的传承,永不放弃,永远在改良。
至于孩子?总会有的。他穿了十二年黑丝,总有一天,概率会输给他的。
8
环重维发现怀孕的那天,是个普通的上午。
他坐在操作台前,对着第十五代黑丝的样品发呆。最近总觉得累,胃口也不好,他以为是换季问题,没在意。直到助手小心翼翼地说:“行首大人,您最近好像胖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立刻锁上门,拿出了那盒落灰的检测盒。
阳性结果。环重维坐在操作台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五年,每天三次,笔记本上的正字画满了一摞,概率从37%降到13.7%,降到5%,降到1.8%,降到0.67%。他算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论:他可能是那个永远中不了的人。但现在,他中了。
环重维去找周殷。走进办公室,她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就抬头看他:“怎么了?”
“殿下,”他说,“我可能怀了。”
她愣了一下:“可能?”
“验了。”
她放下文件,看着他,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他肚子上:“多久了?”
“不知道。”
“你什么都没注意?”
“我以为只是胖了。”
周殷看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说:“行吧,那你生吧。”
环重维低下头:“殿下,那黑丝还穿吗?”
“先别穿了。”周殷说,“改良到第十六代,给孩子穿吧——既能防火,又能防小孩乱跑。”
他看着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殿下,您是在开玩笑吗?”
“不,”周殷说,“我是认真的。实验结果发给我,正好光明神殿一笔经费要结题。”
9
很多年后,历史学家在研究这一时期的材料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谜团:环重维掌权期间,防火材料学突飞猛进,远超任何时代。
学者们争论这是不是针对暗狱之岛的军事准备,亦或者是环重家族称霸天下的秘密武器。他们不知道答案,因为答案太丢人了。
而周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环重维穿着最新款黑丝走进来,心想:环重家族千年基业,就毁在这玩意儿上了。
然后她解开了他的扣子。
环重家族不经营特殊服务,但环重维自己经营,只对一个客人营业。每天三次,持续十五年,技术全球领先,产能也勉强过关。黑丝改良到了第一百一十六代,传承有序,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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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商会老板×贵族少年天才
1
陵月琸第一次见到宁朔的时候,她正坐在谈判桌对面,看都不看他一眼。她是宁静商会的老板,世界首富,岩系魔法师的领袖。她坐在那里,穿着浅金色的长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在等一杯茶凉。
陵月家让他来谈“合作”。
说是合作,其实是施舍。陵月家的人觉得,允许宁朔跟陵月琸生孩子,是对她的一种恩赐。毕竟他是世界前五十的冰系天才,陵月家的嫡系继承人,而她是“弱小的岩系魔法师”。他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
宁朔拒绝了。
陵月家卡了她的脖子。魔法师行会停了宁静商会的许可证,生产线停了,订单黄了,数千岩系魔法师等着吃饭。她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想了一夜。
第二天,宁朔同意了。但她争取了两个条件:不结婚,孩子归陵月家。
陵月琸坐在旁边,看着这个女人谈条件。她不看他,不问他,甚至不关心他长什么样。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他没有。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后来他才知道,她比他大一百岁。他站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他的傲慢,在她眼里大概很可笑。
但他此时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是掌控者,以为自己是猎人,虽然实际上不是。
2
第一次,陵月琸紧张得手心出汗。他躺在那里,不知道该看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觉得自己像个被拆开包装的礼物,等着被验收。
宁朔没有说话,只是很平静地完成了这件事。结束后她起身要走,陵月琸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低头看他,表情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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