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白天来过的。”
林若若从空间里摸出一支手电筒——这是她为数不多敢在古用代的东西,光束调得最暗,勉强照亮了面前一小块地方。
牢房里又黑又潮,地面是夯土的,踩上去黏糊糊的。
角落里蜷缩着两个人,一个年轻些的靠在墙上,一个年老的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破布。
“你……你真的来了……”秋月的哥哥挣扎着要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爹他……他烧得更厉害了……”
林若若蹲下来,把手电筒照向躺在地上的老人。
秋月爹的脸灰扑扑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额头上烫得吓人。
他的衣裳后背位置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伤痕,有些地方已经化脓了,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林若若的心里一紧,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很弱,但还在跳。
“得赶紧把他弄出去。”她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一床薄被——这也是她囤的存货——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滚到被子中央,“你还能动吗?”她问秋月的哥哥。
“能……能……”年轻人咬着牙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但很快又撑着地面爬起来,“我没事,就是饿的……”
林若若把秋月爹裹好,又从空间里摸出两个馒头塞给他:“先垫一口,等出去了再吃。”
秋月哥哥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两口,噎得直翻白眼,眼泪都呛出来了。
角落里那个流浪汉一直缩着没动,这会儿忽然开口:“你们……能不能也把我弄出去?我不是坏人,就是偷了两个馒头……”
林若若犹豫了一秒:“你跟上来,别出声。”
她把裹着秋月爹的被子两头扎紧,做成一个简易的担架,让秋月哥哥抬一头,自己抬另一头,踉踉跄跄地往窗口挪。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赵长风的声音,压得很低:“若若,好了没有?”
“好了!”林若若应了一声,“来搭把手!”
赵长风从前面绕过来,看见窗口露出半截被子,二话不说,伸手把秋月爹接了出去。
林若若跟着翻出去,秋月哥哥也爬了出来,最后是那个流浪汉,连滚带爬地钻出窗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前面那两个?”林若若问赵长风。
“打晕了,绑起来了,嘴也堵上了。”赵长风把秋月爹背在背上,“天亮之前不会醒。”
林若若看了一眼那个流浪汉,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丢给他:“拿着,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别偷东西了。”
流浪汉接过银子,愣了半晌,扑通一声跪下来磕了两个头,爬起来跑了。
“走!”赵长风低喝一声,背着秋月爹,大步流星地往小树林方向走。
林若若扶着秋月哥哥跟在后面。这年轻人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右脚一瘸一拐的,但她顾不上问,只管架着他往前赶。
四个人摸黑走了一刻钟,终于到了藏马车的小树林。
若若趁大家不备,挥挥手,马车就轻轻落回原地了。
赵长风把秋月爹放在车板上,又从车上翻出一壶水和一张饼递给秋月哥哥。
“你叫什么?”他问。
“秋生……”年轻人接过饼,手抖得厉害,撕了半天没撕开。
林若若帮他把饼撕开,又倒了杯水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你爹的伤我来处理。”
她钻进车厢,把帘子拉上,从空间里取出生理盐水、纱布、消炎药粉,开始清理秋月爹背上的伤口。
那些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板子打得深,皮开肉绽的,有些地方已经长蛆了。
她咬着牙,用镊子一条一条地把蛆夹出来,再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撒上药粉,最后用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秋月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林若若给他灌了一碗参汤——从空间里取的老山参,切了几片熬的浓汤——又给他喂了两粒消炎药。
做完这些,她的手上全是血和脓,衣服上也蹭了好几块,但她顾不上了。
她掀开帘子,对赵长风说:“得赶紧回去,秋月他爹的伤太重了,得找个地方好好养着。”
赵长风点了点头,一甩鞭子,马车沿着小路往回赶。
秋月哥哥坐在车板上,手里还攥着半张饼,忽然问了一句:“秋月……她还好吗?”
“她没事。”林若若说,“就是担心你们。”
秋生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到底没哭出声来。
回到山坳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秋月听见马车的声音,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见车板上躺着的老人,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爹——!”
她跪在车板旁边,看着父亲那张灰败的脸,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想伸手去摸又不敢,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哥……”她抬起头,看见秋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终于忍不住,扑进哥哥怀里,嚎啕大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