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捐精吗？”
“噗嗤、”
等她笑了齐曜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将这句话给问出了口，他一瞬间脸色爆红，急得都开始磕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今乐将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没关系，还是你以为我是什么好色变态，要你出卖年轻的□□？”
看到年轻貌美的就将人弄到自己身边养着那是一些中登老登才有的癖好。
她嘛，没这个癖好。
齐曜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我没这么想。”明明温度很适宜，他已经出了一身汗。
“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报酬一定会让你满意，这对你来说是无本万利的事情，不是么。”
沈今乐看出他的迟疑：“沈家在商场上有些面子，你以后的工作或者你想出国留学，我都可以帮忙。”
“我不是在想这些。”
他在顾虑什么，是不是在纠结报酬的问题对沈今乐来说没什么差别，总归他要什么她都给得起。
“没关系，这些都是合理的要求。”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是在为我的继承人挑选基因，所以你需要做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合格才能推进下一步。”
齐曜点点头，点完头又皱起眉，他好好地点什么头。
她送上名片：“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考虑，24小时内给我答复。”
陶可知道这是说完了，一直默默站着的她有了动静：“我送你去和你的同学汇合。”
齐曜微微颔首起身往外走，出门时下意识回头瞥了沈今乐一眼，她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眼睛看着窗外，精致的侧脸好像画师炫技般描绘而成。
他默默跟着陶可离开顶层回到参观的队伍里。
送完人陶可便回了办公室：“乐总，你觉得这件事可行吗？”
沈今乐在看文件头都没抬：“为什么不可行，动动手的事情就能得到一大笔钱，换谁都知道怎么选。”
“我看他有点懵懵的，估计是还没回过神。”
“先把检查的事情安排一下，等他回复之后直接去做。”
“好，我这就联系赵医生。”
齐曜从办公室离开就在走神，直到回到学校他还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真的不是他产生了幻觉或者在臆想什么吗？
她怎么会向他提出捐精的邀请。
不论是她的相貌家世还是能力，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都是勾勾手指就前赴后继。
上次颁发奖学金不是他第一次见沈今乐，刚上大一那年，也是恒远奖学金设立的第一年，设立奖学金的企业家是他们金融系的直系学姐，他们作为新生被安排去礼堂观看。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沈今乐，她被人群簇拥着，头发盘在脑后一身利落的西装，无论到哪儿都是人群的焦点。
他对金融其实兴趣一般，当时填这个专业多少有点给亲爹和后妈添堵的意思，只想将就着毕业。
他也不缺钱，亲爹亲妈婚姻决裂，谁都不想被对方找到借口嘲笑挖苦于是给生活费都很大方，更何况他的稿费也挺多的。
但是那天，他就在一片人声喧哗中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的轰鸣声，于是他鬼迷心窍地一改之前的懒散铆足了劲儿学习，只为了能得一次恒远奖学金。
因为她每年会亲自回母校为最后的十名特等奖颁发，那是他毕业之前仅有的见到她的机会。
他终于如愿了，谁曾想后面还有个更大的惊喜。
沈今乐很忙，忙到忘了自己还在等小学弟的回复。
私人手机响起时她看到一串陌生数字先是蹙眉还是点了接听：“哪位？”
“你好，我是齐曜。”
她一愣：“看来你考虑好了？”
“嗯。”
“那你的答复是？”
“可以见面说吗？”
沈今乐本来很有信心这下突然有点拿不准了：“可以，我叫司机去学校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在恒远楼下了。”
“我并不会整天待在公司。”
齐曜呼吸一顿：“抱歉，我不知道。”
“在楼下咖啡店等着，司机半小时后到。”
“好。”
沈今乐挂了电话就叫司机去接人，司机按照吩咐去公司楼下咖啡厅接人，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生。
“乐总叫我来接你，走吧。”
齐曜抬头就看到一个利落短发身材高大结实的男青年：“你怎么知道是我？”
司机面无表情如实复述：“乐总说了，进去找最好看的那个。”
“……”
“乐总在等你。”
“那我们走吧。”
司机将人带到一家私房菜带着他进了包间：“乐总，人到了。”
“嗯。”
沈今乐抬眼瞥了齐曜一眼：“坐，看看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她没说什么随手点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吃完我还有其他事情，只有这段时间，我想也够我们说清楚。”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了。”
“我答应给你捐赠。”齐曜直视着她，手不自觉地攥紧，“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沈今乐点头：“可以，你想要什么。”
“我父母在我十三岁时离婚了，他们各自组建新的家庭也有了新的孩子，十三岁以后我都是一个人长大。”
她皱眉：“等等，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这个人比较传统也清楚单亲家庭对孩子的伤害，所以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健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这些是金钱无法弥补的。”
“还有，我从没有过任何男女关系，这点你可以放心。”
沈今乐越听越懵，甚至不太敢相信自己理解的意思。
齐曜攥着的手终于松开：“如果你也没意见，我们在这件事上可以达成一致。”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一起抚养孩子？”
“嗯。”他郑重点头，“你想我提供另一半的基因，可以，前提是连我一起要。”
他昨天在网上搜了半天女生要男的捐精是什么意思，网上各种回答都有，其中大多数都是说女方只想要一个继承人，不需要多一个丈夫来增添未知的风险。
这倒是和她说的差不多，她需要自己的继承人继承家业，对有钱人来说结婚确实是件麻烦事。
这些他不想研究，他只知道他不能错过这唯一一次能和她建立联系的机会。
沈今乐听完罕见地愣住了，连他一起要？这不是违背她只要继承人的初衷了。
气氛一时陷入了僵持，直到包间的门打开，服务生将菜陆续摆在桌面上。
“边吃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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