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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第 178 章

小说:

太监求生记(女穿男)

作者:

番茄炒蛋豪吃

分类:

穿越架空

天要亮了。

关禧吸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楚玉还维持着昨夜窝进来的姿势,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轻缓,睡得安稳。他抬起那只没有被她压住的手,将那缕发丝拨到她耳后。指尖触到她的脸颊肌肤,温软细腻,让他心底某个角落又软了一下。

该起了。

她还得回钟粹宫去。

他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下抽出自己早已酸麻的手臂。动作轻得像做贼,每抽动一点就停下,观察她的反应。楚玉在睡梦中蹙了蹙眉,身子动了动,往被褥深处缩了缩,没有醒来。

关禧终于脱身,坐在床边,活动了一下血脉不通的手臂,看着那张沉睡的睡颜,嘴角弯了弯。

他起身,披上外袍,走到外间。

双喜已经候着了,见他出来,垂首:“督主。”

“去把贵平叫来。”关禧低声吩咐,“让他准备一顶寻常小轿,从后门走,要稳妥的人。再拿一套……嗯,宫女出宫办事常穿的斗篷来。”

双喜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多时,贵平跟着双喜进来,身后还跟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玄青色厚绒斗篷。关禧接过斗篷,挥了挥手,双喜便带着那小太监退了出去,只留贵平在廊下候着。

关禧拿着斗篷,回到内室。

楚玉醒了,正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头乌发散落肩头,脸上还带着初醒的惺忪。见他进来,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斗篷上,又移到他脸上。

关禧走到床边,斗篷放在她身侧,自己也在床沿坐下。

“贵平在外头候着了。”他说,声音有些低,“坐小轿,从后门走,稳妥。你……回去再补一觉,昨夜没睡几个时辰。”

“你呢?”楚玉问。

“我去乾元殿。”关禧说,语气平淡,“太后那边的意思,总得去应付一下。皇帝辍朝这么多天,也该去劝劝了。”

楚玉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掀开被子,拿起那件斗篷,披在身上,系好带子。斗篷宽大,将她从头到脚罩住,只露出半张脸。她站起身,看着关禧,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外袍的领口,抚平褶皱。

“小心些。”她说。

关禧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松开。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内室。外间,贵平垂手而立,见他们出来,立刻躬身。关禧对他点了点头:“好生送青黛姑娘回去,仔细些,别让人瞧见。”

“奴才明白。”贵平应道,侧身引路,“青黛姑娘,请。”

楚玉最后看了关禧一眼,跟着贵平,消失在了回廊的转角处。

关禧站在原地,望着那方向片刻,直到那道身影彻底隐没在晨光尚未完全照亮的廊影里,才收回目光。

“双喜。”

“奴才在。”

“更衣,备轿。去乾元殿。”

乾元殿坐落于皇城中轴线的显要位置,是皇帝日常起居理政之所,地位仅次于举行大朝会的太和殿。殿宇重檐庑殿顶,铺着明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殿前丹陛三层,汉白玉栏杆雕龙刻凤,气象森严。

关禧的轿子在东侧门停下。他下了轿,身上已换了那身绯红坐蟒袍,头戴金冠,腰悬司礼监掌印银印与内缉事厂提督铜符,穿戴齐整,一丝不苟。双喜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守门的小太监见是他,慌忙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关禧目不斜视,径直往里走,靴底踏在汉白玉石阶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刚进二道门,便见一个身着深蓝圆领太监袍服的中年人快步迎了出来。那人白净面皮,眉眼精明,腰板微微躬着,恰到好处的恭谨里透着一股在御前伺候多年的圆滑。正是乾元殿副总管,孙得禄。

“哎哟,关掌印!”孙得禄远远便堆起笑脸,快走几步迎上前,打了个千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身子可大好了?前些日子听说您抱恙,咱家这心里头还惦记着呢,只是乾元殿这边走不开,没顾上去给您请安,您可别见怪。”

关禧脚步微顿,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孙公公客气了。本督不过是偶感不适,将养几日便好,何劳挂念。”

“哎,话不能这么说,掌印您身系社稷,您这一病,朝野上下哪个不悬着心?”孙得禄笑容不改,侧身引路,“您这是来……?”

“求见陛下。”关禧言简意赅。

孙得禄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更热络了几分,“哎呀,掌印来得不巧,陛下他……”他压低了声音,凑近半步,“这几日龙体略有不适,此刻怕是还未起呢。要不,您先到偏殿候着,奴才去给您通禀一声?”

关禧看他一眼。

龙体不适。这话说得委婉,但孙得禄那闪烁的眼神,那压低的声调,分明藏着别的意思。这个人,关禧心里有数。原本是皇帝的心腹,乾元殿副总管,位置紧要。但自从太后逐渐把控宫闱,孙得禄这类在御前伺候的,便成了夹缝里求存的人。明面上还是皇帝的人,暗地里早被太后拿捏住了把柄,不得不低头。如今见了关禧,自然客气,甚至带着点刻意的殷勤,毕竟,关禧是谁?是太后眼前的红人。

“陛下龙体不适,本督更该去问安。”关禧语气平淡,脚下不停,“孙公公只管带路便是。”

孙得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只是应了一声“是”,侧身在前引路。他落后关禧半步,一边走,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掌印,这几日陛下……着实有些过了。昨儿个夜里传了歌舞,闹到三更天,酒也不知喝了多少。今儿一早,里头还……”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关禧脚步不停,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变化,“迦罗公子一直陪着?”

孙得禄点头,“可不是,这几日寸步不离,陛下到哪都带着。昨儿个喝多了,两人就……就在寝殿里歪着,也没传人伺候。里头那光景,咱家都不敢进去瞧。”他觑着他的脸色,又补了一句:“掌印您待会儿进去,可得……有点心理准备。陛下这几日脾气也大,前儿个有个小太监奉茶烫了些,当场就被拖下去了。您……”

“知道了。”关禧打断他。

说话间,已到了寝殿门外。

两扇朱漆门紧闭着,门上鎏金的门环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见关禧和孙得禄过来,慌忙躬身,大气都不敢出。

孙得禄上前,叩了叩门。

“陛下?关掌印求见。”

里面没有回应。

孙得禄又叩了叩,提高了些声音:“陛下?关掌印来给您请安了。”

依旧无声。

孙得禄回头,看向关禧,面露难色。

关禧上前一步,手按在门上,略一用力,门便开了一道缝。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熏香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要后退一步。关禧面不改色,推开门,迈步跨了进去。

孙得禄跟在身后,双喜则留在门外。

寝殿内,光线昏暗。

帷幔层层垂落,遮住了大部分天光,只余几缕从缝隙间漏入,在地面铺陈的深色毡毯上投下斑驳的光痕。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残烛的气味,脂粉香,还有一种颓靡的暖腻气息。

地上散落着杯盘碗盏。几只银质的酒壶东倒西歪,有的已经空了,有的还剩半壶,酒液洒在毡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几个精巧的白玉酒杯滚落在角落里,杯沿还残留着胭脂印。果核,糕点碎屑,揉成一团的绢帕……一片狼藉。

靠窗的位置,一架紫檀木嵌螺钿的十二扇屏风半倒着,靠在墙上,屏风上绘着的山水人物被遮住大半,只露出一角。屏风前,几张锦缎坐褥胡乱堆在地上,旁边还丢着一件外袍,绛紫色的,衣角绣着繁复的蔓草纹,那是迦罗的衣裳。

更远些的地方,靠近那张宽大的龙榻,还有几个歪倒的酒坛,坛口残留着酒渍。

关禧的目光扫过这一切,面上没有丝毫波澜。他踩着那片狼藉之间的空隙,一步步向里走去。靴底偶尔踩到不知什么碎片,发出咔嚓声,在这死寂般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绕过那架半倒的屏风,龙榻终于完整地映入眼帘。

榻前垂着明黄色的帐幔,只拉开一半,另一半松松垮垮地挂着。帐幔边缘,露出交叠的人影。

萧衍斜靠在龙榻外侧。

他穿着玄色寝衣,衣襟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发散乱,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他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脚上的罗袜褪去了一只,赤足搁在榻沿。脸上带着醉酒后的迷蒙,眼睛半睁半闭,眼底布满血丝,唇角还残留着口脂的淡红痕迹。

他的手,正搭在身侧之人的肩上。

迦罗就蜷在皇帝身侧。

他穿着件月白的中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胸膛,上面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长发披散,凌乱地铺在枕上和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和颈侧。蜜色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靡艳的光泽。他闭着眼,眉头蹙着,睡得并不安稳,脸上,残留着欢愉后的倦怠,眼角眉梢都带着靡乱的媚意。

皇帝的衣袍下摆,压着迦罗的衣角。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被子只盖住下半身,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肤。

空气里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

关禧在榻前几步外站定。

他垂着眼,目光扫过榻上狼藉的景象,在皇帝和迦罗身上各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地面某处虚空。

孙得禄跟在后面,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

殿内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萧衍动了动,搭在迦罗肩上的手滑落下来。他皱起眉,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一条缝。那双眼睛混混沌沌的,还没聚焦,便先被殿内多出的身影引得转动了一下。

目光落在关禧身上。

定住。

混沌慢慢褪去,换上一种复杂的清明。萧衍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然后,他嘴角扯了扯,扯出一个不知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

“关禧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宿醉后特有的干涩,“你来得……可真早。”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动作有些踉跄,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旁边的迦罗被这动静惊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下意识往他身边蹭了蹭,脸埋进他肩窝,又不动了。

萧衍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迦罗,又抬头看向关禧。

那目光里,有酒意未褪的迷蒙,有被撞破荒唐的些微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关禧熟悉的东西,审视。即便醉成这样,即便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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