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交上社团申请书后就有上网搜过经理所需要掌握的事情,按照轻重缓急开始挨个学习掌握,直到现在,至少在当初被我最先列入学习计划的简单的包扎我还是可以做到熟练操作的——虽然我从未想第一次用上是给夜久前辈。
扭伤的处理方式……冰敷、加压、抬高。
急救箱需要定期检查,将过期的药品更换以免真出了事却没东西可用,上次全面更换是我来做的,也因此,我对急救箱里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都称得上熟门熟路。
将冰袋敷上夜久的脚腕,我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评估两秒,确定他仅仅只是扭伤而没有伤到骨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活动后才终于松了口气,转头拜托手白去找可以把上腿垫高的东西。
回过头,我先不自觉抿了抿嘴唇,才低声道:“……夜久前辈,伤势不严重,没有伤到骨头,待会再去医院做一下详细检查,春高排的时候依旧可以正常上场。”
夜久完全分不出心神去听我的话,他攥紧了拳,脸上爬满了不甘和懊悔。
“我这一年来,从来没有受过严重的、会影响到比赛的伤,也从来没有生过什么很大的病,即使会擦伤、感冒,也从跟你没有影响到训练和比赛——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上受伤,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因为意外总是难以预料的,”我大脑空白、完全想不到什可以安慰到夜久前辈的话,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夜久前辈。”
“作为自由人,为了追球跨出防护栏的行为完全没有问题。”
舌尖抵住上颚,我有点干涩地继续道:“不小心将脚扭伤导致不能上场,这也只是预料之外的、没有人可以意料到的意外而已。”
……请务必不要质疑自己。
“就像海前辈说的那样,当做是在全国大赛之前休息片刻。看着音驹拿下胜利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
“我们会赢的。”我低声道,“……大家都还没有放弃。”
相信大家、相信朝夕相处的队友、相信我们所有人一齐付出的努力。
——至少我们要相信我们一定会赢、唯独我们要相信我们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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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继续。
作为没什么经验的、被替换上场的新生自由人,芝山上场开始,户美便统一对调转方向,全方位针对起刚刚上场的芝山。
接连失分,音驹的气氛一时沉重到了一个我也多少跟着有些呼吸凝滞的程度,不光是场上的队员,就连观众席上的拉拉队的气氛也低迷起来。
与对面因局势大好而更加振奋的户美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
暂停时聚集起来的队员们纷纷陷入沉重的沉默中,犬冈有点无措地左右看了看,试图说些什么挑动气氛。
“不要紧,我们能行的!越到这种时候,越需要提起气势!!”
“对啊。”海擦着额角的汗,这么认同地应道。
比赛打到现在,研磨前辈看起来已经稍微有点累了,细密的汗覆在他的脸上,我便给他递上毛巾。他正一声不吭地思考着什么,下意识接过来,便上前插入其他人的对话中。
“我说,士气有点太低迷了。”即使是在这个完全逆风的局面下,他看起来也依旧没受影响,冷静的样子和练习赛时毫无区别,“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冷静地分析局势,开始趁着这次暂停调整战略,“芝山,列夫轮换到后排的时候由你来替换他。”
黑尾前辈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没错,我不必下场,就算轮到后排也依旧由我参与后排的防守。”
“出风头的好事总是被夜久抢走,偶尔呢,也该让我这个主将耍耍帅啊。”
他甚至还有心情这么神色轻松地转头调侃夜久前辈……总有种不愧是黑尾前辈的感觉。
完全不含贬义,只是会突然觉得……黑尾前辈是主将果然是有道理的。
就算平时会和大家混插打科,但真的出现什么事情又总会是第一时间冷静下来站出来为所有人抗住压力的那个人,非常、非常可靠。
是天塌了也有个高的顶着的具象化——不过并不是我们其他人就完全不会分担、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的意思。
研磨对黑尾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而继续说下去,“虽然小黑的接球水平比不上夜久,但同样擅长接球,而且后排进攻速度快,虽然没有配合过,但我觉得能成功……搞砸了的话,就抱歉了。”
“倒也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拆我台啊。”黑尾嘿了声,颇有些夸张地抱怨一句,随即正色道,“我明白。”
“嗯……”伴着裁判吹响的哨声,研磨平静道,“那就上了。”
“是!”
——
不得不说,在场上从未热血上头冲动行事、永远都冷静地仿若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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