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考第三年下午的四分之一决赛,哪怕是比赛刚开始的阶段,也无疑是精彩至极的。
如枭谷对狢坂,如乌野对鸥台。
先是日向越过拦网的快攻,再是星海超出拦网的高球,两位小巨人在比赛刚开始时便互不相让地为彼此的队伍拿下一分。紧跟着,拉拉队的声音欢呼般骤然响起。
乌野、鸥台、枭谷、狢坂,四所学校的应援声交织在一起,吵嚷、热闹,构成春高排惯有的热血沸腾的交响曲。
枭谷这边的比赛逐步稳定,乌野那边的比赛还处于刚开局的试探阶段,我便不由自主地再次被乌野那边的太和鼓吸引了注意。
“之前就想说了,”我颇为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他们的应援好少见的感觉,春高除了他们是不是就稻荷崎的应援是吹奏乐团啊?”
“差不多。”研磨语气淡淡,“这种基本上是学校组织过来的,路费餐费住宿费都是很大的开销,但愿意负担这些的学校比较少,所以连带着这样的应援也少。”
我琢磨两秒,“那我们学校是因为穷所以才没有这样的吗?”
音驹一直挺穷的来着,批下来的经费也很少。
“那倒也不能全怪没经费吧。”夜久前辈在旁边犹豫两秒,“我们学校也没有这样的吹奏乐团啊。”
公立学校的吹奏乐社团水平普遍不好,音驹显然不是例外。
研磨前辈看来一眼,迷惑道:“那不还是因为穷?”
他们学校的吹奏乐社团甚至连自带的乐器都没有,需要学生自己带乐器去参加部活——而公立学校的学生大多家庭条件普通,一般供不起孩子学习乐器。
没记错的话,他们学校的吹奏乐社团十个人都不到吧,都快降成同好会了。
我和夜久前辈齐齐陷入沉默。
黑尾前辈在旁边“嘿”了一声,“怎么说得这么冷酷,好歹给我们的自由人和经理留点幻想的余地啊。”
“……”他无言两秒,勉为其难道,“那不是因为穷,只是我们学校的吹奏乐社团水平不太好。”
“……”好敷衍。
虽然因为不在赛场上、我们之间的状态还算放松,但随着比赛愈加激烈,我们逐渐也被场上的氛围影响得紧张起来,最初随意聊了两句后便逐渐没了闲聊的心思,转而将注意集中在比赛之上。
枭谷和狢坂的比赛不出意外由枭谷获胜,大比分2-1,最后一局的小比分则是25-22。他们两支队伍的焦灼倒是不体现在比分上,三局比赛都结束于25分,反观音驹的比赛就大多会拖得很长,毕竟我们是防守型的队伍。
枭谷的比赛结束之后,我们就转移了阵地,跑去乌野那边的观众席坐下,转而去看他们的比赛。
乌野第一局时和鸥台的比分拉得蛮开,20-25败,第二局比赛开始时也处在劣势。不过乌野他们倒是没有丧气的意思,在第二局比赛过半时状态趋近最佳,反倒还重新追了上去,反超了比分,并借着优势一路向前,赢下了第二局比赛。
局势一路转好,进入第三局后比分也未被拉大,双方你追我赶,乌野在中途反超后便一直处于领先一到两分的状态,直至比赛过半。
局势焦灼,每一分的拉锯都漫长而煎熬,索性乌野仍处领先状态,胜利的曙光至少看起来并不遥远,他们斗志高昂、状态俱佳——直到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接起一球的日向伸向田中学长的手落空、而后摇晃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被紧急带下场了。于此同时,乌野方示意比赛暂停。
我坐在观众席上,远远看着他红着眼激烈地带队老师说着什么,又被按着肩膀牢牢坐下,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日向他……”我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前辈,却在望见他们齐齐凝重下来的表情时猛地意识到什么。
“情况不太妙啊,”夜久前辈皱起眉,我们因为来得晚、现在坐在后排,他便无意识往前靠了点,试图再看清一点,“发烧了?”
和日向关系很好的犬冈正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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