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二,你把在回春堂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一下。”见甲二到了,凌霜阳直接让他把事情再说一遍。
在陆清窈治疗完小虎子后,陆清安安排甲二、甲三两人带着林筝、农妇和小虎子赶往回春堂,甲一向凌霜阳报信。
甲二她们到回春堂时,除了李大夫和回春堂的人外,李大夫身边还站了一个男子。
男子负手而立,身姿挺拔,身着劲装,面向药柜,身体侧对着大门。
甲二进来时,听到李大夫在与这男子说话。
“今日难得书院休沐,你既不进宫陪陛下,也不与友人出去游玩,陪着我这糟老头子干啥?”
“向您学习些医药知识。”男子声音清冽却又温润。
他一开口,李大夫面前刚坐下的病者愁绪都似抚平了些。
李大夫本想再打趣两句,但见到甲二抱着小虎子急匆匆进来,整个人腾的一下站起。
“孩子怎么了?抱这里来。”
“其他人麻烦等等,这孩子情况比较紧急。”
男子也见到甲二她们,迅速与回春堂的人一起安抚来看病的病者,并让他们先散开到边上休息,给李大夫和孩子腾出位置。
李大夫给小虎子搭脉,刚开始脸色凝重,但随之神色渐松,他又查看了小虎子心口的银针及胸口附近的情况,忍不住点头。如果不是及时护住孩子心脉以及及时将毒引出,这个孩子怕是早就不行了。
李大夫检查完后抬头在进来的几人中看了几眼,最终看向林筝,夸赞道:“针窠数穴能起死[1]。好利落好漂亮的施针手法,这是你做的?”
“不,不是她!”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小虎子边上,盯着他心口处,脸现怀念之色,但转瞬就变为急迫,“她姓陆是不是?”
林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她现在在哪儿?”
“你们有事去边上聊,我还要给孩子看病!”李大夫虽好奇这个男子口中的大夫是谁,能让一个平常冷静自持的人都急了,但现在孩子的病才最重要。他们太吵了。
“李大夫,这是陆大夫给的治疗方子,您要看一眼吗?”林筝显然不想与男子去一边。难得今天既在路上看了陆清窈精巧绝伦的施针急救,又能看到李大夫治病,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提升医术的好机会。
“哦,是吗?拿来与我瞧瞧。”
在林筝拿出纸张递给李大夫的时候,男子也看到了上面的字,他怔了一下。他见进来的这几个人,林筝一心扑在李大夫身上,农妇应是孩子的母亲,满心眼都是孩子。
他看向甲二和甲三,示意她们跟着他走。
“苏世子。”甲二和甲三认识男子,他是英国公世子苏昭。虽然一进来就认出了男子,但之前忙乱没机会行礼,现在他看向她们,她们自然也需要行礼。
“你们是亭安的人?他回京了?”
“是。”
“救这个孩子的是谁?”
“回世子,是我家姑娘,我家公子的妹妹。”
“亭安的妹妹?”苏昭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沉思了一会再问道,“陆姑娘相貌如何?”
甲二她们古怪地看了一眼苏昭,虽说现在男女大防不如从前,但就这么问一个陌生姑娘的容貌,对于英国公世子来说,事情就显得很奇怪了。
甲二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回复:“我家姑娘相貌与公子很是相似。”
苏昭将心底泛起的急躁强压了下去,忍不住再问道:“陆姑娘面容没有异样?”
“苏世子慎言。”
甲二她们见苏昭听到回复后颇有些失落,很是不解,但苏昭的事显然不是她们能置喙的。
小虎子那边的治疗结束后,甲二见苏昭还问了林筝和农妇相同的问题,不过苏昭已经恢复成平日的样子,谁也看不出什么来了。
甲二将农妇的钱袋还给她,告知她现在小虎子还需要医药费及后续治疗费用,等她们有钱了,再将诊费支付给陆清窈也不迟。不管是陆清窈还是陆清安,都没有提免去诊费的事情。
“对于‘万相’,老朽只是略有耳闻,却不慎了解,今幸有陆大夫,那孩子才得以保全性命。如可以,老朽想与陆大夫交流下医术,望回去转告。”李大夫见甲二她们要离去,分出心神对他们说道。
“是。李大夫放心,话一定会转达给我家姑娘。”
“你们回去记得提醒亭安,明日书院小考,让他早做准备。”
甲二将她在回春堂遇到的事详详细细跟凌霜阳说了。当然,最后苏昭说的话在陆清安的示意下没说。
“笃笃笃”凌霜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常用的小动作。
在陆清窈休息的时间里,凌霜阳与陆清安交流过这一路来的情况。无论陆清安说什么,陆清窈拒绝沟通的态度非常明显,除非必要,她甚至不会与陆清安见面。所以陆清窈在这十年里经历了什么,没有向他们透露分毫。他们只能透过她现在的状况窥得一二。
凌霜阳内心酸酸涨涨的,怎么想陆清窈这些年都是吃了不少苦。如果苏曦宁找的人与陆清窈真的是同一个,她吃的苦恐怕比她想的还多。
“娘,曦宁不是说他找的人面容有异么?虽然说事情是很巧,但窈窈怎么也不像他说的那样。而且看窈窈的态度,也不认识他。别乱猜了,反正一切按窈窈的意愿来就是了。”
“我倒是好奇,曦宁为什么急着要找这个大夫。娘,不是说曦宁之前腿受过伤吗?他口中的陆大夫是不是就是治好他腿的人?”
“我怎么知道,你们关系不是挺好?你自己去问他。”凌霜阳让他打断了思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往书房去了。
陆清窈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晚上睡得很沉。之前一段时间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安睡,再就是一路上舟车劳顿,休息不好。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她的疲惫感都有缓解。
没看到三七,她起床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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