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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两个煞星,尤其是那个抢了他宝贝玉佩的丫头,王老爷胸口就一阵发堵。明着来,他确实惹不起。但对付一个宁大夫,他有的是阴损法子!
他不能亲自出手,但谁说杀人……非得用刀呢?
只要把这“失贞”的脏水,借着倪大儒和他那帮学生的口泼出去,光是那些读书人的唾沫星子和笔杆子,就足以把宁大夫逼上死路!
“高!实在是高啊老爷!”王管事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这招借刀杀人,兵不血刃,简直是绝了!”
“不过……”他忽然想起什么,面露迟疑,“小的刚得来消息,那位姓郁的女侠,好像真把采花大盗玉金刚给逮住了。老爷,您说……若是咱们将这事儿透给城主,这擒贼的功劳,是不是就能记在您头上了?”
“愚蠢!”王老爷骂道,“你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用你的猪脑子想想,那两人是什么来路?她们能随手破开老夫的护身法宝,这意味着什么?”
他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她们极有可能是修仙之人!”
“修……修仙者?”王管事精瘦的脸上浮现一丝恐惧之色。
别说他们王家,就是整个苍云国朝廷,也无人敢轻易招惹修仙者。凡涉及修仙者的事务,传闻是由仙人们组成的宗门管辖,官府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绝不会插手自找麻烦。就算他们将此事禀告城主,借对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触那两位活阎王的霉头。
王管事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老爷,那……那咱们就只能干看着她们带着玉金刚,在集市上大张旗鼓地澄清,说那淫贼未曾玷污任何女子清白?
“哦?”王老爷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出一丝精光,肥胖的身躯竟灵活地坐直了起来,脸上横肉挤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竟有这等事?他们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身下的贵妃椅都晃了三晃:“走——”
王老爷利落地站起身,掸了掸华贵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种即将看到好戏的兴奋:“老爷我带你看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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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老槐树下,浓密的树荫里浮动着细碎的光斑。几个妇人正围坐在石凳上,手里抓着瓜子,“咔吧”作响,唾沫横飞地议论着昨日的火场惊魂。
“不得了!不得了!”一个头簪大红绢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提着裙摆冲了过来,“玉金刚被擒住了!那个千刀万剐的淫贼被擒住了!”
“胡说什么呢!”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妇人摆摆手,吐出两片瓜子壳,“官府派了多少差役,连他一根头发都没摸着,谁能抓得住他?”
“是昨日搭救宁大夫的女侠,就是那个只要不说话就很完美的那位!”花俏妇人拍着大腿,声音又尖又亮,“这会儿正押着那淫贼在南边集市游街示众呢!”
话音未落,石凳上的妇人们呼啦一声全站了起来,瓜子也顾不上嗑了,拎起裙摆就往南市涌去。
此时的南市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那位白衣胜雪的少女正牵着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但依然能看出他的面容。
令人诧异的是,那男子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亦步亦趋地跟在白衣女子身后,肿胀的眼缝里竟透出几分痴迷的柔情。
“诸位乡亲,”郁离提高嗓音,清越的声音在集市上空回荡,“此人便是祸害乡里的采花大盗玉金刚。今日伏法,往后大家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女侠,没想到你的声音也这么有磁性。”玉金刚被郁离的嗓音激得通体舒泰,忙不迭地附和,“虽然你说得不够准确,我其实不算采花贼……但你说得真棒!往后大家确实不必担心了!”
郁离见他不以为耻,反而嘻嘻哈哈,眉角一跳,还是忍了下来:“此人屡次潜入女子闺房,害得她们名声受损,实在无耻至极!”
“对!无耻至极!”玉金刚点头如捣蒜。
郁离眉角又抽动几下,但正事要紧,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我已审问清楚,他虽潜入女子房中,却并未玷污任何人的清白。那些姑娘,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对,完璧之身!”玉金刚迫不及待地接话道,那语气像是在炫耀什么丰功伟绩。
郁离终是忍无可忍,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当即他眸光一闪,朗声道:“虽然他没有玷污女子清白,但仍让那些女子蒙受不白之冤!今日在此,他甘愿受诸位惩处,以儆效尤!”
“对,以儆效尤!”玉金刚没过脑子便忙接茬,等反应过来时,便发现被坑了。
此时对面的妇人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开始摩拳擦掌。
完蛋了!他求助地看向郁离,对方根本不去看他——绝情得像结婚十年对妻子毫无感情的性无能丈夫。
“既然他也有悔过之心,大家便给他一个机会!”郁离说着,便将位置让开,“大家千万不要客气!让他知道这么做的下场!”
说着他便又往后退了两步。
那围在前面的妇人们大声喊道:“老姐妹们,今天要让这淫贼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叫他以后再也不敢随意对待女人!”
玉金刚原是为了哄郁离开心,这才一句一句地附和他,却没想到女人心海底针,说出卖就出卖。不过还好,他有金刚之身,这群悍妇再凶悍又如何,还不是伤不了他分毫——
嗯?!是谁在摸他的胸肌?!
等等!谁又在掐他的屁股?!
天杀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扒他的衣服?!
这群女人……好可怕!
妇人们一拥而上,这个掐一把,那个摸一下,更有甚者直接上手撕扯他的衣衫。玉金刚的金刚之身能抗刀剑,却防不住这层出不穷的阴险招式。他像个掉进狼群的小羊羔,在无数双手的围攻下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待人群终于心满意足地散开,那位花俏妇人也得意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襟,扬长而去。再看地上的玉金刚,早已衣衫不整、鬓发散乱,活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
“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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