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决定了要买对戒,但时隔这么久,温漾不知道谢仰淮现在手指的尺寸是多少。
于是接下来两天,温漾一直在暗中观察谢仰淮的手。可始终没找到机会,能名正言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量到谢仰淮的指围。
工作结束,温漾洗澡时还在琢磨这件事。
从浴室出来时,放在桌角的手机提示收到新回信。
温漾单手擦着头发,点开了最上方的语音条,软糯的小婴儿咿咿呀呀:“呱呱,呱呱。”
下面随着文字道谢:【谢谢干妈给我们买的小衣服~】
温漾忍不住抿嘴笑:【不客气~】
林见鹿秒回:【好想快点到后天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你见面了。】
林见鹿:【到时候咱俩一起出去逛街,有家店真的超级好吃。】
下周六才是林只只的生日,但鉴于袁诚泽应允了温漾一个星期的调休假期,再加上她们很久没见过面了,温漾就想提前两天过去。
温漾开玩笑:【啊?不会打扰你和何老师二人世界吧?】
林见鹿:【你少来了。】
林见鹿:【我还没问你,现在和谢仰淮是什么情况了?】
温漾坐到床边,如实说了这几天的事。
关于五年前订婚的事,以及他们现在的状况。
那头寂静了许久,林见鹿才回:【我真的为你开心,嗡嗡。】
温漾附加给自己的东西太沉重,以至于不敢完全放任自己去接受别人无条件的好。
但谢仰淮是温漾的初恋,即便她极力克制心跳,还是在朝夕相处间沦陷得彻底。
所以,林见鹿知道,分手的那几年,温漾过得很不好。
也知道,温漾一直没放下过谢仰淮。
此刻听见好友终于鼓起勇气重新开始,林见鹿比谁都高兴。
温漾心头一暖,转而说:【但我不知道怎么能量到他的指围。】
林见鹿:【其实我觉得,你直接问他就好了呀。】
温漾:【直接问就不惊喜了。】
林见鹿:【我记得,你之前说他现在也戴了戒指来着。】
温漾:【怎么了嘛?】
林见鹿:【你可以非常不经意地提一嘴,趁机借过来量量。】
温漾皱皱眉:【可他现在还是我老板,我和他要戒指也太奇怪了吧?】
林见鹿没留情面揶揄:【戴对戒了,还老板呢?】
林见鹿:【原来城里人管暧昧对象叫老板吗?】
温漾:“……”
耳后的皮肤开始发烫,她兀自熄灭了屏幕。
一滴水顺着发梢掉落下来,温漾不合时宜地想起今晚。
银白的链子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缠在一起。
窸窸窣窣,在她记忆皮层里乱窜。
也是,他们都这么暧昧了,要个戒指确实不过分。
她是个没有仪式感的人。
但这次,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
峰会告一段落,谢仰淮今天一早就去了云启处理事务。
反倒是段伽野把他们叫去风俟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
段伽野说:“后续简锐会往智能营销顾问平台转型,等我们这边技术部搭建完测试框架,就可以进入试运行阶段了。”
“我们这边一定会全力配合。”袁诚泽点头,“当初要不是谢总找上我,愿意注资收购,简锐肯定还要走很多弯路。”
段伽野笑:“谁让他喜欢你们公司呢。”
“刚好我预订了楼下的餐厅,等会儿你们谢总也要过来,他请客。”他强调。
开完会,几人往门外走。
温漾也起身,视线扫过面前的荣誉展示柜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年度最佳情感连接平台,新屿APP。
温漾怔住。
没想到新屿竟然是他们公司研发的。
还不及她仔细查看其他信息,外面的同事叫她的名字。
温漾应了声,也出了会议室。
餐厅半露天,顶上用遮阳棚隔出一片,挂上了暖黄的小彩灯。
绿植随风轻扬叶片,微醺的晚风卷着食物的香气飘浮在空气中。
林临没忍住小声感慨:“不说这是公司,我还以为进了什么商场。”
不同于云启在CBD最中心区域的几栋大厦,风俟科技坐落在城市外延的高新区,只有一栋独立的办公楼。
虽然现在风俟和云启实际管理人都是谢仰淮,但除了一些业务的合作,两家公司完全独立。
风俟单是一楼就配备有各式餐厅和现磨咖啡店,堪比小型的商业中心。
难怪谢仰淮刚来简锐的时候,会说他们运营得差了。和风俟的配置比起来,简锐确实很寒酸。
温漾兀自在心底嘀咕,身边的空位陡然有人落了座。
她下意识扭头看。
映入眸底的,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侧脸。
谢仰淮穿着西装,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深邃的眉骨被灯光打磨出清隽的轮廓。
他们坐得这样近,近到她能轻易地嗅到他身上冷茶的气味。
餐桌闲聊静了一瞬,随即大家纷纷问好:“谢总,您来了。”
谢仰淮颔了颔首,算是回应,“点菜了吗?”
“点了,招牌菜。”段伽野吊儿郎当,“都记你账上了。”
谢仰淮轻呵了声,没搭腔。
饭菜陆续上桌,段伽野还特地点了酒。在他的带动下,餐桌的气氛十分热络。
袁诚泽好奇地问:“谢总戴的是订婚戒指吧,是不是和夫人好事将近了?”
谢仰淮唇线弧度倦怠:“在努力了。”
模棱两可的应答,其他人全当是默认了订婚的事。
只有段伽野笑而不语。
袁诚泽举起酒杯,“那我先提前恭喜谢总了。”
谢仰淮虚虚和他碰杯,“借袁总吉言。”
停了停,他轻笑:“我也想快点和她领证结婚。”
一旁的温漾低头吃菜,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
静了片刻,谢仰淮突然问:“温经理,上次给你的那张卡带了吗?”
温漾慢半拍地抬眼,顿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点点头:“带了。”
“那等下要你来付钱了。”
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莫名还能听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仿佛他是个被人管着钱包,需要向妻子报备的已婚男人。
气氛一时有点微妙。
温漾面上扯出一抹笑,“我现在就去付钱。”
桌底下,她报复似的踢了一下谢仰淮的皮鞋,“老板。”
谢仰淮并不恼,眉骨轻挑,反倒被踢得挺受用。
—
他们的座位在后门,离收银台要走上一段距离。
等付完款回来,原位只剩下谢仰淮一个人。
温漾不解:“他们人呢?”
谢仰淮看她,“段伽野带他们去逛风俟的商业街了。”
温漾:“那你怎么不去?”
谢仰淮:“我等你。”
“……”大概猜到段伽野是什么目的了。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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