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休息室内,气氛微妙。
江知野坐沙发上,双臂环抱,悠闲地喝着茶。
不消片刻,刘团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额头上还挂着虚汗,领带也有些歪,但脸上已然是那副标志性的讨好笑容。
“江总,各位领导,让你们久等了!”团长一边擦汗,一边殷勤地凑上来:“那把琴实在太贵重,我刚才亲自看着入库上了锁才放心!苏晚那丫头也被我狠狠批评了一顿,正在反省呢……”
说着,他拿起茶壶,准备给他们续水:“江总,这可是我珍藏的普洱,您消消气……”
然而,没人接他的话茬。
只有江知野扣动着他那只磨旧了的打火机盖子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团长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看向平日里跟自己关系不错的李院长,却发现李院长正扭头看着窗外,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再看顶头上司张局长,那眼神阴沉得像是要吃人。
而正中间的江知野,不复方才在外头的恼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怎么了这是?”团长心里头打鼓,“您几位可别吓我。”
江知野没说话,只是点亮了手机屏幕,将一段视频点开,把屏幕转过去,正对着团长的脸。
不堪入耳的调情声被公放出来,还有清晰的“暴发户”、“附庸风雅”等关键字眼……
团长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刘团长就是这么‘批评’苏晚的?”江知野的声音很轻,却叫团长头皮发麻:“这批评的方式挺别致啊。又是坐大腿,又是脱丝袜的。”
视频里,苏晚坐在他腿上娇嗔的画面一闪而过,紧接着是那句清晰的:“刘老师你真坏……”
团长手里的茶壶脱手掉落在地,顷刻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但他仿佛毫无察觉,僵在原地。
完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不止身败名裂,还得妻离子散...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江知野关掉视频,安静地欣赏团长的反应。
“局长!江总!我错了!”团长的背弓了起来,连连鞠躬讨饶,“这……这都是误会……我……我……都是苏晚勾引的我!”
“小刘,你简直无法无天!”一直憋着火的张局长见到他如此没有骨气的样子,终于爆发了,指着地上的团长,怒吼道:“作风败坏,不知廉耻。即刻停职!”
“还有那个苏晚。”张局说道,“也要立刻开除出团!”
团长面如死灰,两脚发软几乎站不住,却还是不死心:“领导,领导,我真的是被构陷的。”
江知野戏看够了,嫌恶地收回视线。
他站起身道:“琴我带走了。等什么时候乐团干净了,把真正的主角请回来,咱们再谈签约的事。”
“还有,你们要再动什么小心思,就别怪我手滑把视频转发出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贵宾室。
回到车上,江知野的情绪却并没有变好。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却刷不净他心头的烦躁。
他确实是为了报复乐以棠才赞助的滨交。
他授意团长要“多给新人机会”,但他从来没指定过是谁,更没想过那个蠢货团长敢拿着鸡毛当令箭。
乐以棠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
如果连她都选择了关机、躲避,那只能说明这次的事情超过了她能忍受的极限。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江知野。
江知野颓然地靠在驾驶座上,再度拿出那个打火机,无意识地把玩了起来。
如果是为了报复,他不该开心才是吗?
“沈肆年不是很厉害吗?就给你找了这么个恶心人的破乐团。”
他喃喃自语……
江知野承认,他有点后悔了。
....
维也纳热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乐以棠熟睡的侧脸上照亮一道。
可唤醒乐以棠的并不是阳光,而是一股陌生又令人战栗的潮热。
梦境变得黏腻而荒唐。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尾鱼,正被温暖潮湿的浪潮一口一口地吞没。那种湿热的触感刁钻而灵活地拨弄着她最脆弱的神经,逼得她在睡梦中难耐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
“嗯……”乐以棠迷朦间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朦胧,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沈肆年……”
男人抬起头,那双总是深沉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未散的欲,色。
他就那样看着她,唇角一抹晶莹的水渍。
“醒了?”明知故问,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没等乐以棠从这种巨大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沈肆年已经起身拢了上来。
他吻住她,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极具侵略性地撬开她的齿关,逼着她一同品尝她的甜腻。
腰际一紧,蛮横的力道撑开了她所有的感官,眼前的阳光随即剧烈晃动起来。
她的身体到灵魂顷刻苏醒,却又同时坠入漩涡。
这是一场漫长的晨间风暴。等到一切平息,已近中午。
沈肆年将乐以棠抱起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顶喷洒下,很快蒸腾起暧昧的雾气。
乐以棠没什么力气,任由他扶着腰,有些脱力地靠在他怀里。
乔星晚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这条对于沈肆年显然不适用。但转念乐以棠又忽然有些可惜,25岁前的沈肆年,她没享用过。她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
沈肆年极有耐心地帮她清理,动作细致,指腹滑过那些被他弄出来的红痕时,还会稍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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