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暄记得韩乐瑶高中读的确实是六中,难不成这一回她们成同班了?
正疑惑间,韩乐瑶朝内扫视一圈,视线最后落到她身上,眼睛里含着两分怨怼对她道:“常夏暄,我有话和你说。”
敢情是来找她的。
忽然有人找,她抱歉地看向身旁的两位室友道:“那我就不一起了。”
顾欢和孔知微点点头,旋即离开了,留下她与韩乐瑶。
常夏暄一脸莫名地望着韩乐瑶,好奇她为何会一开学就直奔宿舍来找她。
韩乐瑶撇着嘴斜瞪她一眼,语气不耐:“有人找你。”
听了这话,她更觉奇怪,她才刚入学,能认识什么人,于是狐疑地问:“是谁?”
“你自己去校门口看了不就知道了。”韩乐瑶敷衍以对。
常夏暄眉头轻拧,盯着韩乐瑶的脸陷入沉思,让韩乐瑶传信,让她去校门口,这说明对方不是六中的学生。
韩乐瑶似乎被她看得不自在,轻瞥了她一眼,嘴唇抽动道:“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不去随你。”
说完,便如一阵风飘然离去。
虽然不知对方是谁,又找她何事,但是基于礼貌,也担忧错过重要事情,常夏暄到底还是下楼了。
宿舍楼道上新生往来不断,空旷的走廊被行李箱滚轮声和交谈声填满,嘈杂非常。
校园里更是人声鼎沸,报到点、指引牌旁都围满了人,处处充斥着开学前的忙碌与混乱。
去校门口的一路上,常夏暄一直在思索找她的人到底是谁,然而却始终没有头绪。
过了五六分钟,她走到了距离校门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只见学生和陪同家长或拎着大包小包,或推着行李箱,络绎不绝地涌进校园,入口处一派繁忙拥挤的景象。
她抬起眼随意扫视,视线在那里逡巡,搜寻着可能要找她的人,很快她在右侧小门处发现一抹她熟悉却又避之不及的身影。
凌仪景怎么会在这!
没记错的话,今天也是一中的报到日,难不成韩乐瑶所说的找她的人便是他。
其实,她刚刚有想过这个可能,后来考虑到他也要报到,便给排除了。
看来应该就是凌仪景了,得出这个答案后常夏暄前行的脚步一顿,旋即又转眸横扫,期望能在凌仪景发现她前悄无声息地折返。
奈何她的反应还是慢了,迈步的瞬间凌仪景恰好转头向校内看来,并且一眼就看见了她,她不敢再多停留,像受惊的兔子般撒腿就跑。
“常夏暄!”
身后传来凌仪景的喊声,她只当没听见,一个劲地朝前冲。
可是她的步子不及一个188个头的步子大,追逐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最后还是彻底追上了她。
“我有话要和你说!”凌仪景语气有些重,伸手过来想拉她,最后又克制地收回去。
校园里本就人多,他们的追逐拉扯又显得怪异,加之凌仪景出挑的外形,周围已经有人频频侧目。
常夏暄深深叹了口气,两肩一垮,瞅了眼面前的人,闷闷地吐出一句:“我们去一个人少的地方谈吧。”
“好。”凌仪景不假思索应道。
于是,他们一前一后,穿过边上的岔路口,拐道往操场走去。
前行的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到了操场更是空无人烟,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耳边回响。
即便周围已经无人,可以停下来谈事了,但是常夏暄依旧在往前走,直到凌仪景迈着大步越到她身前,堵住了她的去路,她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为何会报六中?”凌仪景直视着她,声音里满是被欺骗的质问。
从意识到是他来找自己的那一刻起,常夏暄便知道他要问的是这个,她抬眸飞快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我从未说过要考一中。”
什么!凌仪景微微一怔,旋即迅速在脑中回想,最后发现常夏暄的确从未说过要考一中。
只因前世她报的一中,所以今生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报一中。
今天中午去一中报到时,凌仪景第一时间去公告栏上查看了分班表,然而他从头找到尾都没发现常夏暄的名字。
他又惊又疑,便去询问容秋桐,最后收到了她责怪的眼神,和一句“都是因为你”的抱怨,那时他才知道她没报一中。
“为什么?”他眉头紧拧,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气闷,“你不是和容秋桐最要好吗,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然而,对面的人只是沉默。
安静了好一会,他终于问出自己那个极力回避的猜测:“是因为我吗?”
对面的女孩纠结片刻,旋即仰面望着他,肯定了他的询问:“是,因为你的一些行为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困扰。”
闻言,凌仪景肺部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一般,唇边溢出一丝苦笑道:“我已经足够克制了,我在学校里几乎不曾打扰过你……”
“可这样还是给我造成了困扰!”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反驳,凌仪景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戚,他很清楚,只有当一个人不喜欢和讨厌对方时,他的一切行为举止才会成为困扰。
凌仪景喉结上下轻滚,哽咽了一下,气息不稳地吐出了几个字:“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不好吗?”
清朗的声音里混合着悲伤与落寞,像冬日里无孔不入的冷风,冰凉感瞬间席卷了常夏暄的全身,胸口也传来一阵刺痛。
她轻抿起嘴唇,努力不让真实的情绪显露在脸上,半晌才开口回答问题:“你很好,但是我不喜欢。”
凌仪景惨淡一笑,明明已经预料到她会说什么,可是在听到确切的答案时,他的心脏还是像在经受凌迟之刑一样,疼到无法呼吸。
默然许久,他沙哑着嗓子出声问:“可以告诉我吗,你下学期最后一个月为何突然变得冷淡?”
常夏暄感到诧异,一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二是没想到他居然察觉到了。
原因……作为一个重生的人,她没办法同他解释,当然实际上也没必要解释,想了想,她敷衍地说:“是你感觉错了。”
随着话音落下,沉重的寂静一时笼罩了两人,气氛变得有些凝滞。
相对无言许久,最后是常夏暄先忍受不了,出声催促说:“今天一中报到,你快回去忙吧,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整理。”
言罢,她径直转身走了。
凌仪景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要追上去,想要留住她,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说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就没有动。
他静静凝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她模糊成色块,消失在拐角。
这边,常夏暄离开操场后,满腹愁绪地朝宿舍楼走去。
上楼回到506宿舍,走至门口,瞧见房内与她相对的那张空床位上,有一个陌生的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在往桌上放东西,应当是她的最后一位新舍友。
听见脚步声,女孩扭头看过来,瞧见常夏暄,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道:“你好,我叫梁鸢!”
“你好,我叫常夏暄。”常夏暄一边往里走,一边回以问候。
“你复姓常夏?”梁鸢惊奇地问。
“不是,”她摇头解释道,“我妈姓常,我爸姓夏。”
“这样啊……”女生了然地点头,旋即又说,“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
常夏暄说毕拉开椅子坐下,面前的桌面还乱糟糟的,她却没有心思整理。
“嗯……其实我刚才进校园的时候就看见你了,”不知何时,梁鸢已经下床走到她身边,“那个来找你的男生是谁啊,长得好帅!”
闻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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