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尧见玉荞抱着自己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上,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她分明有这样大的存在感,偏生又是这样娇小的一个女孩儿,让他偶尔产生怜爱之感。
他笑着侧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阵子身体恢复了些,就跟我出去走走,白日里睡多了,夜里又睡不着,不是养身之道。”
玉荞稀奇的“咦”了一声,“你还懂养生之道?”
禹尧道:“我祖父活到九十有六,你说我懂不懂养生。”
禹尧说完,就见玉荞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父亲是祖父老来子,我父亲早年离家游历,各处寻幽访秘,生我便晚了。后来父亲也是突发疾病去的,不然我们家长寿者多。”
说道他家亲戚,果然因为这么长一段时间推拒掉太多聚会,便有人找上门来。
上门的便是禹尧伯父家。他祖父业已仙逝近十年,到如今,他伯父也已是八十六岁的长寿老人,甚至禹尧的大堂兄也是六十多岁的寿数。来的自然不能是他大堂兄,而是他堂兄的孙子,也是他的侄孙子。
因矮了两辈,便是男女此时也没有什么避讳的。且没有让长辈整装见孙子的道理,禹尧让玉荞不必更衣打扮,叫她安心坐在南窗下榻上见客。
禹仲轩跟禹尧和玉荞请过安,坐在塌下的一张交椅上,恭敬笑道:“家里曾祖,祖父都记挂着叔祖父,叔祖母,五日后家宴,让孙儿怎么也要请两位长辈上门,这才冒昧上门,叔祖万不要推脱。”
禹仲轩比禹尧还大几岁,但是喊着“叔祖父、叔祖母”全然没有一点异样神色。显然是自小就喊习惯的。
大伯父都派人来叫了,禹尧怎么敢不去,自然应承下来。
禹仲轩看玉荞脸色不对,问候了两句,听到说是头疼的毛病,道:“家中刚请刘太医捻了十来瓶吃头疼的丸药,回头我给叔祖母送过来两瓶吃吃看。”
玉荞在田家、侯府多年,知道如今的贵族家庭,都有各种常用的保健药丸子,每年每季都各有讲究,基本上吃了即便没有大用处,也于身体无防碍。笑着谢过了。
等禹仲轩离去,禹尧想到之前收拾东西,除了一匣子降真香,另外有一匣子百来根凝神香,若是顾名思义,这凝神香是否对恢复精力、缓解头疼有效?
他想着父亲留的这些稀奇古怪东西,说不准还真有些来历。便去将匣子找出来,跟玉荞道:“要不要试一试?说不准还真有效应。”
玉荞心中已经将“降真香”打上了“潜在特殊道具”的标签,对于“凝神香”,自然也有些期待。她点点头,禹尧便燃了香。
深深吸了一口清淡微涩的草木香气,玉荞竟觉整个脑子都为之一清,一股神清气爽,冗疴全去之感。强压住的“一蹦一蹦”的刺痛的太阳穴,也忽然被镇住一般,停止恼人的迫害。
约莫一炷香时间……也确实就是一炷香时间。
玉荞深深吸入空气中残余的香味,颇为不舍的睁开了眼睛。
禹尧见她神色恢复了红润,最近十几日来少见的康健模样,开心极了,“果然有效!”
玉荞点点头,她头疼、昏胀、呕吐之感一去,精神大振,心情也好了。笑道:“公爹真是奇人,他怎么有如此多的好东西,我们回头去库房好好再收拾收拾,还有放杂物的耳房,说不定还能发现些宝贝!”
禹尧见她都能说笑,果然是大好了。
“既然都好了,要不要出去走走,或者让刘婶子给你做点吃的?”
身体不舒服,胃口就差,玉荞醒来之后吃的就极少。现在果然觉得腹中饥饿,乖巧地、带笑地点头,穿好衣服,由禹尧拉着手牵出去,走到大街上觅食。
自然,二人默契地避开了“怜儿”所在的那条巷子。
“想吃点什么?”
玉荞想了一下,“馄饨。”
禹尧皱了皱眉头,“那……我们走远点,再找一家。”
玉荞其实已经不怕“怜儿”了,自从她可以自如进入梦境虚空,保持清醒,她便并不惧怕。如今的怜儿,与她反而成了一个影像库,她可以随意挑选翻阅她的真实记忆,和虚幻梦境。
但是禹尧却不知道,还十分忌讳再靠近那个区域。
玉荞也不想多事,正好难得神清气爽,身体蠢蠢欲动,想要脚踩大地,感受一下地气、烟火气。乖顺地被禹尧继续拉着,再走两条街,光顾另一家馄饨摊。
“……另一碗要多多的葱花。”
玉荞坐着,难得被小郎君当小娇妻一般照料着,感觉很幸福呢。
奇怪,她前几日怎么会突然产生那么多负面的情绪和想法?什么游戏,什么穿越,真真假假,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难道有现在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汤重要?
随着一口馄饨入肚,玉荞只觉心中桎梏锁链“咔嚓嚓”掉落,很快就化为齑粉,消失与虚空。
她抬头往往天空,虽然很冷,但是今天的日头很好呢。
哈一口气,看着白雾吐出。
禹尧见四面无人,摊上只坐了他们二人,摊主背对着他们正在火炉边烤火。心痒痒地伸手去捏眼前红润的脸颊,“别顽皮,快吃!”
玉荞冲他皱皱鼻子,忍不住又笑了。
禹尧也笑。
这样来回几次,二人才正经吃起馄饨来。
冬日日头短,天一黑,四下来早早歇了。
正房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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