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眼睛盯着桌上的牌墙。
新宿某栋高级公寓的顶层,帕里斯通的私人会客室里,一场注定不平凡的麻将战正在进行。
帕里斯通坐在东位,今晚穿了一件暗紫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他的面前摆着一杯白兰地,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三分之一。
他的下家是真人。
蓝发少年今天难得安静,盘腿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却像只随时会扑出去的猫,眼睛亮得吓人。
对家是漏瑚。
特级咒灵的脑袋上顶着一只火山头,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的牌墙。
西位是羂索。千年老妖怪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五条袈裟,姿态端正,面带微笑,手里轻轻摩挲着一枚牌,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古董。
“规则都清楚了?”帕里斯通开口,声音慵懒得像在聊天气。
“清楚了。”羂索微笑。
“嗯!”真人用力点头。
漏瑚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牌墙,额头上的火山口冒出一缕细烟。
帕里斯通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开始吧。”
骰子在桌面上滚动,停下。帕里斯通伸手摸牌,动作行云流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起手三张幺九,一对东风,剩下的全是散牌。
烂牌。
他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第一巡,摸牌,打牌。
真人第一个动作就让人看不懂。他摸了一张三万,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打了出去,那张三万是他刚摸进来的。
羂索挑了挑眉。
帕里斯通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刚摸的牌直接打?除非他手里的牌不需要三万。或者他在钓鱼。
第二巡,漏瑚摸牌,然后重重地拍在桌上:“碰!”
他碰走了帕里斯通刚打出去的一张九筒。帕里斯通看着那张被碰走的九筒,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漏瑚碰九筒……他手里有什么?□□筒的搭子?还是已经有一对九筒,碰了之后准备做清一色?他的目光扫过漏瑚面前的牌河。三张打出的牌,两张是条子,一张是字牌。
条子居多,但还不能确定。
第三巡,羂索摸牌,然后笑着打出一张一筒。
帕里斯通的眼角跳了一下。
一筒是现物,打出去绝对安全。但这个人的打法太稳了。稳得像在等什么。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开始重新规划路线。幺九太多,做混一色太慢。不如直接放弃大牌,做速攻。
他打出一张八条。
真人立刻伸手:“碰!”
帕里斯通抬眼看他。
真人笑嘻嘻地把八条拿过去,然后打出一张还是三万。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三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人到底在干什么?手里到底有几张三万?
第四巡,漏瑚又摸牌,然后眼睛一亮:“杠!”
他杠了之前碰的那张九筒,补花,然后打出一张七条。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七条,心里快速计算:漏瑚杠九筒,说明他手里至少有三张九筒。补花后打七条,七条和九筒不搭,除非他是混一色,条子和筒子混着来。
那他的牌路就很明确了:不想做大,只想快速胡牌。
第五巡,羂索摸牌,然后轻轻打出一张一索。
帕里斯通的目光落在那张一索上。这是羂索打出的第五张牌。前三张是字牌,第四张是一筒,第五张是一索。
全是安全牌。这个人的防守意识,强得可怕。
他开始计算羂索手里可能的牌型。一直打安全牌,说明他的手牌可能很早就成型了,只是在等某一张牌。
等什么?
役满?还是只是普通的听牌?
第六巡,帕里斯通摸牌。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瞬间,心跳加速了零点一秒。
是一张九筒。绝张九筒!他压下心里的波动,面无表情地把九筒插入手牌。
现在他的牌变成了:三张幺九,一对东风,一对九筒,剩下的还是散牌。
可以做混一色,也可以做对对和。
但速度是关键,他打出一张一索。羂索看了一眼那张一索,微笑不变。
第七巡,真人摸牌。他看了一眼,然后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真人把那张牌拍在桌上:“杠!”
所以他的牌型是……帕里斯通的瞳孔微微收缩,四张八条做暗杠,剩下的牌全是条子?清一色?还是混一色?
第八巡,漏瑚摸牌,然后脸色一变。
他盯着手里的牌看了几秒,然后打出一张二筒。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二筒,心里冷笑了一声。
漏瑚急了。
二筒是生牌,他却打了出去,说明他手里的牌已经等不及了,要么是听牌,要么是快要听牌。
第九巡,羂索摸牌。
他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笑了。
“听牌了。”他说。
真人立刻凑过去:“真的?听的什么?”
羂索笑而不语。
帕里斯通看着他那张永远微笑的脸,心里开始疯狂计算。
羂索听牌了。
以他的风格,听的牌一定是安全的,或者至少是别人容易打的。
会是什么?
他开始回忆羂索之前打过的所有牌。
字牌,一筒,一索……全是安全牌。
这说明他的牌型很可能不需要幺九和字牌。
那就是清一色?还是混一色?
第十巡,真人摸牌。
他又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把牌往桌上一拍:“自摸!”
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
四张八条暗杠,剩下的牌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条,全部连在一起。
清一色,九莲宝灯。
真人笑得像个孩子:“好玩!真好玩!”
羂索鼓掌:“好牌。”
漏瑚的脸色更差了,额头的火山口烟冒得更浓。
帕里斯通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九莲宝灯……
这人到底是真的运气好,还是装的?他之前那两次莫名其妙的打牌,是在故意误导?
他开始重新审视真人。
这个人,不能用常理判断。
第十一巡,新的一局开始。
帕里斯通摸牌,这次起手不错,两张红中,一对八筒,剩下的牌也比较整齐。
他开始认真算牌。
红中是宝牌,不能轻易打。八筒可以做将,也可以做搭子。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条,六七筒。标准的平和牌型,再加两宝牌,可以做到满贯。
他决定速攻。
第一巡,打出一张一索。
第二巡,摸进一张四万,打出一张九万。
第三巡,摸进一张三筒,打出一张北风。
第四巡,羂索忽然开口:“碰。”
他碰走了帕里斯通刚打出的北风。帕里斯通看了他一眼。羂索碰北风,他手里有字牌?还是在做混一色?他的目光扫过羂索面前的牌河。三张牌,一张一筒,一张一索,一张东风。
全是安全牌,但这次他碰了北风,说明他的手牌开始成型了。
第五巡,真人摸牌,然后忽然拍桌:“杠!”他杠的是一张南风。
帕里斯通的眼角跳了一下,南风是字牌,而且是被碰过的牌。真人手里有三张南风?他开始计算。南风、八条……这人手里的牌怎么全是杠?
第六巡,漏瑚摸牌,然后眼睛一亮:“碰!”
他碰走了羂索打出的七万。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七万,心里快速盘算。漏瑚碰七万……他之前碰过九筒,现在又碰七万。全是万子和筒子混着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第七巡,帕里斯通摸进一张红中。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红中!第三张红中!他压下心里的狂喜,面无表情地把红中插入手牌。现在他手里有三张红中,一对八筒,剩下的牌是二三四万,四五六条。三暗刻?还是三杠?但他不能杠红中,因为那是宝牌,杠了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有宝牌。
他决定继续低调。
第八巡,真人忽然拍桌:“自摸!”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南风暗杠,八条暗杠,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六条,七八筒。混一色,双杠,满贯。
真人笑得前仰后合:“好玩!太好玩了!”
漏瑚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羂索依然微笑,但帕里斯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不耐烦的表现?还是他在计算什么?
第九巡,新的一局。
这次帕里斯通的牌更好了。
起手两张红中,三张白板,一对东风,剩下的牌也比较整齐。可以做混一色,也可以做对对和。
他决定做对对和,他开始专注地收集对子。第一巡,摸进一张八万,和手里的八万凑成一对。第二巡,摸进一张五筒,和手里的五筒凑成一对。
第三巡,摸进一张东,不对,是摸进一张白板。
第四张白板!帕里斯通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四张白板!暗杠!但他没有杠。他继续打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四巡,真人忽然拍桌:“碰!”
他碰走了帕里斯通刚打出的九条。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九条,心里快速计算。真人碰九条……他手里有什么?七条八条?还是九条已经有三张?
第五巡,羂索摸牌,然后轻轻笑了。
“自摸。”他说。
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
平和,断幺,三色同顺,两宝牌。
满贯。
羂索微笑:“运气不错。”
真人凑过来看:“哇,好多番!教我怎么打!”
羂索笑着给他讲解。帕里斯通看着他们,心里冷笑。运气不错?那是算出来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张牌都打得恰到好处。这个人,比我想象的难对付。
第六巡,新的一局。
这次所有人都认真起来。
漏瑚的脸色已经从黑变回正常,但额头的火山口一直在冒烟。真人的眼睛亮得吓人,整个人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羂索依然微笑,但手里的牌摸得更慢了。
帕里斯通摸牌。
起手三张红中,两张发,一对八筒,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六条。
天和!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不能激动,不能让人看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