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轻叹一声,沉吟道:“是,你只见过年贵妃一面,她甚至还昏迷不醒,你是如何知晓的?”
容姝并未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反而话锋一转,问道:“那耿格格开的酒楼刺杀事件,是你策划的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连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分,明明是晚春时节,却透着丝丝寒意。
容姝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只见他嘴唇抿得紧紧的,仿佛用尽了力气压制着什么。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容姝见状,连忙伸手去帮他揉胸口,试图缓解他的不适。然而,她的手刚触到他,就被他一把抓住,随即又被他用力甩开。
容姝愕然,瞪大了眼睛:怎么还发脾气了?不是说好了不生气的吗?
两人都僵在原地,脚步顿住,目光相对,空气中那沉默的寒意愈发浓重。
他脸色沉的可怕,拧眉道:“你下次若再敢这么怀疑朕,我就……”
容姝心肝一颤,后退了一步,微微垂着眸子,不是说好了不伤害我的吗?
“额娘!额娘!”弘辉从不远处跑过来,打断了胤禛的话,他抱住容姝兴奋道,“我总算见到你了。”
容姝摸了摸他的头顶,这孩子长得还挺高的,都到她肩膀了,再过两年,或许就跟她一般高了。
容姝道:“今日可是去上学了?”
弘辉重重地点头道:“是的,额娘,我如今要好好学习功课,快些长大,保护额娘。”
“保护?”胤禛阴阳怪气道,“对啊,你皇额娘很危险呢,朕要对她不利。”
弘辉眼睛倏然睁圆,小手忙拽住容姝袖角,只动口型无声道:“怎么了?”
容姝也苦着一张脸,强笑道:“额娘惹他生气了。”
这般小气,那欢贵人与自己相貌相似的事情,还是改日再问吧。
唉,问了又有什么意思?反倒显得自己多在乎他似的。
弘辉恍然地“哦”了一声,慢吞吞道:“那皇阿玛今日是不与额娘睡在一处了?弘辉能与额娘一起睡吗?”
“小兔崽子,想什么呢?你都十一岁了,要注意男女有别。”
胤禛凶巴巴道。
弘辉往容姝身后躲去,不解道:“多大不都是额娘的孩子吗?我爱额娘与皇阿玛,额娘也同样爱我与皇阿玛,我等了额娘这么多年,可不会疏远额娘的。”
胤禛心神一震,有些歉意地看向容姝:“我刚刚不是要与你发火。”
容姝淡淡道:“是我不好,以后我不问便是。”
胤禛道:“你这又是在与我赌气,正好弘辉来了,你说说你调查的结果。”
弘辉行了个礼,正色道:“回禀皇阿玛,那两名刺客都是易容成了原店里服务人员的相貌,他们虽然都已经服毒,但经过验身,他们都是太监,似乎以前在宫里工作过。”
“什么?”
胤禛拧眉道。
弘辉摸了摸鼻子,道:“此事本应该今日上午禀告皇阿玛,只是听说皇阿玛与额娘在书房内……弘辉便一直未打扰。”
听到这里,容姝的脸颊微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宁妃会先从弘辉那里得到消息呢。
胤禛道:“太监也未必出自宫里,他们或许在混淆视听,故意掩盖身份。”
弘辉道:“不是刚刚受的宫刑,大概七八岁就是太监了,而且是专业的宫刑手法。”
胤禛咬了咬牙:“岂有此理,宫里太监竟然还有这等武功高强、包藏祸心的,查!此事定要详查,不然宫里都不安宁。”
弘辉道:“是,请皇阿玛再给几日时间,儿子定将案子差的水落石出。”
弘辉离开后,容姝与胤禛也回到养心殿,一路无话。
容姝觉得有些尴尬,脱了衣服便躺在被窝里,面对着墙。
可他进来后,却又把她捞到怀里,道:“你又与朕生分了?就因为这么点小事?”
容姝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摇摇头道:“没有。”
“你分明就是有,像个蜗牛一般,遇到点事就缩回壳子里。”
“你才是蜗牛呢。”
容姝瞪着他,却被他吻住了额头,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眼角、鼻子、嘴唇。
许久,他还要往下,她连忙抵住他的胸口,低声道:“不行,你身体不好。”
胤禛一滞,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问道:“真的只是关心朕?”
“嗯,陛下不可纵欲。”
她认真道。
胤禛平躺下来,无奈地笑了笑,倒是没有继续,气氛有些凝滞。
她又问道:“对了,我发现国师没有剃头。”
他道:“因为出家人不受剃发令约束,这个是当年的道教负责人向顺治帝提出来的,后续也给了他们这个豁免特权。”
容姝摸了摸他的额头,道:“你若是没有剃发,应该会更俊朗一些,唉呀,这个是可以说的吗?”
她又夸张地捂住嘴。
胤禛忍不住笑了,捏了她臀部一下:“你说都说了,还问,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发型不大好看,但是祖宗之法不可废,这剃发好就好在不用费力洗头,干净卫生。”
*
“你怎么现在才来?”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这不是要掩人耳目吗?”
一道粗犷的声音。
“哦,我还以为你是生人家气了呢。”
“你知道便好,当众让我失了面子,今日一定要重重惩罚你!”
“别啊,人家错了嘛,你这般强壮,人家可承受不住。”
她指尖有节奏地在他腹肌上轻点慢压。
烛光摇曳,帐幔低垂,两个身影在帐内交缠,喘着粗气与低吟,水声四溅。
过了有半个时辰的功夫,那个嗓子微粗的身影停了下来,平躺着道:“要不然我们先停一停?她若是直接死了,你日后就吸不到了。”
“哼,吸不到就换个人吸,下一个目标已经定下来了。你……是不是心疼了?毕竟你可是看着那个蠢货长大的。”
“心疼?我才不会呢,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他们年府却要我假扮成宫女进入宫里,真是侮辱人。当初若不是被她蛊惑,我也不能心甘情愿的答应。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知道自己这些年有多么不值得。”
对一只青涩的果子言听计从,连个女人味都尝不到,他真可怜。
那娇滴滴女子伏在他肩膀上,柔弱无骨,嗓音甜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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