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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来自大辽的第一个任务

小说:

庶女她是隐藏大佬

作者:

明月照大川

分类:

古典言情

调价风波过后,丰乐楼算是把东京七十二家正店给结结实实得罪透了。接下来的日子,丰乐楼再没消停过,明里暗里的绊子,让人防不胜防。

先是新送来的菜蔬里,时不时就混进些不干不净的玩意儿,亏得董余得了盈玥事先叮嘱,眼睛瞪得溜圆,拣菜洗菜比绣花还仔细,才回回都挑了出来。

前堂也不安生,好端端吃着饭,两桌八竿子打不着的客人,不知怎的就能为一句话顶上火,摔盘子砸碗,闹得鸡飞狗跳。

更离谱的是有一回,席间一个汉子吃着酒,忽然就跟中了邪似的,胡言乱语不说,竟扑上去要咬邻座的人,吓得满堂客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外跑,好些日子都不敢再来。

对这些下作手段,盈玥恼是恼,却并不慌乱。

你们不是爱往菜里添“料”么?她转头就让庆喜去寻几个生面孔,揣上些无关性命、却足够让人跑一整天茅房的“佐料”,趁夜“不小心”撒进了潘楼后院那三口供应茶饭的水井里。

不是雇人来前堂生事么?她吩咐孙小乙,找些市井闲汉,花几个小钱,让他们去潘楼大堂占着最好的位子。只要一壶最便宜的茶,便能从天亮坐到打烊,见了新来的客人也不说话,只管直勾勾、阴沉沉地盯着人家瞧,直把人瞧得脊背发凉,扭头就走。

管它这些腌臜事到底是谁的手笔,她一概把这笔账,都记在了潘楼头上。谁让他潘掌柜是酒行行首呢?

一来二去,不过三五日,潘楼的流水便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潘掌柜起初还能端着架子,等到真金白银的损失摆在眼前,再也坐不住了。

他舍了脸面,又备下厚礼,去求平日与潘楼往来密切的几位官员。

既然寻常手段奈何不了她,那就利用官府,把丰乐楼彻底摁死。

在银钱的驱使下,很快便有了回音——借口是现成的,就说丰乐楼账目不清,涉嫌瞒报商税,先派人封了查办,煞煞她的气焰再说。

这消息,叶十九通过沈昭行早先安插在衙门里的眼线,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急匆匆禀告盈玥,原以为她会立刻动用世子的关系,将这桩麻烦按下去。毕竟,这对沈昭行而言并非难事。

谁知盈玥听了,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世子前脚刚在诗会上露了面,后脚就为这事儿出手,太扎眼了。难免被有些人发现丰乐楼和殿下的关系。”

她蹙了蹙眉,“罢了,我还是回家一趟,寻二哥想想办法。”

她盘算着,父亲杜荣晦如今官运正顺,二哥伯恒又是年少登科,在清流中有些名声,走动打点一番,压下这桩无中生有的官司,应当不是难事。

然而,没等她去找伯恒,更没等衙门的差役上门,这桩来势汹汹的查封令,竟悄无声息地化解了。递话来的小吏说得含糊,只道是“上头有人发了话”。

而那个在“上头”发了话,抬手便摁下这件事的人,完全出乎盈玥的预料。

竟是承宣伯爵府的嫡次子,郑元达。

那个曾在诗会上抚掌赞叹“若娶亲当娶岳掌柜这般女子”,更早之前,又因杜盈玥生母之事,毫不犹豫退掉亲事、对她鄙薄至极的郑元达。

盈玥得知是他出手时,怔了好一会儿。想起他看到自己容貌时,那毫不掩饰的嫌恶眼神,再想到他如今对“岳掌柜”的欣赏与回护,她心里头翻腾起一股极其荒诞的笑意。

这可真是……她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眼底泛起一丝微凉的、带着嘲讽的玩味。

不知道这位郑二公子,若晓得他口中极为推赞的岳掌柜,就是他当初避之唯恐不及、满心瞧不上的杜盈玥时,脸上会是个什么精彩表情?

这世事翻转,有时竟比戏台上演的,还要荒唐有趣几分。

几日后,潘掌柜在潘楼召开的酒行的行会,明确告诉七十二正店打住。

再不住手,潘楼只怕比丰乐楼先撑不下去。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女子,不光手段了得,背景也及不简单,能让承宣伯爵府作为后台。

这可是正经八百的钟鸣鼎食之家,承宣伯的爵位传到如今已是第三代,根深叶茂。府上家底厚实自不必说,难得的是近年来深得帝心,圣眷正浓,其嫡长子,也是未来的承宣伯,更是被委任了盐务的职位,将来前途自是不可限量,是一门真正显赫的贵胄,连寻常的侯府都及不上他家。

又过了半个月,丰乐楼的日子,是彻底安定了下来。这段时日,竟是盈玥自记事以来,过得最惬意松快的一段光阴。

在杜府里,因着杜荣晦那份不便明言的愧疚,加上倪大娘子持家有方,明里暗里都敲打过,下人们待她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周全。

润玥和如玥解了禁足后,各自都被生母耳提面命:小六如今名声有瑕,正该远着些,免得在这议亲的紧要关口被她带累,误了终身。

润玥本就和盈玥不亲厚,往日来往也不过是偶尔来披香院耍耍性子,如今不去便不去,倒省事。如玥性子软些,有一回想偷偷来寻盈玥说话解闷,人还没走到披香院门口,贴身丫鬟便转头禀报了她母亲张氏,结果又被罚着禁足了三天。自此,如玥是再也不敢往这边凑了。

不用分心应付这两位姐妹,丰乐楼那头又一切井井有条,连沈昭行那边也暂时没什么新差事派下来,盈玥的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谁知这舒心日子没过上几天,孙小乙便带来了一个消息——来自辽国“北司”的第一个正经任务,落在了孙小乙头上。

“咱们圣宗皇帝的小儿子,重元王子,被派到辽宋边境的澶州不久,五日前在城外打猎时失踪了。”孙小乙压低了声音,神色是难得的严肃,“北司招安使长传令,要我们查明,重元王子是否被宋人私下扣住了。”

盈玥近来通过沈昭行送来的那册情报辑录,对辽国皇室内的纠葛已有些了解。她心下略一思忖,便道:“这道令,怕不是皇帝陛下直接下的。若是朝廷官方想知晓王子是否被宋人所扣,以陛下的脾气和如今的国力,大可直接发檄文质问,甚至陈兵边境施压,何须动用我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暗桩,行此鬼祟探查之事?”

孙小乙也觉奇怪。他们平日所为,多是些无法摆在明面上的勾当,像王子失踪这等完全可以走正式外交途径质询的大事,怎会绕到暗探这条路上来?听盈玥一说,顿觉有理:“掌柜的看得透彻。那依您看,这背后……”

“重元王子与大王子宗真,一母所出,皆是皇后嫡子,都深得陛下的喜爱。”盈玥缓缓道,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划着,“这些年,为了帝位,兄弟二人明争暗斗,势同水火,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如今陛下年老病重……”

她抬眼看向孙小乙,“恐怕这次的任务,是为了皇位来的。甚至重元王子失踪的事情,陛下如今都还懵然不知。”

孙小乙心头一震,看向盈玥的目光里钦佩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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