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生理期内狂吃不胖,可以敞开了吃。
但姜彬毫无食欲,不知是不是被疼痛掩盖了,总之一口饭都不想吃。
尤其现在和简明分开了,她尚不习惯一个人去食堂,索性就待在教室,刷题到午休为止。
这一周都如此。
目前各学科教授的知识大多是基础理论,一般会出现在高考卷选择题的第一题。
然而姜彬早就自学完了必修一,刷题范围扩大,难度相对提高,刷起来才更有意思。
教室人越来越少,有同样做题的女同学,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立刻盖上笔帽,问姜彬:“快午休了,姜彬你不吃饭吗?”
姜彬有点意外,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怎么饿,你快去吃吧,还有半小时就要午休了。”
“你真不吃?需不需要我帮你买点吃的?我回来要去小卖部买零食。”女生从书包里掏饭卡,不忘问她。
姜彬:“谢谢你,但不用麻烦了。”
那女生点点头,表示理解,说了声再见,也离开教室。
教室只剩下姜彬一人。
她认真思考了下,刚刚的女生好像叫刘雨思。她们明明没说过几句话,姜彬有给她讲过两次题的关系而已,她居然会这么热情地关心她。
这种感觉,挺好的。
楼下的悬铃木长到窗边,尽管还是穿短袖短裤会流汗的气候,可树叶已大片泛黄,换了新装。
姜彬不爱买零食,座位上除了余温买的肉松面包外,没一个能吃的了。
她合上书,去上了趟厕所,然后回来继续刷题。
回来时,教室里多了好几个人,大概是刚吃完饭准备午休的。
然而最瞩目的是余温,大汗淋漓,正背靠着空调,用手去撩被打湿的额前碎发。
他似有感应,侧头去看,撞入姜彬的视线。
姜彬率先移开了目光,朝他走去,伸手抬空调扇叶,摆明了不让冷风直吹他。
运动后切忌对着空调吹,尤其是吹头和颈部,姜彬一直记得。
二人的距离不断缩短,靠得很近,互相能闻到身上的味道。
出乎她的意料,余温不但没有汗臭味,反而有股淡淡的薄荷香,估计用了止汗珠之类的东西,姜彬不再憋气。
余温被气笑了:“姜三撇,我很热。”
“看出来了。”
不用猜就知道是打球,平时他、徐致光还有别的男生,嫌食堂排队太长,就先打球后吃饭,错峰就餐。
姜彬弄完扇叶后,坐回了座位,与他相隔一排座位而已,说话声不大不小,双方都听得见。
她说:“心静自然凉。”
他说:“空调凉得更快。”
听完这话,姜彬预感到他会偷偷掰回来,于是立马转头看他,眼神示意不准,“凉得快,挂得也快。”
“?”
余温虽贪恋那点冷风,却最终没敢去掰扇叶,笑得无可奈何,坐到了她身边。
他唇角勾起:“有那么严重?”
“容易中风吧。”
姜彬还想到了后妈,坐月子时正值夏天,没把握住吹空调的节奏,出了月子就开始各种痛。
“哦,”余温尾音轻挑,很是玩味,“我同桌真关心我。”
姜彬:“我哪有?”
她没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一改刚才的平静温和,整个人如坐针毡,她反倒更像打完球热得要死。
余温喝了口水,笑看她的反应,提醒道:“你气急败坏了?”
“……”
“关心我,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
谁关心他了?就算是同学间关心,有必要拿出来讲吗!
姜彬打开题册,懒得理他,却又忍不住找补:“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才让风往上吹的,你懂什么。”
余温眉眼含笑,很是玩味,“我不懂,我确实不懂。”
“……”
他没救了。
就活该乱管他的。
姜彬不再理他,重新计算含有对数的一元二次方程大题。
只听得见他在旁边掏东西,书包拉链发出好几下“嘶”声,他突然问她:“你中午吃的什么?哪个食堂好吃?”
难怪今天他会这么早回教室,原来是忘带饭卡了。
姜彬在草稿纸上写写算算,同时回复他:“大食堂的掉渣饼还不错。”
余温:“你中午吃了?”
姜彬不知道他问这些做什么,含糊其辞道:“吃过,是挺好吃的。”
军训时她和简明就去吃了好几次。
余温却一口咬定:“你没吃午饭。”
姜彬:“?”
他是狗鼻子不成?没在她身上闻到掉渣饼气息就看破事实了?
余温一只手盖住她的草稿纸,手很大,刚才演算的数据都看不见了,她不得不转头看他。
“军训结束后食堂换来许多菜,现在没有掉渣饼了,你不知道吗?”余温声音较沉,没有开玩笑时的不正经神情,仿佛在谈论什么大事,“你不会这一周都没去吃饭吧?”
对,她就是没吃饭。
但她莫名不敢告诉他,很奇怪,最终梗着脖子说:“跟你没有关系。”
她承认,他们关系的确有所缓和,甚至不止一点,可离事无巨细地报备还远着呢。
“与你无关”这种话会伤到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可话已出口,她也没办法了。她很擅长搞砸所有关系,她知道这点。
凉风徐徐,蹭过肌肤,凉意直达心底。
气氛逐渐微妙,还有点焦灼,陷入尴尬局面。
她猜,余温多半也生气了,然后自己出门吃饭,再也不跟她说话,连让座位也面无表情,冷落她。
那样的话,随便吧,她不在意。
她只想趁午休开始前,把题做完并订正。
“当然和我有关。”余温重新开口。
姜彬:“什么?”
难道她猜错了?他不应该立刻离开,说他多管闲事吗?
余温眉头微蹙,并非不耐烦,而是格外专注,“你不是说我像你妈妈吗?那我就该监督你,不好好吃饭容易挂的,尤其你这小身板。”
“……?”
姜彬切身体会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当初不该乱说话,说他像妈妈之类的……
她挠了挠额头,遮掩某种情绪似的。
今天确实很热。
“哦,明天就吃,挂不了的。”明明她晚上回家会吃的,完全没有饿到自己。
她不忘吐槽他:“不用监督我,你又不是纪律委员了,别天天跟个监控一样,好吗。”
小时候他就拿纪律委员身份说事,天天绕着她转。
余温挑眉:“你想让我找老班争取这个职位啊?可以考虑。”
姜彬:“?”
他听得懂人话不?
余温抬手看了眼智能手笔,表盘亮起硕大的“12:43”。
还有七分钟就到午休时间了。
饭卡粘了没牙仔贴纸,被他攥在手中,“我现在下去买吃的,你吃什么?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哦。”
“不用。”欠不起那么多人情了,姜彬赶紧从桌洞里取出肉松面包,“这个。”
“……”
余温后悔当时没多买点,他没想到早饭成午饭了。
那包肉松面包很大一个,比他手掌还大,包装袋透明,能看见面包皮油光锃亮,裹满了肉松,还有花生碎。
怕他不信似的,姜彬立刻撕开包装袋,猛地咬了一口,然而面包几乎毫发无损。
也不知道她嘴有多小。
吃饭不积极,却又拿她没招。
她还招手让他离开:“你快去吃饭吧,食堂现在应该还有饭。总之你别管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余温被她气笑了,重新坐回座位,反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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