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封竹辛忽地抬手,眸子若有似无地微微发颤着。
谢延:?
封竹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纠结了许久,这才开口:“你既然能活着回来,那……”
“还活着。”谢延直接了当地打断对方的话。
想也知道是要问封竹月的,是以谢延无需听完封竹辛的话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封竹辛听到这话当即松了口气,但很快,他面上变了颜色,双手微微一握,用细弱蚊蝇的音量问道:“那她……在哪里?”
“碇城人伤她不浅,她不愿意回来。”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封竹辛拳头紧了又松,不知道在想什么。
“逝者已往,追之无益,我能肯定地告诉你,她现在过得不错,所以你倒不如问我接下来有何打算还实在点。”谢延伸出一只手臂撑在桌面,托着腮,百无聊赖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封竹辛嘴唇微动,正待开口说话时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当即自袖中翻出一把折扇。
他甩手一掷,折扇翻卷飞出,直奔谢延方向!
这折扇上面画着一对喜鹊,看着像是女儿家的玩物,但实际上则是削筋剐骨的狠东西,谢延当初可是亲眼看着封竹辛拿这一柄扇子突围的!
谢延连忙侧身避过,却发现封竹辛这一扇不是冲着她的,而是……门口!
“哗啦——”一声如裂帛,扇子直接划破大门飞了出去,门外之人应声倒地。
谢延和封竹辛忙站起身来,双双拔出随身武器进入警备状态。
封竹辛自望风楼一战后就被列为碇城的通缉犯,几日来只能憋憋屈屈地呆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宅子里,心中积怨已久,现在有人不怕死过来围,正好杀了泄愤。
但见他眼中精光乍现:“九个,怎么分?”
谢延眉心一蹙:“五五开,天花板上还有一个!”
话音刚落,屋顶陡然破了个大口,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刀从天而降,一来就全力砍向谢延。
谢延横起江玉剑一格,两人手头上的武器皆是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两厢碰撞,即刻溅起火星子,连空气都为之一震,一股气浪向外炸开!
谢延感觉虎口略微发震,再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梁汶。
封竹辛正欲前来帮忙,可也就在这一瞬间,九个暗卫破窗而入,自四面八方袭来!
“操。”封竹辛低声骂了一句,冲上去与对方厮杀。
谢延这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梁汶怕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之类的药吧?才几天不见,他的动作比在望风楼时强了不只一星半点,难怪方才连封竹辛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谢延与梁汶斗得难分高下,双双皆是寸步不让,招招都致对方于死地的打法。
短兵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残影,其余人知道利害,分毫不敢靠近,只能可着落单的封竹辛打。
但封竹辛也不是吃素的,哪怕被围殴也能打出风流倜傥的范儿,以一当十从容不迫,若是方才那把喜鹊扇子他没有抛出去,估计现在还能一手轻摇折扇一手提剑把人砍成齑粉。
可能就是因为他太悠哉游哉了,一个没留神,身旁一个暗卫袖间猝不及防地飞出一把匕首直逼封竹辛太阳穴,他堪堪侧身躲过,却是被削了一绺头发下来。
封竹辛一摸断发,大脑宕机了一瞬,马上就跟发了疯一般猛猛袭向削他头发那个倒霉蛋,一边打,一边骂:“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损我容色!”
疯了的封竹辛战斗力一下拉高几个档次,乒乒乓乓地撂倒身边几个暗卫,打到最后还直接把方才那人的头发全削了。
屋内十几号人斗得正酣,屋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个小厮无声无息地靠近门边,小心翼翼地拾起插在尸体上的扇子,慢步走回去递给伫立于大院中的人。
梁安扫了一眼呈上来的扇子,扇面上一对喜鹊早已沾染了斑斑血迹,他皱了皱鼻头,嫌脏,到底是没碰,转而看向另一侧的江钦平:
“今日确定能捉住他们吗?”
江钦平面无表情地望向人影绰约的大堂,轻咳一声:“放心,江家的神谕从未出过差错,起码能捉住一个,怎么样也不会再让他们全身而退了。”
梁安听罢点了点头,心里勉强安定几分,继续驻足细听其中动静,梁家上等的暗卫一齐出动,梁汶还服了那药,至少这次不会空手而归……
屋内,封竹辛和谢延确实都处于劣势,不是战不过,而是越打越吃力。
九名暗卫被封竹辛击败五六个已经费了不少力气,何况剩下的几人打起来似乎也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谢延这边就更是棘手,她与梁汶身上或多或少都打出了伤,打到后面她身上还带着喘,可不知怎地,梁汶像是丝毫体力都没有耗费一般,反而越战越勇。
谢延与封竹辛背靠背站立,身上各自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
两人气息有几分紊乱,却丝毫不敢松懈,目光如炬地盯向四周的敌人——场内还剩以梁汶为首的五个暗卫。
梁汶举起长刀直指另外四人,嘴唇微动,低吼一声:“布阵!”
那四人得令,各站四角,纷纷从身上掏出一把剑来插在地上。
“不好!四象阵!”封竹辛差不多一眼就看出对方要干什么,四象阵乃是室内锁人的最高阵法,仅由四人立于东南西北四面所布,阵法一成,必见血光,轻易不被破解。
封竹辛一声惊呼,决意冲上前去抢在阵法成型前杀死面前的暗卫。
可梁汶岂能让他如意?他当机立断跳入阵中,将手中长刀飞掷过去,直奔封竹辛的后心。
谢延瞳孔骤缩,顺势提剑冲过去一掀,将那把刀打向一边。
可飞刀就像自己生了意识一般,非但没有落地,反而拐了个弯,竟忽地窜到封竹辛的身前。
眼看着封竹辛快撞上剑尖,谢延低吼一声,“别动,是计!”
不等封竹辛反应过来,谢延拽住他的肩膀往后一拉,堪堪避开泛着冷光的刀刃。
“撕拉——”一声,封竹辛身前的衣摆被刀锋刮断了一截,好在人没过去,否则单看这刀的锋利程度,封竹辛当场被腰斩都有可能。
看着惊魂未定的封竹辛,谢延低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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