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觉得他是受人胁迫的,有什么具体的证据吗?”
问题一出,两人皆眉头一皱,仿佛从来没把这个事情当成一个问题来思考一般。
犹豫片刻,任林最先开口:“就,白兄给谢康老爷治疗的时候,每天都很奇怪,就是……就是魂不守舍的!”
“怎么个魂不守舍法?”谢延步步追问。
白可芸沉吟片刻道:“我相公那段时间总是对着家中的江神邸发愣,晚上还总是犯、犯……”话到此处她便如鲠在喉。
“犯什么!”
能不能别老是卡在关键处就停了?!谢延心里那个急哟,就差掐着对方肩膀晃了。
“夜游症。”
任林扶住白可芸,接话道。
“夜游症?”谢延奇道,传说中的梦游吗?
“对”任林点了点头,解释道:“夜游症者不可随意惊动,否则魂魄将无法归位,我们只能跟着白兄行动,可一到夜间他的行为总是十分怪异,我们也束手无策。”
谢延听得眉头微蹙,问道:“有多怪异?”
白可芸回忆了一阵,道:“他会晚上起来称药,还有写药方。”
“对!白兄还会大晚上的爬起来开火熬药。”任林补充道。
“嗯……”总是与药有关,这是职业病吗?谢延不禁腹诽,想了一阵,她又问:“白军他知道自己梦游吗?”
“他第二天起来时已经忘了前夜所为,我们也曾告诉过他,但依旧改变不了什么。”白可芸答道。
话毕,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思付间,谢延分析道:“照你这么说的话,他这是病吧?跟‘被人挟持’是两码事。”
“你们为什么信誓旦旦地说他被人挟持了?”
“他若不是被人挟持,又怎么会每天魂不守舍的?他又怎会忽然死在城郊?”
白可芸反问道,面上难得地带着几分嗔怒。
见状,谢延沉默了一秒,她望着白可芸目光灼灼,分毫不肯让步的样子,妥协道:“行吧。”
跟她吵没意义,说到底也不过是一面之词罢了,这个说法未必是真,只能先作保留。
“最后一个问题,白军半夜忽然说有人急着求医,他是如何得知的?”
一个问题,将两人的思绪又引回从前。
白可芸细细回忆,才道:“当时夜已深,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扣门的声音。”
“扣扣扣——”
白可芸马上被惊醒,她欲起身查看,身边的白军却自己翻身起来了。
白军:“我去看看,你继续睡吧。”
白可芸不觉有他,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看着白军点燃桌上一盏烛灯,缓缓走向门口。
“当时我没跟着出去,白军与外面的人讲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最后是白军行色匆匆地回屋拿了药箱出门了。”
“他说有人急着求医,于是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前倒也有人夜间求医,我们并不觉得有什么蹊跷,可没想到,他这一去,就是生死两隔了……”
白可芸话到这里又是一阵悲呛,简直扶风弱柳,身旁的任林忙又伸手扶住她:“大嫂,节哀。”
谢延听完他们的描述也是陷入了沉思——总结就是一堆没什么实际用处的回忆杀。
这怎么捋?
望着内堂内的长明灯明明灭灭,谢延微微叹气:“不过,我还有一点好奇的,谁能给我解答一二?”
白可芸:?
任林:?
谢延:“为什么你们最后还是愿意与我同盟?”
当时在去往祭台的路上时,这两人明显还是在犹豫的,总不能只是因为沉江的时候江柏不收她才选择相信她的吧?
闻言,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任林挠了挠头,解释道:“江神大人两次选你当灵主,说明你是可信之人。”
谢延:“……”
呵,呵呵。
大哥,你说这话时自己笑没笑?
……
一番盟友会晤后,三人各自散了,明天一早谢延还得迁去江府,此时本该早点回兰苑休息的,可她现在还挺亢奋,莫名其妙间,她轻功飞越,竟是往碇江边靠近。
夜间江边寒凉,断断续续的鸿雁哀鸣声从远处传来。
谢延掠过一片芦苇丛,伫立于江边一只废弃的小舟旁。
夜里的碇江寒风瑟瑟,水面被月色照得波光粼粼,谢延静静地观望片刻,她深吸一口气,举起了右手。
其上戴着江神的信物,那只白玉戒被冷月照得闪闪发亮。
几乎不做任何犹豫地,谢延纵身跃入水中。
江水比想象中的还要刺骨,谢延脚差点抽筋。
但她挣扎了不到片刻,手上的戒指开始发热,再睁眼,一个白衣身影占据了她整个视野。
谢延:??
“咳咳咳——”她猛地一呛,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柏忙伸手抓着她的手臂,把谢延捞到怀里。
谢延:????!!!!
卧槽?
好近!
谢延被对方这么一拉,脑子处于宕机状态,好像连江水都没有刚才这么寒冷刺骨了!
耳边的嘈杂声全都被身体动自动屏蔽掉了,只剩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的声音。
她不知道这心跳声是江柏的还是她自己的。
应该是她自己的吧?神仙还有心跳吗?
那为什么她心跳突然这么快?
一定是因为水压太高了……
胡思乱想间,谢延眼睁睁地看着江柏伸出另一只手一打响指,两人便瞬移到江神府中!
谢延人一落地,双腿就是一软,差点原地跪下。
面前的江柏忙伸手扶了她一把,惊道:“诶!倒也不用行此大礼……”
谢延咳了几声,差点背过气去:“……我谢谢你啊。”
许是江柏使了什么法术,两人一落地身上的衣服就已经全干了。
但谢延还是莫名地感觉浑身发凉,她慌乱地将手腕从江柏的手中抽出,但抽出后她又突然不知道手要怎么放了,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敢直视江柏的眼睛。
卧槽,她干嘛了?
又不是美杜莎,看了又不会死,自己这是在怂啥?
江柏像是也看出了她的一点异样,伸手在谢延面前晃了晃:“及玉小兄弟?”
一听这死动静,谢延选择顾左右而言他:“及玉是谁?我是他爹,我还活着……”
江柏:。
他卜地一伸手攥住谢延的下巴轻轻一抬,使她正对自己:“谢延。”
谢延的目光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奈何江柏步步紧逼,她根本躲不了一点,只得认命地对上这双淡漠的眼睛。
只一眼,谢延心里就奇了——今天江柏的脸色怎么惨白惨白的?总不能是被吓的吧?
“你下水来想干嘛?”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