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色很美。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单纯评价景物。就如英国人见面总要谈谈天气。
但在东方,也可以理解为含蓄隐晦的表白。
陶涓很难判断顾清泽说出这句话时是哪种意思。
他在英国上寄宿学校,而且,即使在国内长大的,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听说过夏目漱石。
曹艺萱就不知道。
她听陶涓讲完这次草原之行,很是疑惑,“月色真美?”
然后捶地毯,“你们两个——唉,我真是受够了!”她抓起茶几上的啤酒猛灌几口,抓住陶涓肩膀摇晃,“你们两个——拥有这么年轻美丽的肉身,正当盛年,为什么好像荷尔蒙开关卡死了?你们当时就应该这样——”她抱住陶涓脑袋,“四目相对,然后——叭叭叭一顿猛亲!懂么?”
陶涓笑着推开她,“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你就让我按我的节奏走吧。”
曹艺萱连连叹气,“好吧好吧!你们这样也挺好。我现在怀疑我是不是每次恋爱都太冲动了。”
从天市试镜回来,她和“男主角”的恋情快速冷却。
这让她开始反思,是不是应该尽量了解一个人之后再决定是否投入?
陶涓回到北市隔天晚上,曹艺萱约她来家里看《理智与情感》。
这部片子两人都看过很多遍,原著也读过很多次,可每次看都有新的感受。
看到玛丽安在雨中眺望,痛苦地轻声念叨“威洛比啊,威洛比……”陶涓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曹艺萱哼哼,“是不是顾清泽?不是他送你过来的吗?这才多大一会儿又想你了?背高中学的古诗词谁不会呀,此情此景,恰似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陶涓笑着推她一把,拿起手机一看,神情严肃起来,“我去书房接个电话。”
来电的人显然不是顾清泽。
曹艺萱没心再看电影,暂停后等了一会儿陶涓回来了,神色更加严肃。
“发生什么事了?”
陶涓心事重重,“唉,又得麻烦李律师。”
什么事?
孟霄出事了。
他撂挑子去接的另一份活儿出了大问题。之前他给陶涓介绍零活儿时,她就提醒过他,没有委托书就为某公司做“防火墙测试”,怎么知道委托者真的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亦或是这公司的“敌人”?
夜路走多终遇鬼。
这次孟霄攻击防火墙后对方立刻防守,但他还是成功找出漏洞,不过,陶涓的话也让他长了点心眼,从那次开始,他发现防火墙漏洞后先不通知中介,拖着说要做报告,一边等尾款,一边也看看风头。
结果,今天傍晚六点多,前脚尾款刚收到,后脚警务人员就上门了。
现在他人在派出所,求陶涓来保释他。
曹艺萱开车送陶涓去派出所,她联系了李律师,人家一听直接介绍了另一位姓邱的师弟,“他是刑事律师,这种案件他比较熟。”
到了派出所没多久,邱律师也来了,跟民警了解基本情况后有数了,跟陶涓她们解释,“这家公司报案的时候并没说造成了什么具体的损失,只是防火墙被攻破,造成系统暂时瘫痪,那么咱们还是有希望争取谅解的。但是——”
陶涓叫苦,唉,就怕“但是”。
“要是人家想杀鸡儆猴,说孟霄的行为造成10台以上计算机不能正常运行,或者,说因为系统瘫痪,后续的维修造、影响公司的业务等等,造成5 万元以上经济损失,他就可能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
曹艺萱急忙问,“那要判几年?”
“五年以下。”邱律师顿一顿,“人家公司说是目前还在统计损失,如果超过25万元以上损失,就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下了。”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邱律师安慰她们,“不过,他是接受委托,没有主观恶意,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把‘测试报告’交给委托人,只要能获得人家的谅解,还是有希望的。”
等陶涓见到孟霄,这孩子在派出所待了不过一天时间,憔悴得像在街头流浪了一周,还没说话眼圈就红了,一开口先哇哇哭,悔不当初,没听师姐的话,哽咽着求她,“我爸妈都是普通农民,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出事……我、我不能去坐牢呀——”
陶涓安慰他,“别急,别吓自己。案子还没到检察院呢,先想办法跟人家和解。他们也不会抓住你这个小虾米不放,还是想揪出来幕后黑手。”
孟霄哭得更惨了,他倒是想配合,可就像当初陶涓担心的那样,中介直接人间蒸发,问了几个从前一起打过工的,大家也都很懵,胆小点的也直接蒸发了,胆大点的几个一商量,直接拎着电脑去离家最近的派出所报案,说自己被骗了,有可能被动参与了网络攻击,只要能不坐牢,认罚认赔。
陶涓跟着民警走完程序,已经夜里两点多了,孟霄又哭丧着脸跟邱律师讲了一遍他的经历,还有他交待的笔录都写了什么。
曹艺萱担心陶涓身体扛不住,跑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点热的食物饮料,刚提到派出所门口,碰见神色匆匆的顾清泽,“哎?你怎么来了?”
顾清泽脸上带点愠怒,“你怎么不通知我?”
曹艺萱鼓了鼓腮帮子,没出声。
一见到陶涓,这男人脸色可不一样了,又是担心又是心疼,恨不得绕着陶涓从脑袋毛到鞋底扒拉一遍看看她有没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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