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萤闻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傅湛的所作所为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轻轻煽动着丹炉下的火焰,语气平淡无波,“让他打听。传话给看守库房的人,后日我去护国寺,芳华苑的守卫,尤其是库房那边,恰好轮换,人手减半,巡逻间隔延长。
再把消息透露给傅湛的人,我最看重的那几箱装着东海珍珠和翡翠头面的聘礼,就放在库房东侧的第三排。”
春芽心领神会,小姐这是要请君入瓮,而且是要让傅湛偷走最显眼的物件。
“是,小姐。那凝香姑娘那边……”
“告诉她,傅湛动手时,让她设法绊住傅湛片刻,制造些动静,引来看守的婆子。”
“奴婢明白。”春芽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小姐,如此一来,二少爷偷盗聘礼之事必定败露,将军震怒之下,恐怕……”
“恐怕什么?”傅流萤抬眸,眼神清冷如冰,“他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更何况,我就是要让父亲看看,他寄予厚望的嫡子,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况且,动了萧玹的聘礼,你以为父亲会轻易饶过他吗?”
春芽想到萧玹那睚眦必报,冷酷无情的性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下去安排吧。”傅流萤挥挥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丹炉上。
冰魄护心丹已到了凝丹的关键时刻,不容分心。
至于傅湛,他早已在自作孽的路上,无需她再推波助澜,只需静静等待他自取灭亡便好。
两日后,天还没亮。
傅流萤轻车简从,带着春芽和两个护卫,乘坐马车离开了将军府,前往城外的护国寺祈福。
消息早已不经意地传到了傅湛的耳朵里。
他几乎是掐着时间,起身准备前往芳华苑。
傅流萤几乎是趁着夜色离开的将军府,眼下府中的丫鬟婆子还没起,正是下手的大好时机。
“公子,您怎么了?”凝香披着外衣,一副刚起身的慵懒模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傅湛心神不宁,敷衍地答道,眼睛却不断瞟向芳华苑的方向。
他怀里揣着昨晚费尽心思弄来的库房钥匙模子。
这是他买通了一个贪杯的库房婆子的儿子,趁其母醉酒后偷印下来的。
“公子若是心烦,不如陪奴家去花园里走走?散散心或许就好了。”凝香柔声建议道,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听说清晨天还未亮的时候,花瓣上还有露珠呢,若是取来烹茶,”
“不去!”傅湛此刻满心都是那十万两的债务和库房里的珍宝,哪里有什么心思逛花园,他不耐烦地甩开凝香的手。
凝香被他甩得一个踉跄,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着他,“公子……”
若是平日,傅湛早已软语安慰,但此刻他心烦意乱,竟只是烦躁地挥挥手,“你自个儿待着,我出去一趟!”
说完,竟是不再看凝香一眼,急匆匆地便往外走。
凝香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口的急切背影,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转身回到房内,对心腹丫鬟低声道,“去,按计划行事。”
傅湛借着清晨薄雾的掩护,熟门熟路地绕到芳华苑的后墙。
果然如他打听来的消息一样,平日里守在后门的两个婆子不见了踪影,巡逻的护卫也刚刚过去,下一班至少要一刻钟后才会再来。
真是天助他也!
傅湛心中狂喜,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用模子配制的钥匙,捅开了库房后院小门的锁。
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推开一条缝。
傅湛闪身而入,心脏怦怦直跳。
库房里光线昏暗,但是隐约可见的珠光宝气,大大小小的箱笼堆叠整齐,红木匣子随处可见。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最终落在了东侧第三排那几个明显比其他箱子更精致的樟木箱上。
就是那里。
他快步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掏出撬锁的工具。
因为紧张和急切,他的手心全是汗,工具几次打滑。
就在他终于撬开第一个箱子的锁扣,掀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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