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救治太子,于他而言,又究竟意味着什么?是真的忠心护主,还是……另有更深沉的图谋?
一向冷酷杀伐决断不留情面的萧玹,居然也会如此在意兄弟情谊么?
还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傅流萤收起木盒,垂下了眼眸。
无论萧玹目的为何,目前看来,保住太子的性命,确实于她有利。
傅家的烂账要清算,她的仇要报,芳华记要扩张,都需要时间。
太子活着,朝局才不会立刻大乱,她才能有更多周旋的机会。
至于萧玹……走一步看一步吧。
傅流萤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裙,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神态,也悄然离开了千金坊。
楼下的喧嚣早已散去,只有夜风卷着尘埃。
有些种子已经种下,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破土而出,掀起更大的风浪。
夜色深沉,凉风****。
傅湛一瘸一拐地走着,身上的伤口被风一吹,更是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看着身旁同样狼狈,弱不禁风的凝香,烦躁地皱了皱眉。
“罢了,”他忍着痛楚,声音沙哑,“我让人送你回如意阁。”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安置这个刚刚惹来一身骚的女人?
尽管她像极了那个人,但再像,终究也只是个欢场女子。
他太清楚这些女人的本质了,无非是因利而聚,无利而散。
他有钱有势时,自然愿意捧着点这样的“解语花”,享受那点虚幻的慰藉。
可现在他身负巨债,自身难保,这女人在他眼里立刻就成了一个麻烦的累赘。
然而,他话音未落,凝香却猛地跪了下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仰起脸,泪光盈盈,在朦胧的月色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傅公子!求求您,别送奴家回去!”她声音哽咽,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奴家……奴家今晚为了公子,得罪了千金坊的人,他们定然不会放过奴家的!若是回去,只怕……只怕明日就被妈妈打断了腿,随便卖到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地方去!”
她哭得浑身颤抖,仿佛风雨中无助的浮萍,“方才在坊内,公子与奴家同经患难,在奴家心里,早已将公子视为……视为可以托付终身之人。奴家虽是蒲柳之姿,出身微贱,但也懂得知恩图报,从一而终!求公子垂怜,给奴家一条活路吧!”
傅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腿上伤口被她碰到,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但听她哭诉得情真意切,尤其是那句“同经患难”,“视为可托付终身之人”,竟奇妙地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点因为巨额债务而几乎被压垮的虚荣和男性尊严。
他低头看着这张与记忆中那人极为相似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对他的全然依赖和信任,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烦躁,有被麻烦缠身的厌恶,但竟也有一丝奇异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他冷笑一声,像是在说服自己,“你既知我如今身无分文,还欠了天大的赌债,自身难保,跟着我只会受尽委屈,甚至可能被牵连。你又图什么?还不快快寻你的富贵去!”
这些风月场中的女人,最是现实不过。
凝香却用力摇头,泪水滑过苍白的面颊,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望着傅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傅公子,奴家不在意这些!奴家这些年在风尘中打滚,卖艺也攒下了一些银两。奴家知道,这些钱对公子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解决公子的赌债。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但是奴家还是想尽力帮一帮公子!无**子是富有还是贫穷,是顺境还是逆境,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家都愿意跟着公子,伺候公子!”
她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大大出乎了傅湛的意料。他狐疑地打量着凝香,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虚伪的痕迹。
“你明知本公子没钱,为何还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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