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门已然在望,门外似乎有马车轮廓。
就在她即将冲出角门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巨塔般挡在门前,手中弯刀带着凄冷的寒光,直劈而下。
正是留守的一名北疆高手!
傅流萤瞳孔一缩,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如同撕裂夜色的闪电,骤然从侧边冲出。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爆响!
萧玹手持一柄剑,精准挡住那把弯刀,瞬间火星四溅。
他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但眼神却冰冷锐利如鹰隼,手腕一震,一股阴寒霸道的内力透过刀身汹涌而出。
那北疆高手被震得踉跄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惊疑之色。
“走!”萧玹低喝一声,一把抓住傅流萤未受伤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捏碎她的骨头,猛地将她甩向门外等候的马车!
傅流借力一跃,稳稳落在了马车上。
几乎同时,萧玹与那北疆高手再次交锋,借着反震之力,他的身形如流星般倒射而出,紧随其后掠入马车!
“驾!”车夫毫不犹豫,猛抽马鞭,马车如同离弦之箭,疾驰而去,瞬间将身后的喊杀声和怒吼声落在了后面。
车厢内,光线昏暗,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傅流萤靠在车壁上,捂着受伤的手臂,指缝间有鲜血渗出。
方才情势危急尚不觉得,此刻松懈下来,才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萧玹的情况似乎更糟。
他方才强行与那北疆高手对拼,显然牵动了旧伤,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唇边甚至溢出了一丝暗红的血迹。
他靠在另一边车壁,闭着眼,眉头紧蹙,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马车颠簸着,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冷冽的沉香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紧张感。
许久,萧玹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傅流萤渗血的手臂上,眸色深沉。
“受伤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伤,无碍。”傅流萤淡淡道,试图将手臂往后藏了藏。
比起他毒发和内伤的风险,她这点皮肉伤确实不算什么。
萧玹却忽然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了过来。
他的手指冰凉刺骨,力道却大得惊人,不容她挣脱。
“督主?”傅流萤蹙眉。
“别动。”萧玹的声音低沉强硬,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一个白瓷小瓶,这次里面是碧绿色的药膏。
“北疆的**箭恐有不净,不想废了胳膊就老实点。”
他语气很冲,动作却异常专注。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她被划破的衣袖,露出那道寸许长的伤口。
**箭擦伤,伤口不深,但皮肉翻卷,看着有些狰狞。
“还好,没下毒。”萧玹冷冷的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挖出碧绿色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处。
药膏清亮,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疼痛。
傅流萤能清晰地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挺直鼻梁上细微的汗珠,以及紧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
他靠得很近,那冷冽的沉香气息混合着极淡的血腥味,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傅流萤的心跳,再次不争气地失去了平稳的节奏。
车厢空间狭小,颠簸之中,两人的膝盖不时碰到一起。每一次不经意的接触,都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窜过,让空气变得更加粘稠而暧昧。
“只是让你去窃参,谁让你与北疆高手硬碰硬了?”萧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愠怒和冰冷,“若不是本督及时赶到……”
“若非督主在外制造混乱,引开部分守卫,流萤恐怕难以脱身。”傅流萤打断他,眸色愈发深邃。
“只是没想到,珍宝阁竟是疑阵,血参并不在其中。北疆人,比想象中更狡猾。”她方才潜入时,已凭借过人嗅觉和观察,察觉那所谓的珍宝阁药气虽浓,却没有血参的味道,可见血参并不在珍宝阁。
萧玹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眼神锐利而复杂,“你竟还有心思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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