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燕变卖嫁妆填窟窿的事,做得隐秘,却瞒不过傅流萤的眼线。
春芽将消息带回芳华苑时,傅流萤正对着一局残棋,指尖的白玉棋子温润生凉。
“小姐,二少爷那边……夫人到底还是动用了体己,八万两,一分不少地补上了千金坊的亏空。”春芽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
那毕竟是夫人经营多年的心血,夫人居然说给就给了。
到底是爱子情深。
可明明都是夫人的孩子,为什么夫人偏偏对大小姐这么残忍。
傅流萤闻言,并未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她只是极淡地勾了勾唇角,声音清冷,“贪心不足蛇吞象。赌徒的口袋,哪里是那么容易填满的?等着吧,傅湛不会就此罢休的。”
柳飞燕这一次这么轻松的就给傅湛还清了那笔赌债,是帮了傅湛也是害了他。
毕竟人怎么会对自己轻易得到的东西珍惜呢?
所以这次他不仅不会记得这次教训,而且还会变本加厉。
她轻轻落下一子,语气笃定而漠然,“这才只是开始。”
——
傅湛拿到钱,第一时间还清了千金坊的赌债,看着那张按了手印的欠条被当面销毁,他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而,轻松不过片刻,那被强行压下的贪婪和侥幸便如同野草般再次滋生。
这次只是运气不好,若不是后来换了庄家,他定然能赢更多!
况且,凝香还在院里眼巴巴地望着他,他曾在美人面前夸下海口,要百倍偿还那五百两,还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更何况,男人在哪里跌倒就应该在哪里爬起来。
他在赌坊一下子输了那么多钱,自然也要从赌坊把这些钱赢回来。
他不仅要赢回八万两,连带着利息也要一同拿回来。
可是一旦输了呢?
傅湛的心里虽然很渴望赢钱,但是他也输怕了。
一连三四日,傅湛都在纠结犹豫徘徊。
“公子可是还在为银钱之事烦忧?”凝香善解人意地替他揉着额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都是奴家没用,帮不上公子……”
傅湛握住她的手,强笑道,“与你无关。只是近日几桩生意周转有些不顺,无妨,很快便能解决。”
凝香眼波流转,依偎进他怀里,轻声道,“公子鸿鹄之志,岂会为这些琐事所困?奴家相信公子。只是……看公子愁眉不展,奴家心里难受。若是……若有些许本金,以公子的能耐,定能迅速翻身的。”
这话如同魔咒,精准地敲在傅湛心上。
本金……他如今哪里还有本金?母亲的嫁妆能动用的都已动用,剩下的都是不易变现或不敢再动的产业。
凝香似乎无意地提道,“奴家听闻,城西新开了一家富贵堂,玩法新颖,赔率也高,不少人都在那儿发了财呢……当然,奴家只是随口一说,公子切勿再去那等地方了,上次可吓坏奴家了。”
她越是劝阻,傅湛的心思越是活络。
新开的赌坊?玩法新颖?赔率高?
或许……那里是他的转运之地?
侥幸心理一旦占据上风,便再难遏制。
他开始偷偷典当房中值钱的古玩摆件,甚至胆大包天地挪用了名下铺面这个月该上缴公中的流水银子。
反正这些年他做的假账也已经数不胜数了,现在再多做几笔假账对傅湛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再次踏入赌坊时,他怀里揣着东拼西凑来的一万两银票,眼睛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布满血丝。
新开的富贵堂果然如凝香所说,热闹非凡,玩法新奇,赔率诱人。
傅湛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几把,竟然连连得手,手中的筹码很快翻了一番!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奔涌,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看!他就知道!他傅二爷时来运转了!
信心空前膨胀,他形势也越发的大胆起来,竟然将赢来的钱连同本钱,全部押了上去!
“开——”
骰盅揭开,点数却与他押的截然相反!
傅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啧,可惜了。”庄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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