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玹的眉头紧紧蹙起,包厢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降低了几分。
他自然知道那几种药材的稀罕程度,即便以东厂之力,搜寻至今也毫无头绪。
“金针渡穴,能撑多久?”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吧。”傅流萤坦言,“期间绝不能再有大的情绪波动过否则,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回天。”
就在这时,楼下陡然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声和打砸声,瞬间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只见傅湛面前的筹码已输得干干净净,他双眼赤红如血,额上青筋暴跳,猛地一把掀翻了赌桌!
“出千!你们定然是出千了!狗东西!敢坑你傅二爷!”他状若疯虎,嘶吼着扑向那面色阴沉的庄家。
千金坊豢养的打手岂是吃素的?
立刻便有数名彪形大汉围了上来,棍棒毫不留情地朝着傅湛身上招呼过去。
“公子小心!”凝香惊呼一声,竟猛地扑上前,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挡在了傅湛背后。
“啪!”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后肩上。
凝香痛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软软地向后倒去。
傅湛回头一看,只见美人为自己挡棍,痛苦蹙眉的模样,与他记忆中那道柔弱身影受委屈时的情态几乎重合。
他心中猛地一痛,滔天的怒火混合着浓浓的保护欲和怜惜瞬间涌上头顶。
“凝香!”他一把将踉跄欲倒的凝香紧紧搂在怀里,看着怀中人儿疼得泪光点点、楚楚可怜的模样,再看向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理智彻底被烧断,“你们敢动她!我跟你们拼了!”
但他一个生意人,虽是傅莽的儿子但却从来都没有**过武,哪里是这些专业打手的对手?
不过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傅流萤在楼上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看着傅湛即便自身难保,仍下意识地将凝香护在怀里的动作,不由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没想到,我这二哥,竟还是个‘痴情’种子。”
萧玹不知何时也走到了窗边,负手立于她身侧。
听到她这句带着明显嘲讽的话,他转过头,目光幽深地看向她线条优美的侧脸。
“傅小姐以为,这便是痴情?”萧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傅流萤微微挑眉,侧目反问,“不然呢?在督主看来,何为痴情?”
萧玹的目光从楼下那狼狈不堪的两人身上掠过,最终定格在虚无的远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致冰冷的弧度,缓缓开口“所谓痴情,当是对那一人,从一而终,至死不渝。心中眼中,再容不下其他人,包括任何影子。”
他的声音低沉却很清晰,落在傅流萤的耳朵里。
“而不是像楼下这般,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做早已逝去之人的替身。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深情幻梦里,感动自己,实则……不过是亵渎了逝者,也轻贱了眼前人。”
“这。”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傅流萤,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渊,“充其量只能算是……自私的执念罢了。”
傅流萤闻言,骤然沉默了下来。
她转回头,重新望向楼下。
傅湛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死死护着怀里的凝香,口中不住地叫骂威胁。
而凝香伏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哭泣。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她那被傅湛紧紧搂住的臂弯遮掩下的嘴角,极快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傅流萤将那一闪而逝的表情捕捉眼底,心中一片冷然。
萧玹的话倒是有几分意思。
傅流萤微微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依旧负手而立,侧脸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分明,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
他这番话,是在说傅湛,还是……在说他自己?
他心中,是否也有一个从一而终,至死不渝的人?
傅流萤没有问出口。
有些答案,或许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