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侍立在角落,屏息凝神的夏婵立刻上前,垂首应道,“大小姐?”
“跟着他们。”傅流萤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看看他们去了哪里,说了什么。小心些,别被发现。”
“是!”夏婵没有丝毫犹豫,退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院外初秋微凉的空气中。
傅流萤缓缓走到窗边的紫檀木书案前。
案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旁边还放着几个小巧精致的白瓷罐,上面贴着“雪肌膏”,“玉容散”的标签,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芳华记的生意,一刻也不能松懈。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瓷罐,目光却落在虚空中,深不见底。
傅明雪和傅凛想杀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两个人不足畏惧。
不过是蠢货对蠢货罢了。
她真正在意的,是萧玹昨夜那番话。
傅湛这条红了眼的疯狗,随时可能反扑。
傅湛这个人可比他们两个人难缠的多。
毕竟,傅湛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要是没有点头脑和手段,也不可能替将军府赚这么多。
“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瓷罐上划过。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傅湛,必须尽快解决!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傅流萤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账册的数字上,指尖划过一行行墨迹,计算着芳华记的收支。
等到芳华记的名声彻底打响,她也该成立自己的铺子了。
一直放在别人的铺子里卖东西也不太现实。
挣的太少了。
傅流萤的眸色渐深,不知过了多久,窗棂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
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夏婵回来了。
她气息微喘,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和兴奋,快步走到傅流萤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姐,奴婢跟过去了!二小姐和三公子,他们没回各自的院子,而是径直去了后园那片最偏僻的竹林!”
傅流萤放下手中的紫毫笔,抬眸看向夏婵,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夏婵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声音压得更低,“奴婢不敢靠得太近,躲在一处假山石后面。他们……他们一进竹林深处,二小姐就再也撑不住,扑进大公子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上气……”
“大公子……他就那么紧紧抱着二小姐,抱得……抱得紧紧的,根本不像寻常兄妹!”
夏婵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跑的还是因目睹了不该看的场景,“奴婢听见二小姐一直在哭诉,说什么这辈子毁了、不如**干净、恨毒了大小姐……”
“大公子就一直低声哄着。”夏婵复述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后来,后来大公子好像还低头亲了亲二小姐的额头和头发,动作很是,很是亲昵,二小姐也没有躲。”
夏婵的脸颊更红了,“奴婢还隐隐约约听到大公子说总有一天要让她消失,还是傅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还让二小姐暂且忍耐,先顺着老爷的意思,入了二皇子府再从长计议……”
夏婵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傅流萤的脸色。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一丝细微的噼啪声。
傅流萤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听到的不过是早已预料到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甚至极轻地、极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洞悉。
果然如此。
这对“兄妹”,终究是撕破了最后那层遮羞布。
私情,杀意,野心,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知道了。”傅流萤淡淡开口,打断了夏婵的忐忑,“做得很好,下去休息吧。今日所见,烂在肚子里。”
“是!奴婢明白!”夏婵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下。
傅流萤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沉下来,浓重的墨色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只有廊下悬挂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山雨欲来风满楼。
傅明雪的恨,傅凛的杀心,傅湛的狗急跳墙,还有那个心思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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