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期的饱经风霜,青年时期的如履薄冰,叫他无法分清,眼前的帝王如今这态度,是在试探还是真心。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入宫去,问一问母妃。
次日早朝,平沙郡巡抚返天都述职,言明确平沙郡旱情已解,金薯成主要抗灾粮,且金薯在平沙郡适应良好,产量极高。
经此一回,金薯不详之说不攻自破。
一计不成,萧宇敬自然有些气急,眼见马车要到宣王府,临时唤人调转方向,去了高默处。
“遣个人把高默叫来!”本该万无一失的计谋,竟就这么被轻易攻破了。
只是,马车方调转方向,萧宇策又出声,“回宣王府。”
林烈早已习惯了自家王爷一会儿一个主意,悄悄叹了口气,又驶回宣王府。
萧宇敬在马车内喝了口茶水,心绪也逐渐平息下来。
此事终归怪不到高默头上,若是此时去见他,难免将气撒在他的身上,自己还如何再装作明主的样子,难免要生芥蒂。还是等他缓一缓,再去见高默吧。
待尹守明下朝回府,心腹来报,高默私下接触宣王一事被查得清楚。
“这个高默,看他机灵便收作了门客,终究是出身太低,没有格局,竟蛊惑宣王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阁老,可要处理了他?”
“今日就去办,必须在皇城司介入以前,解决此事。”
待入夜,无痕组织收到了一个临时高报酬的任务,要求诛杀一平民。
原本此等小事,不会汇报至燕守处,可偏偏当日他在无痕本部办事。
燕守连夜赶回宣王府,“王爷,尹阁老的人花钱要买高默的命。”
“好好的,舅舅要杀高默做什么?”萧宇敬本已回房,正要睡下,如今听到此消息,困意也消散了。
“将任务接下来,把高默转移到别处去,但不可让他知道舅舅要取他的命。”
“是!”燕守领了命令退下。
“回来,你去探一探,舅舅杀他是何缘由?”
“禀王爷,来下单的,是尹阁老心腹郭曲在外的暗线。”
“知道了,退下吧。”既然是郭曲办的事,那打探也无用,这人一贯是死脑筋,只认舅舅。
只是,无痕之人到了高默住处,却便寻不见他的踪迹。
内卫司狱中,高默已被关押了整整一日。
邱容还未从东安郡赶回天都,便收到孟治的来信。避开一旁的冉言澈,他回信【务必让人活着交待出幕后之人】。
在离开天都前,他嘱咐了心腹孟治,凡有关萧宇策之事,必要格外上心些。
孟治被他一路提拔至亲从官指挥使的位置,自然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又有陛下亲自下令彻查,是以皇城司早早便查到了在上林苑监动手脚的两个小太监。
顺着这二人往外查,这不就查到了高默的头上。
“王爷,无痕的人,没有找到高默的踪迹?”第二日一早,燕守来报。
萧宇策早膳还未用完,便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自然是连吃饭的心情也没了。一时之间气上心头,“当初,萧宇柏消失,你说找不到。如今,连一个小小的高默,也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无痕到底能办成什么事!”
燕守跪地,不敢回应。
只是听王爷这般说,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他不似林烈,日日跟在王爷身边,在外的日子要多些。日夜操劳,管理着庞大的无痕组织。
自无痕成立至今,一开始便暗地里为萧宇敬扫清了无数的障碍,再后来组织规模壮大,经费也托川口郡的福多了不少。
无痕开始接外面的生意做,也算是可以自给自足。这些年,借着无痕,萧宇敬也拿捏了不少人的把柄,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难免让办事之人心寒。
“萧宇柏那小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天,毫无音讯。高默不过担着个尹府门客的名头,还能找不到不成!”事情超出了萧宇敬的掌控,他自然顾不上眼前之人的情绪问题,只是一味地指责燕守办事不力。
“是!属下这就遣人寻找,务必将高默找出来。”
“待找到了人,即刻诛杀,将尸体带回来见我。”高默的消失,总叫他心里难安,终归事情是经他的手去办的。此人擅谋算,本可留在身边一用,但如今这情形,终归还是死了才能叫他安心。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孟治亲自到了内卫司狱。
高默被束缚手脚,蒙住眼睛关押了整整一天,早已没了反抗之力。
“好汉有话好说,若要钱财我可以皆奉上。”
孟治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过,到了这种地方,还要装糊涂的人。
“你在城郊的住处,有块泛着白霜的田地,是谁叫你这么干的?”
“好汉说笑了,我在城郊哪来的住处。”高默听到白霜二字便知道是上林苑监的事情败露了,只是不知道缚住他的人是谁,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装糊涂。
几句话一试,孟治也摸出这个人的秉性来。
“直接上刑,别把人打死了,务必叫他交待出指使之人。”说罢,他走出了牢室,在外寻了处地方坐下,等着行刑之人来报。
只是,他手边的茶刚煮好,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便有人来报。
“孟指挥使大人,犯人已经招供了。”
孟治差点被茶水呛住,“这么快。”
“不过换了两套刑具,他便受不住了。又听说这里是皇城司内卫司狱,便吓得什么都交待了。”
“是谁指使他的?”
“宣王萧宇敬。”
不过用了一刻的时间,便有了结果。宣王还真是找了个好帮手!一开始见他糊弄了几句,还以为要费些时间,不曾想,竟是这般软骨头。
“王爷,门外有人请简爷出去一叙。”常厚来报。
“什么人?”觉儿在外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突然有人来找。
“说是皇城司指挥使,这是他的腰牌。”
萧宇策接过腰牌,确是皇城司之人无疑,“你去告诉觉儿吧,至于去不去,随她。”
看到手上的腰牌,简觉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担着一个皇城司指挥使的名头。一时有些心情不畅,她可不想履行所谓的职责,但终归人家上门来请,面子总是要给的。
她换了身装束,按约来到了一处酒楼,待走上楼,已有人在等候。
“简指挥使,久闻大名。”那人起身说道。
“孟指挥使客气。”在古代的时间久了,有样学样,也逐渐会了与人相处之道。
“上林苑监土地白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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