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良平立刻摇头,俯身靠近她:“每天都能和你在一起,又怎么会累。”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
容菀心绪瞬间复杂起来。
她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信息,是文晋发来的。
【文晋:菀菀,G市人民医院想要聘请我做神经内科主任,我答应了。】
【文晋:过几天我就过去,到时候见个面好吗?】
容菀问了才知道,医院这边已经给他准备了房子,拎包就能入住。
容菀没有给文晋准确答复。
她沉默了几秒,抬眸看向阮良平,声音轻轻的:“谢谢你,阮良平。”
阮良平立刻警觉,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你该不会......是想给我发好人卡吧?”
阮良平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很快:“不行不行!快把你脑子里的想法全部撤回,我不接受!”
容菀嘴角勾出一抹笑:“哦,那我连剩下那些想要感谢你的话也一并撤回了。”
阮良平立刻松了一口气,毫不在意地说:“撤回就撤回,这些感谢有没有都无所谓,你只要记得我的好就够了。”
他看着她,眼神亮得惊人。
他往前凑了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夹杂着几分直白的野心:“虽然这样说有点狭恩图报,但是我还是想说,在你还没有做出选择之前,能不能......多往我这加点分?”
容菀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酥酥软软,她轻声说:“嗯。”
阮良平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
阮良平的公司的地下车-库。
阮良平刚拉开车门,眼尾的余光就见到一道黑影猛地从左后方冲了过来。那人手里还攥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目光阴狠扑向他。
阮良平学过散打,最近还特地重新练了起来,肌肉记忆立刻觉醒。他险险侧身躲过刀锋,看准时机,抬脚狠狠踹在对方手腕上。
“哐当”,刀落到了地上。
男人还想弯腰去捡,阮良平立刻扯住他的手往后用力一拽,把他往远去甩去。男人的帽子也被摔飞,露出了一双阴郁的眼睛。
阮良平起身挡住刀,他冷笑一声,“终于抓到你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肯定是那个偷窥容菀的私生粉!
男人沉默不语,看了眼地上的刀,立刻转身就想跑。
“你还想跑!”没了凶器的威胁,阮良平干脆利落地追了过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和男人扭打起来。
男人高高瘦瘦的,应该是常年缺乏锻炼,根本不是阮良平的对手,很快被阮良平制服按倒在地。
男人用力挣扎着,但他被阮良平压得动弹不得。见逃脱无望后,他用力嘶吼:“你这个贱-人,你怎么配和菀菀在一起!”
阮良平兼职被气笑了,他翻了个白眼,不屑地道:“我不配你配是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样子。”
他懒得跟这个疯子多废话,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三两下就把男人的双手反绑得结结实实。
他站起身,看着还在挣扎的男人狠狠地踹了一脚,“靠,我的俊脸差点被你毁容了。”他摸了摸脸颊,刚才扭打的时候被对方的拳头打到,脸颊肿了,口腔里也破了皮,疼得不行。
“哈哈哈,活该!”男人躺在地上还不忘回头嘲讽阮良平。
阮良平:“靠!”又想打人了。
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手机在刚才扭打的时候摔出去了。他点了两下屏幕,屏幕亮了亮,还好只是钢化膜摔坏了,手机还能用。
他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喂,人抓到了,我在停车场,你们快下来。”
保镖们来得飞快,两分钟不到就赶了下来,他们迅速把地上的男人架了起来。
领头的保镖看了眼阮良平的脸,低声问:“阮总,要不要先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阮良平摆摆手,“没事,晚点再说。”
他眼神沉了沉:“把这小子的底给我查清楚,然后直接送警局。”
“收到,阮总!”
这些人是阮良平高薪聘请的专业保镖,办事能力他绝对信得过。
......
容菀接到保镖电话,说那个私生粉袭击了阮良平的时候,手都在抖。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抓起包就往医院赶。
容菀喘着气冲到分诊台,“你好,我找一个今天刚过来看病,应该......是脸上或者身体有伤口,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他在哪。”
忽然。
“菀菀。”熟悉的声音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容菀猛地回头,就看到阮良平站在不远处,额头贴着一个创可贴,嘴角红肿得厉害,右手手掌还缠着一圈纱布,看着狼狈又可怜。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眼眶泛红。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想碰他,但是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她有些不知所措。
“很痛吧?”
阮良平本想呲牙咧嘴笑,结果扯到嘴角的伤,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嘶--我没事,真的。”
容菀眼眶更红了,骗鬼呢,她声音哽咽地说:“你别说话了。”都这个时候还不忘安慰她。
“菀菀你别哭啊!哎呀,我真的没事,这些都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阮良平一看她这样,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掏出纸巾,但是又扯到身上的伤口,总之束手束脚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现在就怕容菀掉眼泪。
容菀努力忍着,可心里的后怕、愧疚这些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怎么都抑制不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阮良平想伸手抱抱她,但是他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又不合适,两只手在空中僵了半天,只能无措地到处晃。
直到容菀哭够了,这场兵荒马乱的氛围才总算平息下来。
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容菀接过阮良平递过来的纸巾,醒了醒鼻涕。
“你不住院观察几天吗?”她的嗓子都哭沙哑了。
阮良平晃了晃没受伤的左手:“医生说了,我这都是皮外伤,回家修养几天就好了,住什么院呀。”
容菀看着他脸上的青紫色,心里难受得厉害,这些伤全是因为她才受的。
她抿了抿唇,语气认真:“你不是喜欢喝我煲的汤吗?这几天不限量供应。”
阮良平眼睛立刻亮起来了,“真的?”
看着他这幅模样,容菀柔柔地笑了,“嗯,你想喝什么?可以点汤。”
阮良平立刻凑了过来,声音软软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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