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微微颔首,凑近看了眼汤里的老鼠。
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砂锅鸡汤汤色清亮,油花均匀,若是真有老鼠在里面久炖,汤水必然浑浊污秽。
可眼前这锅汤,除了那只突兀丢进去的死老鼠,别处干干净净,半点杂质都没有。
再看老鼠本身,四肢僵直,皮**完整,显然是刚死不久,被人恶意投入汤中,栽赃陷害。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江茉直直看向秦宏远,没有半分躲闪,也没有半分卑躬屈膝,只是平静开口。
“秦老爷,久仰。今日之事,我桃源居若是真有过错,必定十倍赔偿,关门整改,可若是有人故意栽赃,坏我桃源居名声,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秦宏远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江老板这意思,是怀疑我秦某人故意找你麻烦?”
“我可没这么说。”
江茉语气淡然,“只是凡事讲理,讲证据。秦老爷不妨说说,这老鼠,是何时发现的?从汤里捞出来时,便是这般模样?”
秦宏远身边小厮立刻抢话:“自然是刚舀汤就看见了!明晃晃漂在上面,恶心**!你们这黑店,还好意思质问我家老爷?”
“我在问你家老爷,没问你。”
江茉眼神一冷,骤然凌厉,“一个下人,也敢在我桃源居里大呼小叫,插嘴主子说话?秦老爷,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小厮被她一眼瞪得心头一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还是强撑着怒视江茉。
秦宏远抬手,示意小厮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再伪装,直接撕破了脸。
“江老板果然伶牙俐齿。也罢,本老爷也不跟你绕弯子。今日这老鼠,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开了个破酒楼,就可以目中无人,谁都敢得罪?”
江茉心中了然,不动声色。
“秦老爷这话,我听不懂。我安分守己,开酒楼做生意,从不主动得罪人,何来目中无人一说?”
“不得罪人?”
秦宏远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威胁。
“你忘了?前些时日,我托城中最有名的媒婆上门,想收你
做义女日后保你在江州呼风唤雨无人敢欺你是怎么回的?一口回绝半点情面不留!”
江茉:“……”
就为这?
心眼那么小?!
秦宏远见她不语以为她是怕了更加得意嚣张。
“还有!沈大人多少名门闺秀挤破头想攀附他对你青眼有加亲自托人提亲你倒好也敢一口回绝!江茉你可知你拒绝的是谁?那是沈大人陛下眼前的红人!你以为你拒绝了他还能在江州安稳度日?还能守着你这破桃源居?”
江茉静静听着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秦宏远一来记恨她拒绝做义女、不给秦家面子。
二来听说她拒绝了沈庭安的提亲误以为她彻底得罪了沈庭安没了靠山便想趁机踩一脚拿捏她。
所谓鸡汤里的死老鼠不过是他故意找的一个由头一个用来拿捏她逼迫她低头的借口罢了。
真是可笑又可悲。
不过她也是没想到沈庭安在秦宏远心里分量如此重。
江茉小脸清冷如霜直视着秦宏远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片漠然。
“所以秦老爷今日大费周章弄出这么一出戏不是为了**只是为了报复我当初拒绝你?”
真是无聊。
秦宏远哈哈大笑嚣张跋扈“江茉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今日这事是私了还是公了全看你怎么做。”
小小雅间不是他的人就是桃源居的人外头那些食客信谁全看他们如何说。
“私了如何?公了又如何?”江茉淡淡问道。
秦宏远身子往后一靠
“公了很简单。我现在就让人去府衙击鼓鸣冤告你桃源居吃食污秽、毒害食客、欺辱我秦家我秦家在江州人脉广、面子大府衙的人自然会信我。到时候封了你的酒楼抓你的厨子押去公堂受审让你身败名裂在江州再也抬不起头!”
他语气一转是毫不掩饰的威逼利诱。
“私了就简单多了。你江茉乖乖入我秦家大门给我儿子做妾。我儿年纪轻
轻,相貌堂堂,配你一个布衣女子,绰绰有余。你成了我秦家的人,今日这事,一笔勾销,我不仅不追究,还会动用秦家关系,保你桃源居继续红火,保你在江州无人敢欺。”
说到最后,秦宏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得意,语气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只要你点个头,这江州城最红火的桃源居,往后就是我秦家的产业。你依旧是这里的掌柜,只不过,是秦家的掌柜。你依旧能做菜、能做生意,再也不用怕得罪谁,不用怕被人欺负。有我秦家给你撑腰,没人敢动你分毫。”
他自以为开出了天大的好处。
江茉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面对这样的威逼利诱,必然会惊慌失措,乖乖顺从。
况且江茉无父无母,无族无亲,不过是个开酒楼的平头百姓,无权无势,拒绝沈正泽,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
如今他秦家伸出橄榄枝,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鸢尾站在江茉身后,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打醒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秦姑娘怎么有这样一个令人下头的爹?!
银铃也脸色涨红,又怕又怒,却不敢多言,只能紧紧盯着江茉,怕自己给江茉添乱又怕她受了委屈。
张掌柜更是气得胡须发抖,低声道:“姑娘,别听他胡言!他就是欺人太甚!咱们报官,让官府来查,我就不信,这江州没有王法了!”
天可怜见,他在京城呆了那么多年,顺风顺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人!
实在不行,他就把二公子搬出来。
他倒要看看,江州秦家,和京城顾家,哪个更厉害!
不就是比靠山吗?
谁不会啊。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轻,相貌堂堂,配你一个布衣女子,绰绰有余。你成了我秦家的人,今日这事,一笔勾销,我不仅不追究,还会动用秦家关系,保你桃源居继续红火,保你在江州无人敢欺。
说到最后,秦宏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得意,语气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只要你点个头,这江州城最红火的桃源居,往后就是我秦家的产业。你依旧是这里的掌柜,只不过,是秦家的掌柜。你依旧能做菜、能做生意,再也不用怕得罪谁,不用怕被人欺负。有我秦家给你撑腰,没人敢动你分毫。
他自以为开出了天大的好处。
江茉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面对这样的威逼利诱,必然会惊慌失措,乖乖顺从。
况且江茉无父无母,无族无亲,不过是个开酒楼的平头百姓,无权无势,拒绝沈正泽,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
如今他秦家伸出橄榄枝,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鸢尾站在江茉身后,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打醒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秦姑娘怎么有这样一个令人下头的爹?!
银铃也脸色涨红,又怕又怒,却不敢多言,只能紧紧盯着江茉,怕自己给江茉添乱又怕她受了委屈。
张掌柜更是气得胡须发抖,低声道:“姑娘,别听他胡言!他就是欺人太甚!咱们报官,让官府来查,我就不信,这江州没有王法了!
天可怜见,他在京城呆了那么多年,顺风顺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人!
实在不行,他就把二公子搬出来。
他倒要看看,江州秦家,和京城顾家,哪个更厉害!
不就是比靠山吗?
谁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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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相貌堂堂配你一个布衣女子绰绰有余。你成了我秦家的人今日这事一笔勾销我不仅不追究还会动用秦家关系保你桃源居继续红火保你在江州无人敢欺。”
说到最后秦宏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得意语气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只要你点个头这江州城最红火的桃源居往后就是我秦家的产业。你依旧是这里的掌柜只不过是秦家的掌柜。你依旧能做菜、能做生意再也不用怕得罪谁不用怕被人欺负。有我秦家给你撑腰没人敢动你分毫。”
他自以为开出了天大的好处。
江茉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面对这样的威逼利诱必然会惊慌失措乖乖顺从。
况且江茉无父无母无族无亲不过是个开酒楼的平头百姓无权无势拒绝沈正泽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
如今他秦家伸出橄榄枝
鸢尾站在江茉身后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打醒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秦姑娘怎么有这样一个令人下头的爹?!
银铃也脸色涨红又怕又怒却不敢多言只能紧紧盯着江茉怕自己给江茉添乱又怕她受了委屈。
张掌柜更是气得胡须发抖低声道:“姑娘别听他胡言!他就是欺人太甚!咱们报官让官府来查我就不信这江州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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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他就把二公子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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