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迎接她的是切斯。
依然是熟悉的茶室,面对黑发金瞳、总是一脸肃穆的神灵,上学怕老师、上班躲领导的游羽不敢造次,安安分分地坐下来品茶。
“这个茶很好喝欸,初入口时虽有些涩,回甘的余韵却很悠长,嘴巴一直甜滋滋的。”游羽看着茶盒里布满白霜、状如海藻的原叶啧啧称奇。
“嗯,来凤藤茶。”切斯古井无波的黄金瞳中似乎也映出些许的笑意。
品完茶,游羽捧着茶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比迟到了在电梯碰到上司还尴尬。
素来少言的真理之神却主动开口了:“这次的敌人很棘手,你要小心。”
敌人?棘手?游羽想到了上一轮“死亡回溯”中倒在小巷的结局,当时后颈的魔王标记,分明感应到了魔王军干部的踪迹,TA和“老鼠”是一伙的吗?
游羽正欲问个究竟,切斯一挥手,她又回到了兰德大陆,正拉着利维往里走。
“游羽大人,你怎么了吗?”半兽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恍惚。
要怎么解释啊?难道说我死了一次刚复活?
游羽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什么,就是昨晚落枕了。”说着,她还装模做样动了两下脖子,发出夸张的咔咔声。
利维像是要说些什么,又因为害羞而踯躅,等他终于鼓足勇气要开口时,已被游羽强硬地按在凳子上,嘴里堵上了一根大鸡腿。
而那厢游羽激情回怼狼人后落座,已然进入了谁都不搭理的发呆模式,实则在分析情报。
上一轮,阿诺德死了,游羽自己也死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获得了不少敌方信息。
阿诺德的宫廷有间谍,“老鼠”已经知道了夏克的作战计划,并派出驯兽师刺杀。
驯兽师有两个能力,把人变成动物,控制人变成的动物,不知何时在阿尔芒身上埋下暗桩,伺机而动。
第一轮“死亡回溯”,由于阿诺德的假戏真做,阿尔芒被卫兵控制,驯兽师遂放弃了刺杀。
如此看来,驯兽师的强项并非近身战,而是诡异技能的防不胜防,虽然秒杀她倒是不费吹灰之力。
想到这,游羽不由自主摸向后颈。两次!她被从背后偷袭了两次!你们这些大佬还搞偷袭,她甚至连发动技能的时间都没有。
晚间宴席不知不觉结束了,游羽拉住疲惫的蕾拉,笑得贼眉鼠眼:“我有一个大八卦,你想不想听?”
蕾拉的眼睛亮了。
深夜,海角花园。蕾拉端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放在了花园的石桌上。
“游羽呢?她不是说有事找我?怎么是你?”夏克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酒杯就喝。
“明明是你说有紧急军情,一定要在今晚向我汇报,我才匆匆赶来的。”阿诺德没好气道,他已经换上了睡袍,总是齐整的大背头也没来得梳,凌乱地散在额前,倒是显得年轻了几分。
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蕾拉身上。
参与密谋的蕾拉当然知道,是游羽以“唠嗑”的名义把夏克约到了海角花园,又以夏克的名义把阿诺德也约了过来,但她不能说。
蕾拉强忍笑意,面无表情道:“她有点事,马上来,二位先喝一杯吧。”
夏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向阿诺德举起了酒杯,豪迈地一饮而尽,国王陛下却是强忍愠色:“既然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明日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
“陛下,喝一杯再走吧,今晚的月色多好啊!”眼见计划要黄,蕾拉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防,拉着国王的袖子紧紧不放,开始胡言乱语。
“哼。”夏克冷哼一声,又给自己斟上一杯酒:“有的人,只是不敢直面债主罢了。”
“我欠你什么了?”阿诺德停下了脚步,虽然语气平静,眉心已然皱成了“川”字形,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蕾拉都吓的低头倒酒,假装自己只是个莫得感情的倒酒工具人。
“有的人啊,”夏克摇曳着酒杯:“许诺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你把斯特姆的王位献给我,我就把自己献给你’,现在我该做的都做了,你呢?”
“明明是你不要!”阿诺德拔高语调,正想驳斥夏克,眼角的余光瞥到蕾拉,又憋了回去。骨节分明的大手揉了揉眉心,国王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疲惫:“算了。”
他举起满得几乎要漫出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现在你们满意了?”
夏克连眼皮都懒得抬,继续抬杠:“不满意。”
她不知道今晚自己怎么了,虽然她平时也经常和阿诺德抬杠,但是仅限于私下场合,表面上还是维系着礼貌而克制的君臣之谊,而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几乎没有和阿诺德再独处过。
也就是说,夏克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在对方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表露自己的情绪了。
“那你要我怎样?!我向你求婚,你不同意,难道我堂堂西方群岛的君主,也要像你其他的男宠一样,玩腻了就被抛弃?”阿诺德索性坐下来,直视着夏克的眼睛,大声质问道。
如同礁石般坚不可摧的女人略微撇过头,语气弱了几分:“当初你向我许诺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附加条件。”
一直蹲在草丛里偷听的游羽总算明白了二人的关系,感情夏克垂涎人家的身子,只想睡不想负责,的确很渣啊!她都有点同情阿诺德了。
该做点什么了!游羽模仿夜枭咕咕了几声,而她同一个战壕的战友蕾拉,八卦听得全情投入,满面红光,完全没理会她的暗号。
正在这时,阿诺德强硬地扳过夏克的脸,逼迫对方只能直视他的眼睛,一代雄主的霸气尽显,说出来的话却像个怨妇:
“我一直以为,在你心里,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所以你愿意为了我出生入死。直到你拒绝了我的求婚,我才终于清醒,什么‘风暴之王’,不过是虎鲨船长的一个战利品,只不过是付出的代价更为昂贵,所以更有征服的价值。”
夏克本想像从前上百次那样,面对阿诺德的告白,说些不痛不痒的废话糊弄过去,嘴巴却如同黏了糨糊,怎么也张不开。
正在这时,她的后脑勺被一股力量往前推,撞上了朝思暮想的那双柔软的唇瓣。
没错,游羽终于堂堂登场了,还当了一回“按头党”。
但现实中那二人却未亲个你死我活天昏地暗,而是一触即分,还对她怒目而视,你别说,从游羽的视角看来,还怪有夫妻相的。
“蕾拉端上来的酒里掺了让人只能说真话的魔药。”游羽首先用一句话圈住想要逃跑的战友,红绿相间发色的女人尴尬地停在原地,低头干咳了几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明明相爱。”
游羽牵起夏克的一只手:“夏克,你生来就是海盗,习惯了充满算计尔虞我诈的关系,你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所以当一份纯真的爱情摆到你面前时,你以为只是又一次利益交换。
“你向往自由,从不承诺什么,你拒绝求婚不是不爱他,只是恐惧被约束。
“可是当你草率地拒绝了阿诺德陛下的求婚后,每一天都在后悔,你讨厌被他躲避,甚至不惜在他面前和男宠亲热,只求他能多看你一眼,哪怕那目光中充满厌恶。”
夏克的表情僵住了,嘴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拼命抵抗什么,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你猜的没错。”
游羽向国王伸出一只手,阿诺德看起来很犹豫,还是把手搭了上来。
“阿诺德陛下,你爱夏克,但你的爱因猜疑而太过沉重,爱一个人不仅仅是希望她安全无虞,更要尊重她的人格,囚禁play是不可取的哟。”
为了不影响二人今后的关系,游羽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朝着国王眨了眨眼,阿诺德低下了头,闷声道:“我保证绝不会伤害她。”
游羽把二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像牧师一样庄重道:“既然两位都爱着对方,又为之前无疾而终的求婚感到遗憾,我提议,今晚在海角花园举行一场秘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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