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萍午睡又被嗡嗡叫的蚊子吵醒,虽然屋内点了驱蚊用的熏香可惜效果有限,蚊子依旧飞来飞去十分烦人。
“夫人,你这手背好像被蚊子咬了啊?”小彩见赵青萍的手起了一个红肿的包说道。
赵青萍看了一眼发痒的手背,深深叹了口气。在现代的时候城市生活的蚊子没有那么多,她也有蚊香,驱蚊液,电蚊拍这些东西来帮忙,蚊子虽然恼人也没有这么可恶。
这个时空,生态自然,蚊子铺天盖地,一个赛一个的生猛,普通的纱窗蚊帐只能抵挡住人小范围内不被蚊子侵扰,更多的时候人都是蚊子大军的自助餐,就连生人勿近的死太监荀秋身上她也见过被蚊子叮咬的红痕。
想起自己前几天和小彩一起做的花露水,放了这些时候应当已经做好。赵青萍招呼小彩道:“小彩,来和我一起检验一下花露水的成效。”
小彩看赵青萍去搬前几天她们泡有薄荷叶的小陶坛赶紧上前去帮忙,两人一个抱着一个陶坛放到了桌子上面。
小陶坛四周像泡酸菜一样浸了一圈水,过了这几天坛沿水已经少了一半。赵青萍打开陶坛的盖子,铺面而来就是一股浓烈的薄荷气息。
赵青萍闻到这清新的薄荷味只觉得整个天灵盖都通透了,这个味儿闻起来跟后世的花露水似乎差不了多少。她隐约感到这一次制作花露水是成功了。
闻完这一坛,赵青萍又和小彩交换去闻她打开的那一坛。闻起来气味上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浓烈的薄荷味。
小彩本来午睡后头脑还有些混沌,此刻闻到这味道整个人顿时都精神起来了。
“夫人,你方才说这东西叫什么?”小彩偏头问赵青萍道。
赵青萍笑道;“花露水。”
她虽然不知道是谁取的这样一个名字,她也厚着脸皮借来用一用了。
“花露水,花露水。”小彩喃喃道,“夫人,这名字真好听。”
只闻到味道没有看见实物,赵青萍还不知道用起来体验如何,她便让小彩去找来些小罐子将两个坛子中的花露水过滤出来分装。
府中没有赵青萍想要的小罐子,最后还是让元一去街上跑一趟买回来几十个用作小药瓶的白瓷瓶。
叫上元一元二,四人把两个小陶坛中的花露水用纱布到瓷盆中,直到浓绿的花露水原液中不见半点渣滓,赵青萍才让人用小勺分装到白瓷瓶中。因为怕分不清两种不同的配比,小彩还特地在装其中一种的小瓷瓶的瓶身上系上了红色的丝线。
四人合力花了半个时辰把两个陶坛里的花露水分装到了二十个小瓷瓶中。
元一看着这些个小瓷瓶问赵青萍道:“夫人,这花露水怎么用啊?”
赵青萍打开自己面前的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花露水在手心,然后抹在自己的手腕手背上。
“就这样,不要用太多,最开始的时候用一点点在手背上,要是觉得太刺激,可以把这个花露水的原液兑上些水再用。”
看到三人看向自己又看看桌上的花露水,明白他们没有自己的允许不敢妄动,赵青萍赶忙发话,“这花露水你们一样拿一瓶回去,都试试看,然后告诉我那种花露水驱蚊的效果最好。”
有了赵青萍的话,三人才各自拿了两瓶花露水。小彩早就对这花露水的效果充满期待,立刻也学着赵青萍的样子倒了点出来涂在手背上。冰凉的感觉立时从手背渗进到每一个毛孔。她惊奇道:“夫人,这花露水能不能驱蚊奴婢不知道,可是这花露水抹在身上好凉快啊,奴婢好喜欢。”
元一打开两瓶花露水在左右手上各涂抹了一些,真是如小彩所言,身上瞬时凉快下来。简直跟夏日里头摸着冰块一样降温迅速。
“夫人,这东西真的能驱蚊吗?”元二问赵青萍道。元二跟赵青萍一样也爱招蚊子咬,他又爱穿着短衫睡觉,有时没有关好蚊帐,睡醒一觉起来,两只手臂足足有十几个蚊子叮咬的红印。
赵青萍也还不确定这花露水的功效,不过又有薄荷又有酒精想来是有效果的。她保守道;“应当是有用的,你涂几天试试看吧。”
桌子上还有各十六瓶瓶,赵青萍各留了三瓶起来,便让元一他们帮忙分给府中的人。
赵青萍吩咐道:“这次我主要是想试试效果,你们记得让他们两种都要用一用,然后过几天再告诉我那种花露水的效果更好。”
“是,夫人。”三人齐声应道。
夏天马上就要来临,蚊子日渐猖獗起来,要是她这花露水有效,她便让冯德安来卖这花露水。想到此节,赵青萍又对小彩道:“小彩,等会你记得送两瓶花露水去碧水居,让冯先生也试试看这花露水的效果。”
小彩笑着点点头,就是夫人不说她也是要头一个送给师父去的。
说回荀秋那头,他自宝安宫去了千福宫,淑妃听他说完萧贵妃小产事情的真相后,仰面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本宫真没想到,这事竟然是湘嫔所为。湘滨入宫起就同本宫一道住在这千福宫,那些年里,本宫自认为也没有亏待过她。她不得宠,内务府给的东西不是缺的就是次的,偶尔听到她伺候她的宫女抱怨,本宫都是将我的赏赐暗中分给她的。”
“本宫自以为和她的关系还算融洽,她和说话的时候也是和和气气的,我生昭儿的时候她还送了两套亲手做的衣裳,没想到她因那件事如此恨我。”
见淑妃黯然神伤,荀秋安慰道:“娘娘,错并不在您。”
淑妃朝他点点头,“本宫明白,本宫也只是感慨罢了。”
心衣过来奉茶,听闻此言,出声道:“娘娘,奴婢早就劝您不要对人太好,人都是贪心不足的。您看这湘嫔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您那些年对她那么好,她全然不记得,只记得您那一次拒绝帮她说话,好像您欠她似的。”
湘嫔示意荀秋喝茶,又朝自己的大宫女心衣笑道:“是是是,本宫知道了。以后本宫就听心衣的话,再不对人好了。”
听到淑妃调侃自己,心衣半点不生气,她这个娘娘哪里都好就是太心软。要是心肠硬一点,在这宫里才不会受这些莫名其妙的窝囊气。
淑妃端起茶抿了一口,品味到舌尖的回甘,心情也好上了许多。看向下首坐着喝茶的荀秋,她笑着问道:“这薄荷之事你是怎么想到的?”
荀秋搁下手里的茶盏,看向淑妃微笑道;“不是奴婢想到的,是奴婢的夫人想到的。”
“哦?可是那个叫赵青萍的宫女?”淑妃好奇道。
那赵青萍在萧贵妃面前当差时她也见过,长相倒是一等一的美丽,只是眼睛里头总是泛着不安分的光。心衣还几次对她说过那赵青萍不好相处,宝安宫许多宫人都不喜欢她。后来她想趁萧贵妃怀孕爬龙床被萧贵妃发现,然后被萧贵妃央着赐婚给了荀秋。
淑妃当时问过荀秋要不要替他想皇上求情取消这门婚事,荀秋对她摇摇头。她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皇上赐婚,岂敢不受。”
她一直以为荀秋是屈服于皇上的权威才不敢反对这门婚事,如今看来他对这门婚事倒是有几分满意的。
淑妃挥手让心衣等人下去,对荀秋道:“小秋,你跟我说说这赵青萍对你可还好?”
荀秋想到家中那个会为他涂药,为他做饭,为他缝衣的人,他点了点头。
除开前尘旧事,他与赵青萍之间相处也似平常夫妻,或许没有那么多的温情,他们也远远谈不上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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