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看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目光往他面前的酒杯中落了落。
“阿樱,我还想要壶茶。”
时樱把年前的茶壶推给他。
“要冷的。”
“好。”时樱听见这句,拿过桌上的酒壶离开了。
玉临川见时樱离开房间,起身去屏风后把窗户打开。人站在窗前,扯了扯领口,吹上冷风才觉得好了一些。
屋外又下了雪,风卷着片片雪花吹到脸上脖子上,不觉得凉只觉得痒,痒的想将让人将领口再扯大些,叫风把这冰凉的雪都吹进来。
也不知站了多久,时樱还没回来。
玉临川回身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下有些纳闷。
按理这种事随便使唤个人去做就行了,时樱拎着壶出门,难不成要亲自去倒茶吗?
玉临川想出去看看,但又舍不得窗口这点儿凉意,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在屋里等着。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搭在屏风上的衣裳又多了几件。
玉临川把凳子搬到屏风后,又拿了墙挂着的团扇,坐在窗前吹风。
也不知过了多会儿,房门终于被推开了。
玉临川直了直身子,刚打算起身,忽然觉得不太对。
走路的声音不对。
玉临川心下沉了沉,趁这人进来时,拉下床帐躲了进去。
外头的人站在床帐外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
“时姑娘,我……”
那人说完,直接掀开了床帐。
还不曾看清帐中的人,便被飞来的一脚踢中了胸口,一下倒在了地上。
玉临川垂眸,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时姑娘的房中。”对方神色大变,一阵咳嗽后,唇角又溢出些血。
方才给他捎信儿说时樱在此处的人,分明没有说她带了男人过来。
玉临川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又叫你吐血了,不过这些话不是该我问你吗,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妻主的房里。”
“妻主,你是……”
“我是你口中时姑娘的夫君,是时樱奉母亲之命,下过聘礼的夫君。”玉临川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些隐隐的得意。
“你呢,你还没说自己是什么人呢?”玉临川问他。
“我,我走错屋子了。”
“是上错床了吧。”玉临川弯着眼睛,施法将要站起来的人又压了下去。
男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跪在了地上:“你……”
“你叫白隐微?”玉临川问他。
对方听到这三个字,明显愣了一愣。
人进到楼里,都是要起花名的,这个名字他从来没跟人说过,旁人只知道他叫小白。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吧,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玉临川翘了二郎腿,往后仰了仰身子:“说吧,酒里下了什么药,想做什么?”
“我没下药。”
“没下?”玉临川把手放在背后,变出个跟方才一模一样的的酒壶。
他将酒壶拿到手中,起身走到白隐微身前。
白隐微向后退了退,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掐住了下巴。
“你把这个喝光了,我就信你没下。”玉临川正要给白隐微灌酒,屏风外又传来了推门声。
这次是时樱。
看着地上的人,玉临川心一横扔了酒壶,也倒在了地上。
禁锢在白隐微身上的灵力猛的撤了回去,白隐微一个挣扎,踉跄一天站了起来。
时樱进屋后发现没人,便往屏风后来,这一过来,便瞧白隐微好端端站在屏风后,反倒是玉临川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眼睛红红的,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时姑娘,我……”白隐微有些慌。
时樱看了他一眼,俯身将地上的人揽进了怀里。
玉临川身上很烫,脸也红的不成样子。
“阿樱……”
“我知道。”时樱没再说什么,只将人拖到了床上安置好。
白隐微很是着急:“时姑娘,你听我说。”
“我现在不是很想听你说,我只问一句,药里有没有毒。”
“没有,只是助兴。”白隐微皱了皱眉,“时姑娘,你我相识多年,我们……”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你先出去。”
“时姑娘。”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时樱问他。
“我,我知道了。”白隐微的眉紧紧皱着。
时樱是个好脾气的人,便是跟花楼里的乐师相处,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今日是真的生气了。
继续留在这里,只能让她更生气。
榻上的人正竖着耳朵,听到白隐微离开,忙躺下去把身子转到了里头。
“怎么样了?”时樱坐下后,问了一句。
玉临川背对着她,没有回应。
时樱伸手摸了摸玉临川的额头,摸完后把人转了过来。
玉临川一双眼湿漉漉的,脸上脖子一片片的发红。
“我身上不舒服,你别在这儿。”
“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就好。”
“你别在这儿了。”玉临川没说别的,只是一味的重复这句话。
见时樱不为所动便,玉临川便伸手推了推她。
他身上确实不对劲儿,尤其是灵力,在血脉中四处乱窜,一下到头一下到脚,浑身上下都难受的厉害。
“你去外面等等,我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好?”时樱依旧没有离开。
“我,我也不知道……”
这反映一大半都是因为那酒里的药,待会儿时樱走了,他把药逼出去就是了,再不济吐一顿也该好了。
“总之有办法,你别看了,不好看。”
薄薄的衣料蹭在锦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次他狼狈的时候,都能被时樱撞上,跟命中注定似的。
玉临川撵了时樱几次都没成功。
时樱看着榻上的人,思量片刻后,伸手刻后拉下了身后的床帐。
“你干嘛。”玉临川有些慌,心跳也快了一些。
“我守着你。”
楼里的人说这药对人没什么害处,但玉临川身子弱……
“不用,你在这儿,我反而……”
“反而什么?”时樱问他。
玉临川低了低头,反而什么呢,总不能说反而施展不开吧。
这一刻看着守在榻边的人,玉临川心下忽然有些不甘。
为什么时樱偏偏遇到的是现在的他,若是上一世,若是那个世界的他,通身灵力,肯定不会像今日这般狼狈。
在此之前玉临川从来没有在乎过旁人的眼光,彼时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好是坏与旁人无关,可是现在……
玉临川想到此处,颇为无奈地闭了闭眼。
在他万般无奈时,忽然被人揽入了怀中。
玉临川睁开眼,发现时樱正与他相拥。
“没事的。”时樱的手落在玉临川的脑袋上,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他。
不知怎得,玉临川的眼睛忽然有些酸。
“我……不好。”
“不是你。”时樱往后靠了靠,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玉临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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