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川没回,时樱也没再问,只回了身三两步跃上台阶进了院子。
玉临川过去西屋的时候,瞧见白隐微手里正红着眼睛拿着帕子,显然已经哭过一场。
不用想也知道方才这人在时樱面前,是怎样的委屈可怜。这些人就是这样,看准了时樱心软,就装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来诓她。明明长了那么高的个子,又是四体健全,怎么就可怜了,怎么就身不由己了呢。时樱长得还没他们高呢。
玉临川穿过春云和萧珩,屁股一沉坐在了椅子上听白隐微唱戏。
叽叽歪歪了一堆,就是想时樱能暂时收留他。
玉临川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冷笑一声。
白隐微注意到玉临川这边儿的动静,眼睛垂了垂,没说什么,只等着时樱的答复。
玉临川看到这儿就没意思了,他知道时樱不会放任白隐微自生自灭的,这人比皇帝还能操心。
看到这儿,玉临川直接起身出去了。
春云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小姐夫,你怎么走了?”春云跟上去,问了一句。
玉临川冷哼一声:“我才没工夫听这个贱人卖乖。”
春云听见这句,忍不住笑了笑:“小姐夫张口闭口就是贱人,难道忘记了当初,你只穿着中衣,跨了大半个村子,来找我家阿姐的事吗?”
“那怎么能一样。”
玉临川心道那白隐微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且不说他前世是什么身份,就是今世,他与时樱这桩婚事是时云娘亲自定下的,白隐微又是什么?没有时樱,他不知还要在媚香楼里多少天呢。npc一样,主角不救都不知道自己想法子出来。
“怎么不一样,都是娘生娘养的,一个鼻子两只眼,本质上有什么不同?”春云说话时,唇角带着笑意。
玉临川听见这个,一时心下竟也有些动摇。确实一样,在旁人眼中,他与白隐微一个是庄户人家的儿子,一个是媚香楼里的乐师,除此之外再无区别了。
“总归不一样。”玉临川说完,直接回南屋了。
“砰”的一声关门声后,望着南屋方向的春云笑出了声。
“有趣。”
就是正月村子里排长龙,游花车都没这么有趣。
玉临川回屋后就躺下了,原本想看看自己心口的伤怎么样,一解衣服居然发现心口处像从未受过一般,连疤也瞧不见了。
玉临川当即坐了起来,正疑惑着,屏风外忽然传来了开门声。
还未拢好衣裳,便看见时樱走了进来。
玉临川拢衣裳的手松了松,将将把心口盖住:“你怎么来了。”
“来问你待会儿想吃什么?”
“问我,我还有这个福气?”
时樱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只对他道:“有昨日剩的包子,野菜肉的,吃嘛?”
“我不饿。”玉临川说完,背过身躺下去不理她了。
时樱没说话,只是去柴房拿了包子过来吃。
玉临川不饿,但是这包子香气扑鼻,实在叫人难以忽略。
躺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刚想发作再闹脾气,一转身一只包子就递到了眼前。
时樱没说话,就那么弯着眼睛看着自己,可恶极了。
玉临川沉默了一会儿,坐起来后才从她手里接过了包子:“我下去吃。”
时樱笑了笑:“这点儿口腹之欲都忍不了,怎么成事?”
“你都这么成事儿了,我还成什么事,你这手爪子都要伸到玉京去了,要不是出身庄户人家,恐怕这宫里的皇帝和娘娘都要抖三抖了。”玉临川挖苦人的本事一流。
时樱没管他,天高皇帝远,他爱说什么都随他。
玉临川见时樱不说话,自己觉得没趣儿也就闭嘴了。
手里的包子是春云做的,小丫头调皮,但是调馅儿的手艺一绝,又是先用柴火炖好了肉,再调的馅儿,大肉块配上野菜,香得不得了。
一个包子下肚,玉临川险些忘记自己刚才在跟时樱较什么劲儿。
时樱喝完粥,刚想出去就被玉临川叫住了。
“怎么了?”时樱问他。
玉临川道:“你就没想什么想跟我说的?”
“说什么。”时樱故意问他。
“就,白隐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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