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睡,天可要亮了。”时樱提醒他。
“亮就亮,反正我是个懒货,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玉临川说到这儿,背对着时樱坐在榻边,又开始跟自己生气。
明明现在谢流云也不在了,按理也没什么不顺心的,可他就是不高兴。他到底想要什么呢,他想要时樱怎么着呢?他们相识的时间明明这样短,短到还没来得及深入了解,就双双去鬼门关转了一圈,转到现在也没什么功夫谈心。
心口像压了一团石头,不上不下的怎么都不痛快。
这是除了爱与恨之外的第三种情绪,玉临川头一次面对这样复杂的情绪。要是放在从前,他哪儿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正坐着伤心,背上忽然贴上来个热乎乎的人。
“我困了,咱们吹了灯睡觉好不好?”与时樱的声音一起过来的,是甜甜的梨花香。
就这么一句,玉临川的心口的石头忽然就化了。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都怪午后睡的那一觉,要是不睡他也不会梦到那样的事。
玉临川回身,看着一半身子裹在被子里的人,问她道:“我心口不好受,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好。”时樱答应了他。
看着起身去屏风外吹灯的人,时樱忍不住笑了笑。别扭了这么一会儿,原来就是想说这个。
玉临川把衣裳解了,搭在屏风上才上床。
时樱等他躺下,才在他怀里靠着躺下。
热乎乎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时,玉临川发现自己方才的难受,一下全没了。
一片漆黑中,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时樱:“能不能亲……亲我一下。”
“亲一下就不疼了吗?”时樱问。
玉临川“嗯”了一声。
片刻后,怀里的人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
玉临川一颗心下因为这个吻颤了颤,在时樱离开前,他低头衔住了时樱的唇。
这是一个不太轻的,带着些撕咬意味的吻。两瓣唇偎在一起,让原本还有些冷的身子,忽然热了起来,那是一种从血脉中弥散出来的,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的热。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玉临川的脑袋忽然麻了一阵,在这种感觉消失前,他轻轻推开了怀里的人。
“对不起……”
玉临川往后退,在快要掉下榻时,忽地被时樱拉进了怀里。紧接着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时樱的手落在他的背上,探入口中的舌,将每一个空间全部占有。
分开始,唇角被扯出些黏腻的丝。
“不用说对不起。”时樱的手落在玉临川的手上,小小的手将他的手背握住,“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已经不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
意思是他与时樱的关系比旁人近吗?
玉临川听到这句话,脑袋往她怀里靠了靠:“那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亲我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行不行。
每当玉临川软下态度来,提出这样的要求,时樱都难以拒绝。
“好。”
“不能笑话我。”
“没有笑话你。”
“也不能不说话。”
“好。”
时樱摸了摸玉临川的脑袋,把被子拢了拢。
后几日几乎时樱走到哪儿,玉临川就跟到哪儿,发情的猫似的,粘人又古怪。
玉临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眼前头见不到时樱,心里头就会觉得空空的不得劲儿。明明之前他也是一个人待在
“你要出门?”玉临川看时樱简单束了头发,又换上了平时出门的衣裳,坐起来问了一句。
时樱拿过屏风上的腰带,对他道:“有小半个月没出过门了,今日去镇上一趟,见个人。”
“怎么还涂口脂。”玉临川瞧见她从床头的匣子里,拿出张胭脂花片。
这人不怎么爱打扮自己,鲜少涂这些东西。
时樱把抿完的胭脂花片放在一边,见玉临川眉头紧锁,便知道这人又在胡乱想了。
“躺了这些天,人都躺迷了,唇上颜色淡淡的不好看。”
玉临川听见这些,眉头蹙的更紧了,思量了一会儿,没说别的,只说:“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你?”
“对。”
玉临川立刻下了床。
时樱看他这积极的样子,问道:“你去干嘛?”
玉临川边穿衣裳边道:“路上陪你解闷。”
一来陪时樱解闷儿,二来他想看看,时樱到底每天在做些什么生意,需要总往花楼里跑。
“多穿一些。”时樱看他这股子劲儿挺大,便没再拦着,只是把柜子里的披风取了搭在屏风上。
冬日里风大,路上一个人赶马车,除了车轮压在雪上的声音,便只能听到路上的风雪声,冷清清没什么意思,前段日子时樱都是搭别人的车去镇上。
这次多了个人,耳边叽叽喳喳的有个声响,时樱便把自家的马车收拾了出来。
“你要自己赶车?”玉临川看她把马从圈里牵出来,问了一句。
时樱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马的脑袋。
“你这才刚好,怎么能使劲儿呢。”玉临川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啰嗦,啰嗦就啰嗦吧,总比看着这人伤势加重的好。
“伤口上的痂都掉了,应该算是好全了。”
“怎么就好全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这才几天。”玉临川是不会让时樱亲自赶车的,说完就从她手上接过了缰绳,“我来吧。”
“你?你会赶车吗。”时樱问他。
“赶马车算什么,之前我还……”
“还什么?”
玉临川气势瞬间弱了些:“还赶过驴车,应该差不多。”
玉临川本来想说自己骑过马,御过剑,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时樱长这么大就没接触过鬼神之说,骤然跟她说这些,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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