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苍怀忍,卫免和叶守诚再不愿意也只能眼巴巴望着苍怀忍带走尚今歌。
时隔几日,尚今歌再次回到熟悉的豪宅,里面的布局一如她搬走前一样。
何姨见到她回来,机械式的礼貌笑容不免多了几分温情,“尚小姐,欢迎回来,晚餐都准备好了。”
在餐厅吃饭时,尚今歌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咀嚼饭菜的苍怀忍,心中的疑惑自进入豪宅起就疯狂地冒出来。
苍怀忍将她带回豪宅,他爷爷不会知道吗?
他不怕因为她,总裁的位置坐不稳吗?
几次想要问出口,最终都被苍怀忍送来剥好的虾仁以及剔好的排骨肉给堵了回去。
“晚点和你慢慢说。”苍怀忍哪里不知道她现在想的,他不会瞒她,只不过看她睁着那双晶莹剔透的杏眼望过来时太过犯规,总能撩动他的生理底线,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克制,却又迷恋这种几近爆发的临界状态。
“哦。”尚今歌咬住递到嘴边的虾仁,唇瓣猝不及防地将苍怀忍的食指含住,她下意识用舌尖顶走。
简单的动作却让苍怀忍眸色一暗,汹涌的欲念冲破眼底的冰层,将他的冷静自持全部扯下。
他捏起尚今歌的下巴,低头想要一亲芳泽,一只娇嫩的手掌横挡在面前将他和尚今歌的脸颊隔开。
“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尚今歌没有继续说,仅仅一个抬眼对视,苍怀忍眼中翻涌的巨浪差点将她溺毙,为了让自己保持理智好好吃饭,她只能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就在尚今歌尽情享受美食时,对面的椅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疑惑地抬眸,下一秒身子一轻,紧接着她就以背对苍怀忍的姿势坐进他的怀中。
“苍怀忍,让我好好吃饭啊。”尚今歌按住苍怀忍在衣摆处作乱的手,扭头瞪他。
苍怀忍收紧扣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相贴得更为紧密,对于尚今歌的娇嗔,他故作困惑地凑到她的耳后低声询问:“我怎么没让你好好吃饭?嗯?告诉我。”
“懒得理你。”感受到熨在后背上的热意,尚今歌脸颊爆红,她转头不再看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面前餐桌上的美食。
苍怀忍见她没有拒绝,便继续行动。
这让尚今歌想起当初医院浴室里的亲密,此刻的她再次变成那条在暴风雨中海面上踽踽独行的小船。
只不过这次,她多了美食的陪伴。
“苍怀忍,你够了!要是何姨她们......”发现苍怀忍越来越肆无忌惮,已经吃饱的尚今歌频频朝餐厅门口张望。
感受到尚今歌的紧张,苍怀忍轻咬着她的耳垂低笑了声:“随时有人来不是更刺激吗?”
尚今歌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真没想到苍怀忍竟有这种嗜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将脑袋埋在交叠于餐桌上的手臂里。
缓了一会儿,埋在手臂上的尚今歌瓮声瓮气地说了声:“我吃饱了。”
“哪里饱了?”苍怀忍故意逗她,尚今歌盘起的头发将雪白的后颈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而这更加方便他观察到如雪的肌肤因为他逐渐变成粉色桃花的过程。
尚今歌闷哼一声,她紧咬下唇扭头用氤氲水汽的杏眼哀怨地望向身后的罪魁祸首:“怀忍,带我去卧室。”
这是尚今歌第一次没有连着姓喊他,自己的名字被许多人喊过,但真正能让他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的只有尚今歌。
苍怀忍急不可耐地将尚今歌面对面抱进怀中,单手解开反锁的餐厅门,随后快速带着她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如一条离水的鱼儿攀在苍怀忍身上的尚今歌在看到苍怀忍解锁餐厅门的时候,瞬间意识到这个狗男人刚才在故意让她紧张,她气得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听到他痛得吸气,猛然想起他脖子上的伤口。
“苍怀忍,你没事吧?”借着电梯里的灯光,尚今歌紧张地检查他脖子上已经结痂去掉纱布的伤口。
苍怀忍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一下:“脖子没事,别的地方有事,需要尚医生帮忙好好检查。”
“你不正经!”换作以前,尚今歌根本不敢想象孤冷清高的苍怀忍能说出这样的话,尤其那双藏着万年不化的冰山的眸子,此刻竟燃起熊熊烈火势要将她燃烧殆尽。
她不敢再看,忙低头埋入他的颈窝。
“《周易》有云: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苍怀忍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磁性的笑,随即他单手挑起尚今歌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阴阳调和本是顺应天道,请问尚医生,我们这般何来不正经之说?”
说完,托住尚今歌的手还放肆地捏了捏。
“油嘴滑舌。”尚今歌捂住他的眼睛,挡住他似要将她吞入腹中的侵略性眼神。
随着电梯开门的提示音响起,苍怀忍坏坏的语调再次冲击尚今歌的耳膜:“尚医生,我看不见了,你可得当我的眼睛。”
她真是大意了,以为挡住眼睛就能避开苍怀忍的调戏,谁知道他的嘴巴才是最不老实的。
尚今歌第一次发现平常寡言少语的苍怀忍能这么话痨,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将她逗得脸红心跳。
“大嘴巴闭起来,现在不想听你讲话。”尚今歌捂着滚烫的面颊从他怀中跳下,担心苍怀忍追来抱住她,她快步往前走。
豪宅的三楼,她只在刚穿书那天来过一次,还是去的书房,其余的房间是做什么用的,她都不知道。
因此,她下意识来到书房门口,刚打开门,发现是书房,她当即退了出来。
“你的卧室在哪儿?”尚今歌回头看向站在身后与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苍怀忍。
“不急,带你看样好东西。”苍怀忍想到什么,漆黑如墨的眸子亮了亮,他牵着尚今歌的手带她重新推开书房门。
跟随苍怀忍的牵引,尚今歌被带到书房角落的一排透明展示柜前。
“你要带我看什么......”她踮起脚挨个查看展示柜里的东西,直到目光落在其中摆放一条黑色蕾丝裙和一条手帕的那层,她愣了一下。
那不是她穿书第一天乐平惠买给她让她去勾引苍怀忍的裙子吗?那条手帕,好像是她之前喝水呛到苍怀忍递给她的,当时她擦完没找到以为掉哪里了,原来是被苍怀忍收走。
他带她看这两样东西做什么?
她仰头看向身侧的苍怀忍,发现他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从他那跃跃欲试的眼神里,她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这件镂空的裙子是情趣款,根本遮挡不了什么!
尚今歌扭头要走,但苍怀忍从她通红的脸颊以及躲闪的眸光里看穿她的逃跑意图,他单手撑在展示柜上将她的逃跑路线斩断。
“尚医生,想去哪儿?”苍怀忍嘴上温柔询问,行动上却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尚今歌面颊绯红一片,她沉默不语,任由苍怀忍牵着她的手从展示柜里抽出那条裙子和手帕。
她还想挣扎一下,便故作不懂苍怀忍的意图,好奇发问:“怀忍,拿它们做什么?”
面对她的疑问,眼前的男人笑而不语,只用那双溶入欲念的眸子在她身上一寸寸地凝眸注视。
明明苍怀忍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她而已,却让尚今歌有种已经变成他盘中餐的错觉。
“想看看这件裙子穿在你身上有多好看。”苍怀忍俯身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将那条裙子和手帕放进她的怀中,“放心,裙子和手帕都清洗消毒过。”
尚今歌没想到苍怀忍这么闷骚,看着怀中的裙子和手帕,她知道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实在不好意思当面穿上那件裙子,尚今歌拒绝了苍怀忍共浴的邀请。
等她洗完澡穿上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镂空裙子出来,惊讶地发现先洗好澡靠坐在床头等她的苍怀忍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将靠着床头的苍怀忍弄到枕头上,自己紧挨着熟睡的苍怀忍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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