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了?林俏皱眉,沉了脸色,让他放开。
岑政静静欣赏她的表情,不为所动,眼底的黑沉愈发浓重,林俏被禁锢在他的领地,双手抵在他肩膀处,抬头不愉望他:“你有什么话就说,还有放开我。”
腰上那双手没有丝毫撤退迹象,他掠过那双明亮倔强的眸子,咬牙冷冷:“林俏,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当然是不知道”林俏听不懂他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耐着性子:“岑政,你自己不知道吗?关于你,我知道的一直非常非常有限。”
她说的理所当然,就像她那天说的,他的过去她不了解,未来也不会有兴趣去了解。
她做到了,并且做的很好。
客厅氛围降至冰点。
岑政摆出事实:“你在帮段嘉琳说话”
“我不是在帮她说话”
“好”岑政松开她,像是被气笑了:“那你告诉我,一回来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没有必要因为我们俩的事扯到别人的意思”林俏觉得他咄咄逼人,回的同样疏离。
原本昏沉灯光更甚,所有声响都消失,林俏和他拉开距离,打定主意不看他,灯光下,橘子皮的水汽氤氲在半空,带起一阵酸涩味道。
两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吵起来了,吵得阵仗还不小。
他们各自坐在沙发一角冷战,林俏不想去细究今天和他吵架的原因,岑政脸色很冷,垂着眸也不说话。
林俏望着半空水汽殆尽,与此同时茶几上,岑政的手机响了,没有备注的一串号码,一直到自动挂断他都没接,紧接着又是一个电话,这次备注是他姐姐,他还是没接。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他从沙发上起身,捞过外套在臂弯,透过暗沉光线,直直锁住她的侧脸:“给一个喜欢过你男朋友的人当说客”
林俏眼睫微颤,没有说话。
他语气沉冷:“林俏,我是该夸你一句大度,还是感慨自己有你这么一个好女朋友”
“你不是陪我玩?”他站直了身子,眼底是熟悉的居高临下:“离合约到期还那么久,你这么玩不起?嗯?那挺可惜的,我玩的起。”
林俏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说了这么多个字,她就记住一个玩,这个字直往她心口钻。
接着是门被打开,然后被关上的声响。
岑政走了,连同两个人这两天的那点微末温情也彻底消散。
林俏在客厅又坐了十分钟才回过神,她抽过茶几上的纸,呼出口气,擦在眼角。
她想,她或许适应了这个游戏。
岑政一个人在楼下寒风中站了一个小时,王绪才把车开到他面前,他拉开车门上车,透过前视镜不难看出,他心情很差,王绪按照往常那样,把车往岑政另一所住处那开。
这半个月以来,岑政受了伤,每晚又去应酬,一直住在那里,至于是为什么,他也不说。
踩了脚刹车,在路口等红绿灯,岑政看着窗外,忽然低低问:“她这半个月怎么样?”
王绪坐直了身子:“林小姐很好,有时候会和我聊起拍摄场地的趣事,听她的描述,就能听出来,她挺开心的,工作应该很顺利。”
岑政想起从昨晚回去到现在,她没主动和他提起过一句话。
“还有呢?”他接着问
“她也会和我提一些人,比如她爸爸,还有她弟弟妹妹在学校的事,有时候会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问我是哪里人”王绪眼神飘忽不定:“年龄多大,然后和我再聊聊天”
“没了?”
王绪把这半个月林俏跟他说过的所有话搜肠刮肚过了一遍,最终十分笃定道:“没再提到别人了。”
半个月,她没有给他发过任何一条过问的信息,没有向别人问过他一个字。
岑政点了下头,什么都没再说。
两个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吵了一架,林俏是不可能主动去找岑政,岑政后来一连好几天没有再回来。
以前两个人每晚还雷打不动的发个晚安,现在也不发了,岑政在林俏微信列表不知不觉就沉到了最底下。
李敬山动作很快,轻装上阵去给林俏谈通告,他那天陪林俏去跑通告,刚和晚晚调完侃,向林俏那一望,很快坐直了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俏目光还停留在租房软件的各大房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就租房子”
“你跟他说过了?”
“这不是在看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租”林俏回
李敬山哦了声,慢悠悠坐回去了。
傍晚王绪照常来接林俏,林俏站在路口还在刷着租房软件,上车的时候没注意息屏,好巧不巧被王绪看见了。
当夜王绪去酒局接岑政,将近十二点岑政出现在餐馆门口,拉开车门上车就是铺天盖地的酒气。
岑政去饭局上应酬其实不讨好,他这人不论怎么被他打压,不论什么境地,都是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态,乌烟瘴气的酒局,他就坐在那,不去主动敬谁的酒,谁来找他喝,他看也不看别人就喝。
找他喝酒的人,一般就知足了,毕竟在以前,谁敢想能和岑家的公子喝上一杯酒。
“今晚还是回公馆那边吗?”
“不是一直都回那”岑政扯松了领带,想起他和林俏吵架都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又问:“她明天几点的通告?”
“明天八点”
岑政开了点窗吹风,现在回去太晚了,回去了以后他还要洗澡,打扰她休息:“回公馆”
“好,我就是今天看见林小姐好像在看租房软件的消息”
车厢里突然就静了。
林俏记得那一晚,一向赶在十二点前入睡的自己久违的失眠了,她也不玩手机,就望着天花板数数。
门铃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响了,她以为是自己幻听,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眼,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刚想躺下去,门铃又响了,她大概是傻了,没想太多穿上拖鞋就去到门跟前。
她站在门前问:“谁啊?”声音软糯带着点干涩
岑政是站到这道门前才想起自己没带钥匙,但他其实可以刷人脸,可他没有,他选择在深更半夜摁门铃。
他一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林俏是真傻了,竟然直接打开了门,玄关处的感应小灯倏的一亮,她穿一件到脚踝的白色棉质睡裙,仰着头望着他,那双眼里还没有来得及带上任何伪装。
岑政看见她站在这里,心里忽然一软,俯身,毫无征兆的抱住她。
酒气混着深夜的冷风裹着他的气息,将林俏整个人圈在怀里,她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所以她没有推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回来了。
两个人分开前吵了一架,再见面也不应该是抱在一起。
可林俏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计较,干脆就放空脑袋。
他拥着她的力道不算轻,带着点失而复得的紧绷,声音哑得厉害,酒意磨过喉间,字句都沾着涩:“租房?林俏,你敢。”
不是商量,是带着霸道的笃定,却没了往日的冷硬,只剩藏不住的慌。
林俏没推他,也没应声,鼻尖蹭到他外套上的凉意,眼眶忽然就酸了,喉间堵着气,闷声问:“岑政,我什么时候说租房了,你又是听谁说的?我就是真租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失眠的沙哑,还有点没藏住的委屈,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个疏离倔强的样子。
岑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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