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木屋,一间大些一间小些,领路的小兵将他们一行人领到大的那间。
“这间屋子是工部几位监造的大人们平时休息的地方,几位大人们可在这里稍作休息,那边有烧着的炭盆,大人们也可以烘烤烘烤湿衣。”说着这小兵指了指木桌旁的炭盆,“小的这就下去给几位大人端些热水茶点上来。”
“麻烦你了。”赵明诚道。
“不麻烦。”
小兵说完就下去了,孙、李两位大人顺势坐到椅子上,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这鬼天气,边说边动手要去解腰封,才解一半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脸尴尬看向宝珠。
赵明诚也意识到眼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面露愧疚,训斥着他二人:“这,宝珠还在呢,你们两个怎的这么没规矩。”
他二人连忙系上腰封给宝珠赔罪,“看我们两个,实在对不住啊宝珠。”
宝珠却并未在意,反而大大方方背过身然后走到门外房檐下站着,那里可以遮挡些雨,“大人们不必迁就我,你们快些烘衣服吧,这湿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的。”
赵明诚:“我们来时不是看到还有另外一间木屋吗?要不,宝珠你去那间屋子里烘烤一下衣服?”
宝珠想了想,自己一个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到底还是有些不安全,她刚想开口拒绝,那李少阳并吴霖吴大人就一道走了过来。
吴霖脱了雨蓑,看得出他身量高挺、长相秀气,眼下他撑着伞在宝珠面前站住。李少阳就躲在伞下,双手抱怀,似笑非笑地看着宝珠道:“呀,小王大人怎么在门外站着?为何不进屋呢?”
赵明诚:“我们几个里就宝珠一个女子,有些不大合适,宝珠为了迁就我们这才躲去了门外檐下。”
李少阳:“在屋内确实不合适,可让小王大人一个女子在门外站着更不合适!这外头还下着大雨,风吹雨打,衣服早叫雨气给洇透了,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
说着他直接跨过雨幕,握起宝珠的手腕就往屋内走。宝珠刚开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她意识到时连忙甩开他,将那只手背在身后连连用衣服擦拭,心里简直膈应得要死。
吴霖放下伞也走到了屋内,进屋时不忘瞥了眼宝珠放在背后那只擦得通红的手腕。
宝珠嫌弃得直皱眉,尤其是一看李少阳那张淫邪的笑脸,心里就莫名的烦躁不安。
李少阳心道:好臭的大小姐脾气,老子碰你一下能怎么你了?从头到尾就没给老子好脸看过,待会儿定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不过他面上还是笑着,“小王大人要不去另外一间单独休息,那里没人,你也可以把你身上这件官服脱下来烘一烘。”
宝珠拒绝,“不用,我们待会就走了。”
李少阳却面露难色,“几位大人怕是还得多等会儿,这卸木料是个力气活,得花些时间。”
孙、李两位大人着实忍不了这一身湿气,纷纷开口劝她过去。宝珠犹豫了一会儿因实在拗不过他们最终还是去了,由一个小兵领过去的。
小兵领着宝珠一路走到小木屋内,临出去前宝珠吩咐他不要随便入内,外头敲门示意即可。
此刻小木屋里只有宝珠一个人,她从里面落了门栓,四周环顾了一圈后才安下心来。这间木屋虽比那间小,但里头的布置到要比那间好的多。
红漆的桌椅床具,还有柜子、摆件、盆景花木,简直一应俱全,哪里像是临时造来休息的屋子,明明是一间上好的厢房嘛。
她一面扫视着这屋子里的物件,一面解下腰封然后将官袍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挂好衣服后她又搬来炭盆放在了自己的袍子下面烘烤。
做完这些事情她站在一旁安静等着袍子烘烤完,虽然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中衣,但有炭盆在倒也不觉得冷。她等得无聊,径自走到窗下的书案旁想找本书来看,不过书没找到却在案上找到个其他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鸿恩寺的建造图纸,这么看来这间屋子应当是工部哪个管建造的大官的寝屋。
她拿起那些图纸细细瞧着,这些图纸虽与她在原先的世界学得不太一样,但大致的东西都差不多,她还是能看懂一些。
这几张是各个方向的立面图,这几张是每个楼层的平面图,一、二、三、四,一共四层楼。
咦,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问题所在:这立面图显示的明明只有三层楼嘛,为什么会出现四张楼层平面图呢?而且每张平面图都不一样,这明显就是四层楼嘛!
会不会是图纸出了错?不会吧,修建大型土木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件小事,做不好会掉脑袋的,工部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应付,更别提出错了。
宝珠再次眯起眼认真检查着图纸,检查完更加确定自己没看错。就是四层楼,但是所有立面图都只显示三层楼,不过这四张楼层平面图中有一张很特殊。其他三层该有的隔断和房间都有,唯独这层没有隔断没有房间只有相应的一些柱桩点,全然一个空荡荡的空间却拥有着最大的面积,看着应该是最底下一层。
所以,这层是个底下室?可就算是地下室也应该在立面图中表示出来,为什么不表示呢?难道这里的制图规则就是如此?
宝珠实在想不通便不想了,她放下那张些图纸,走回到衣架旁,用手摸了摸袍子,觉得差不多干透了,于是取下袍子穿戴整齐。
忙了这么久,她放开屋内的门栓,坐到桌前安静喝着热茶,顺便在这里等一等那几位大人。他们人多,需要烘烤的时间也定要比她长些,反正她也不愿见到李少阳,干脆就在这等吧,等到外头搬完了木料还会没人来找她?
她一连喝了三杯热茶,心想这茶不好,怎么越喝越渴、越喝越困?甚至喝得她脑袋晕晕,眼花缭乱,有些辨不清眼前的东西。
她这是在哪儿?好像不是她家中的房间,门外进来的小厮又是谁家的?反正不是她家的,她从未在家中见过这几个穿着盔甲的小厮。
她扶着桌子艰难得站起来,想要离近些去看看进来的小厮,奈何两脚虚浮,才走两步就摔倒了,这一摔便昏睡过去。
进来的几个小兵轻车熟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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