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见谅,舍妹醉了。”
“张大人。”眼前的男子低下眼睑朝张谨之作揖,起身时没忍住轻咳了几声后继续说:“不妨事。”
“我带她去休息了。”
“慢走,四楼有厢房。”
张谨之搂着怀里晕乎乎的宝珠,他能感受到宝珠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燥热,不得已叫来一娘子订了间厢房给她休息。
可巧这娘子正是袖水。
袖水掩唇偷笑,瞧宝珠那副脸红燥热的模样定是喝了楼里的美人春。美人春可是专为男女调情用的酒,劲儿大着呢,一会就知道了!
她又瞟了几眼张谨之,暗暗比较着这人和之前同宝珠在包厢里的那人,心道这姑娘眼光不错,尽是些俊美非常的男子。
不过在她看来眼前这人似乎要略胜一筹,虽一身黑衣、面色冷峻,但难挡他举手投足间小心呵护的温柔。
二楼包厢内三人瞧完了这一出英雄救美,心思各异。
裴尚愈发焦躁起来,捏着扇柄的手微微泛白,“表哥,你是故意叫他下去的?”
太子嗤笑几声,“早叫你下手可你迟迟不动作,这下好了,让人抢先了去!”
裴尚:“我要带她回来。”说完便往外头疾步走。
“回来!”
太子朝那背影猛喝一声,接着不知从哪里突然蹦出几个黑衣使者唰唰唰几下挡住了他的去路,挡得严实。
“回来。”太子又叫了一声,语气相比上句要温和些。
裴尚一双肩膀微微颤抖,始终不肯背过身。
太子漫不经心地道:“你急什么?”说罢挥手点了两个黑衣使者,“你们两个去上头观察,无论发什了什么都得事无巨细的告诉你们世子。”
“是。”
“是。”
江如温只安静地站在旁边,未发一言。
四楼厢房,暖香红帐,一副雕花木门被袖水从外头轻声关上。
张谨之何其敏锐,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窗外蹲有两人偷看,不过却并未表现出来任何异样。
“宝珠?宝珠?”张谨之拍了拍侧卧在床榻上人的肩膀。
少女一尾碎花百褶裙在塌边尽数铺散开来,两缕又细又长的红绸丝带垂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谨之背对窗外之人,眸色万般不忍。他多想伸手帮她把裙摆理好,静心抚摸着那对红丝带……可他没有。
他迈动步子艰难后退两步,调整心神不再发声,最后又看了眼少女那张动人的俏脸转身就走。
才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少女急促的呼吸声并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低语,“谨,谨之……谨之哥哥,我……我……好热。”
张谨之疑惑地回头。
“谨之哥哥……我好热,好难受,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少女从床榻上费力爬起,可脚刚触地,浑身就软趴趴的一下子扑倒在地板上,扑在张谨之脚边。
她摸上张谨之的脚背,又一点一点攀上他的小腿、抓紧他的衣袍,再往上,借着张谨之慢慢站起来。
她的手还在往上攀,可张谨之却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把她硬生生给提起来丢到了床榻上,还好榻上铺着厚厚的软衾不至于把她摔疼。
“谨之哥哥,好热……好难受。”一对红霞静谧无声地浮在她细腻白皙的脸畔,眼波似潋滟春水一路流入他心口。
她一面嚷嚷着喊热,一面跪坐起来去解腰上的封带,再拨去外裳,露出了一双单薄的香肩。
她还要去脱,幸而张谨之连忙上前按住了她的手,才没叫那底下最诱人的春光外现。
“热,好热……”她的手却还在挣扎,奈何双方力量实在悬殊,宝珠索性连头带身子直接扑到了张谨之的怀里,浑身滚烫的肌肤骤然接触他冰凉的身子,她像是稍微得到了一些些解救,忽而咧嘴笑了,笑得动人心魂。
张谨之脸色难看,一手按住她一手认真将她外裳、腰封穿戴好,又扯了红罗帐的系绳把她那双不安分的双手紧紧绑在背后。
红罗寝帐从头顶倾泻散开,把那对纠缠不清的璧人牢牢围住,映出了一双朦胧难辨的影子。
窗外两人默契对视,眼神激动,似乎叫他们窥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奈何他们高兴了没多会,张谨之突然从帐中走出去,他走到案桌前到了杯水,想了想又拎起水壶,径直走回床前。
塌上少女拧动着身子还在挣扎,眼底的欲色愈发浓烈起来。
可接着一壶冷水叫他还不犹豫地全泼到了少女的脸上,宝珠浑身激灵着回过神,像才从水里捞上来的兔子,茫然无措,一双圆溜溜的泪眼红的可怜,正征征然望向床头之人。
“好些了?”张谨之问。
宝珠点了两下头,不说话。
张谨之把手上那杯水递到了宝珠唇边,说:“喝点凉水。”
宝珠又点了两下头,然后低头喝水。
无事发生。
窗外两人再次对视,随即其中一人悄悄退出,只余另一人继续盯着。
那黑衣使者回到二楼包厢,对太子道:“回殿下,小王大人似乎不是喝醉了,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中了什么催情的东西。”他说着,眼睛不动声色瞟了眼裴世子。
果然,裴尚听完这话浑身像炸了毛的野猫一样,挣扎着要推开挡在自己跟前的人,边推边气愤地冲太子喊:“表哥!你让我出去!”
太子却没理他,而是对着江如温似笑非笑,说:“倒是意外之喜啊!”
江如温不解,问:“何喜?”
太子:“看看我的张大人到底待她为如何?”
黑衣侍卫犹豫了一下继而说:“可张大人不为所动,甚至还拿冷水泼醒了小王大人。”
“哦?”太子看向他,一副饶有兴趣地样子,“你们不妨给他再加把料,郎情妾意才好看呢!”
黑衣使者接过东西后立马离开,一旁的裴尚还在奋力去推面前的人。
太子走到他身边,先是卸掉了那把折扇丢在地上,又钳固住他两只手把他拉回到圆桌前坐下。
“你这是什么样子,难不成真的爱上了她?”
裴尚忽然愣住。
“一开始是为了买下王家的宅院才叫你去接近她,后来为了验证张谨之对她的态度又叫你监视她、勾引她,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太子耐心拂了拂裴尚的背,可却没有告诉叫他去监视王宝珠的真正原因。
一个世人难以想到的原因。
外头奏乐声毫无预兆地停下,楼里人纷纷探头探脑,相互议论。
太子安抚好裴尚再次走到窗边,静静看着一个艳丽华贵,穿着石榴红色的拖地锦绸长裙的女子缓缓走入大厅,前拥后簇,好不气派。
“长公主殿下到!”随行的太监拖着长长的假音高唱。
太子低声道:“皇姐来了。”
不一会儿黑衣使者回到张谨之窗前,向同伴递上一只细而长的香。
“这是?”
“殿下给的燃情香。”
“作何用?”
“……”
他拿手狠狠敲了一下问这话人的脑袋,一脸无语,“你说呢!”
冒着点点红星的香被那黑衣使者悄悄插入窗中,随即一缕白烟幽幽飘起,混入空气里即刻无影无踪。
张谨之鼻头轻嗅,似乎闻到了什么若有若无的香气。
反观宝珠,原本都清醒一点了,不知为何现在又迷蒙起来,一双湿润润的杏眼仿佛在向他诉说万般情愫。
张谨之看得喉间饥渴难耐,他慌乱转身想要接点凉水喝,结果刚提了提空掉的水壶才想起水壶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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