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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说:

只有你知道

作者:

稚夏

分类:

玄幻修真

两人互道晚安后,乐缇又刷了一会儿朋友圈,一条新动态弹出来——贺知洲在这个新,更新了第一条朋友圈。

他分享了一首歌。

孙燕姿的《克卜勒》。

点击播放这首歌,歌词一句句浮上来:

/反射我的孤寂

/提醒我

/我也只是一颗寂寞的星星

乐缇闭上眼,想起贺知洲送她的那个星星挂件,还想起他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在美国那些孤独的日子。

这么多年他一直就像星星一样,永远在她抬头就能望见的地方,沉默而坚定地亮着。

可她不想他做一颗寂寞的星星。

她点了个爱心,评论:【现在还是吗?】

只是几秒后,通知栏就跳出了回复。

“Zeus”回复了她,没有多余的字,只是引用了歌词的最后一句以作答案:【我不再是一颗寂寞的星星】

接下来的半个月,贺知洲雷打不动地接她下班。即使搬到了对门,他仍然会找到各种方法在她面前晃悠,晚上又借着遛狗的名义拉她下楼散步。

转眼到了十二月的第一天。

下班前,乐缇接到了羿扬的电话。

“下班了吗?”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晚上一起吃饭?”

乐缇想到前天贺知洲就说十二月的第一天很特别,问她要不要来他家煮火锅,稍作迟疑,还是婉拒:“抱歉啊,今晚我有约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是贺知洲?”

乐缇也没回避,坦然应道:“对。”

“好,不吃饭也没关系,”羿扬的语气依然平和,“但有样东西,我想当面还给你。”

乐缇刚走出工作室,想着让羿扬叫跑腿送过来,就听到他又说:“再见一面吧,我要出国了。”

她脚步顿了下,“好,在哪里?”

“就你公司附近那家餐厅吧,我正好在附近,开车过来,很快。”

“好。”

挂了电话之后,乐缇发消息给贺知洲,却半天没收到他的回复,猜测他大概率是还在忙。

Pluto乐队最近要以挑战者身份空降一档新的乐队综艺,贺知洲和几个成员这几天都闷在排练室里,手机丢在一边是常事。

到了咖啡厅。

乐缇找了靠窗的位置落座。

没等多久,就看到羿扬那台黑色奔驰驶入视野,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羿扬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黑色西服,外面套了件同色长款风衣,脸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清瘦而文雅。

乐缇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忽然想起颜茹以前总问的那个问题:“羿扬多好啊,又优秀又专一,

你怎么就是不动心?”

是啊,为什么呢。

一副好的皮囊固然重要,但她和羿扬相处的时候却并没有那种同频的感觉。

同频是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

和同频的人在一起可以聊琐碎的日常,也可以突然扯到外星人和UFO,就算两个人安静地坐着各做各的事,也永远不会觉得无聊或尴尬。

而她和羿扬之间,缺的恰恰是这种“同频”。

这个点咖啡厅大多是上班族。

羿扬在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很自然地笑了笑:“喝点什么?还是美式?”

乐缇微微一怔,随即也笑起来:“别,下班了。我想喝拿铁。”

羿扬稍显诧异地看她一眼:“之前看你总是点美式。”

“工作需要提神嘛。”她弯了弯眼睛。

羿扬倏尔沉默几秒:“这样。”

咖啡上桌后,乐缇主动问:“对了,你刚才电话里说要给我什么东西?”

“嗯。”羿扬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推到桌面上,“打开看看。”

乐缇看着那个明显是首饰盒的方寸小物,手指顿了顿,没动,语气里带着迟疑:“这里面是……”

羿扬难得露出一丝玩笑的神情:“放心,不是戒指。”

看她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羿扬心中一涩,面上却忍不住笑出来,笑她的坦诚,也笑自己那点早就该放下的执念。

乐缇这才打开盒子。

然后,彻底愣住。

盒子里躺着的不是戒指,也不是项链。

是高考后,她在胖子烧烤聚餐后丢失的那枚星星挂件,被妥帖完好地保存在首饰盒里,依旧如初。

乐缇一下反应不过来,“这个是?”

“是你高考后那晚丢的挂件。”

“怎么……会在你这?”

“那晚送你回家后,我又沿路回去找了很久。”羿扬注视着她,“最后在拐角的花坛边找到了它。”

“我当时找到的时候很高兴,本来想第二天就还给你。可是想起你那天晚上难过的样子,我又犹豫了。我不想你再睹物思人。自私地想,也许你慢慢找不到,就能慢慢走出来,慢慢……忘了他。”

“抱歉,乐缇。请原谅我这么自私。”

乐缇拿出那枚星星挂件久久不言,重新握在手中,失而复得让她顿时心中百感交集。

她很轻地眨了眨眼,把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这些年我一直把它收藏着,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从临宜搬到京州我也带着。这几天看你不再提起他,我以为你真的走出来了。”羿扬笑了笑,“直到他回国……其实那天在火锅店看到你看他的眼神,我

就知道——”

他没再说下去。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最后,羿扬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像是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故作轻松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乐缇没有犹豫:“开心。”

羿扬看着她眼底真切的光,也笑了:“好,那要一直开心。”

“羿扬,”乐缇站起身,“祝你前程似锦。”

“嗯。”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扫过她手里紧握的星星挂件,“你们也是。”

开车回家的路上,乐缇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又解锁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对话框依旧静悄悄的,她下午发的几条消息和她后来打的两通语音电话,都像石沉大海。

红灯转绿,她将手机搁回副驾座。

贺知洲不会无缘无故不回消息。

难道是他生病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回到小区,她刚走进电梯。

电梯门正要合上,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年轻男声的喊叫:“哎——等等!麻烦等一下!”

乐缇连忙按住开门键。

抱着一束花的外卖小哥迈了电梯,嘴里不住道谢:“谢谢啊,太感谢了!”

轿厢内有花香弥漫开来。

“不客气。”乐缇朝他点点头,目光不经意落在那束花上,“你要去几楼?”

“11楼,谢谢哈!”

和她一个楼层。

乐缇微微一怔,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这束包装精致的鲜花,外包装是低调的黑色哑光纸,配着深灰色的雾面纸,裹着一束姿态挺拔的剑兰。

冷淡,沉静,不太像是寻常送给女孩的花。

电梯“叮”一声到达。

乐缇和外卖小哥一前一后走出来,看到他走到对门——贺知洲的家门口。

她下意识停住脚步。

小哥打了通电话,嘀咕句:“怎么没人接t?”又按了几下门铃。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乐缇看过去,暖色的灯光和热闹的谈笑声一下子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来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漂亮女生。

长发微卷,肤色很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穿着舒适的米白色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

女生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那束醒目的剑兰,笑吟吟地朝外卖小哥道谢:“谢谢你呀。”

“不客气!”

“拜拜。”

女生捧着花,正要关门,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走廊,恰好与站在门前的乐缇对上。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甚至还主动开口,语气自然热情:“嗨,你住在对面吗?”

“对。

”乐缇看向那束剑兰,“好漂亮的花。”

“是吧,我也觉得剑兰很好看,送男生很合适。”女生眼睛一亮,又问,“我们正好在家煮火锅呢,你要不要一起进来吃点?

乐缇顺着那扇敞开的门,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她没看见贺知洲。

暖光灯下,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倒是围坐着两个年轻男人,岛台上摆着几罐啤酒和几盒鲜切水果,中间的电磁炉上摆着一口冒着热气的火锅。

很热闹,很温馨的聚会场面。

乐缇说不清此刻的感觉,握紧手中的手机,对那个女生客气地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不用了,谢谢。”

说完,她转身快步进了家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允许那阵迟来的、闷闷的涩意爬上心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还想着他是不是生病了,想着上门看看他,原来他早就约好了别的朋友,热闹的聚会,还有会给他送漂亮花的女生。

连一句解释,或者简单的“在忙”都没有。

女生望着那扇匆匆关上的门,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抱着花转身进屋。

“盈盈,你杵在门口干嘛呢?”岛台边正在拆羊肉卷包装的男人抬起头,随口问道。

沈自盈把花放在一旁的餐边柜上,“好像是对门的邻居,刚才在门口打了个照面。”她环顾四周,“这花要找个花瓶插起来吗?”

“摆那儿就行,甭管了。”Owen瞥了眼楼上,纳闷地嘀咕,“这哥怎么回事,真烧迷糊了?家里连片退烧药都找不着。”

沈自盈看向自己男友,稍作迟疑:“Owen,我们在这儿大吃大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主人都病着。”

“我们本来是想给他个惊喜,东西都拎上来了,谁知道他突然躺倒了。”Owen皱了皱眉,“该说不说,京州这破天气谁顶得住,我先去给向洋打个电话,问下他到哪了。”

另一个男人放下啤酒罐:“那我上去看看洲。”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三人齐齐抬头。

贺知洲从楼上走下来。他穿了件浅灰色的开衫毛衣,下面是黑色居家裤,乌黑的卷发有些凌乱,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皮半垂着,整个人透着一股烧糊涂了的恹恹感。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就浑身发冷,排练自然也没去成。在家昏昏沉沉地睡,醒了又睡,再睁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浓稠。

一整天滴水未进,这会儿走几步都觉得脚下发虚,头重脚轻。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Owen惊了一下,“你家药箱到底藏哪儿了?翻遍了也没找着退烧药。”

“没药箱,”贺知洲声音有点哑,“也没退烧药。”

沈自盈担忧:“那不行去急诊挂个水吧?”

贺知洲看了眼岛台上已经沸滚的火锅,不想扫大家的兴:“不用,我美团买个布洛芬就行。”

他走到客厅沙发旁,弯下腰在茶几和边几上摸索,眉心因为不适而蹙着:“看见我充电器了吗?”

“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放房间里了?”

一阵眩晕袭来,他不得不又在沙发上坐下。

迟钝地思考着现在几点了?

今晚好像接不了乐缇下班了。

沈自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充电宝递过去:“先用我的吧。”

“谢了。”贺知洲接过来,给已经关机的手机充上电。

“要不,”沈自盈提议,“我去对面那位邻居小姐姐家问问?她也许有退烧药。”

听到这句话,贺知洲倏然抬起眼,因为发烧而略显迟滞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清明:“……你怎么知道对面是女生?”

“刚才在门口拿花时碰见了。”沈自盈如实说,“我看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问她要不要进来一起吃火锅来着。”

“……”

贺知洲怔住了。

昏沉的脑海像被投入一块冰,骤然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看向那部正在充电、尚未开机的手机。

那时候他正睡得昏天暗地,似乎还听到过电话响?以为是梦。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几乎是在想通的瞬间,他已经拔掉充电线,握着那部毫无反应的手机,霍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沈自盈愣住,“欸,去哪啊——”

“你干啥去。”

Owen着急地大叫:“外面冷**!大哥你外套都不穿!鞋鞋鞋!!鞋也没换!”

身后的呼喊乱成一团。

贺知洲却像没听见。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烧得滚烫的血液都在催促他。

他一把拉开家门,穿着单薄的毛衣和居家拖鞋,就这样径直冲进了十二月寒冷的楼道里。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之前,乐缇还蜷在沙发上看搞笑综艺。屏幕里罐头笑声一阵接一阵,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刚才对门的热闹。

温暖的灯光,蒸腾的火锅热气,陌生女生友好却让她心口发涩的笑容。而她像个站在玻璃窗外的人,明明就在隔壁,却仿佛被无形地隔开,成了被遗忘在计划外的那个。

手机里也迟迟没有回音。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一声比一声急。

乐缇愣了几秒,还是按下暂停,拖着步子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彻底怔住。

贺知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灰色毛衣,头发凌乱,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

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焦急,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把门关上。

乐缇再低头一看,看到他脚上还穿着居家拖鞋。

““刚才……我家里是有朋友来,”贺知洲此时的语速很快,声音急促也有些发哑,“是伯克利的同学,他们刚好回国,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突然过来……”

他话都没说话就别开脸咳了几声,眉头因为不适而拧紧,却还是急着把话说完:“你给我发消息了对不对?我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我下午开始发烧,睡得昏昏沉沉的,真的不是故意不回你……”

看着他烧得眼眶都有些发红、却还站在冷风灌入的楼道里急急解释的模样,乐缇心里那点别扭和涩意,忽然就被一阵揪紧的心疼冲散了。

她回过神,什么也没说,伸出手一把将他拉进家里。

门在身后关上,隔开了走廊的冷意。

乐缇下意识就想抬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然后,贺知洲顺着她拉他的力道,低头俯身,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他的体温很高,怀抱却有些无力,只能将重量轻轻靠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闷闷的,带着歉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对不起,别生我气好吗?”

乐缇被他抱得猝不及防,脸颊贴在他发烫的颈窝,讷讷道:“……我没。”

“别嘴硬。”他轻声打断她的话,“刚才听朋友说在门口碰见你,我脑子里立刻就能想到你误会时的表情,你心里是不是难受,再加上我还一直没回消息。而且你不高兴,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乐缇张了张嘴,所有堵在喉咙口的小情绪,甚至不用说出口,都被他烧得迷迷糊糊却依旧敏锐的感知戳破了。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指轻轻揪住他背后的毛衣布料,“贺知洲——”

贺知洲又收紧了手臂,沉沉地呼吸着,低声重复道:“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任何误会,一丁点都不想。我也不想你不高兴。”

不想再经历因为误会而疏远,他吃醋可以,但他舍不得让她也尝到那种酸涩的滋味。

两个人静静拥抱了许久。

半晌,贺知洲忽然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呼吸t沉沉地低声呢喃:“宝宝,宝宝……”

乐缇心尖一颤,眨了眨眼:“烧糊涂了?谁是你宝宝。”

“除了你还有谁。”他顿了顿,“发烧睡着的时候我又做梦了,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猜不到诶。”

“我梦到我们

回临宜附中,手牵着手,看到小倩老师,她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然后我还没说话,梦里的你就抬起头,看着我,特别笃定地说——‘是’。”

贺知洲顿了下,又问:“你知道我有多渴望吗?”

“渴望……什么?”

“爱。”不等她追问,他就给出了答案,“我只渴望你的爱。我想有个身份,这次不再只是什么‘一起长大的竹马’,或者‘新搬来的邻居’。”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问:“贺知洲想当乐缇的男朋友,可以吗?”

乐缇怔忪地看着他,鼻尖有些泛酸。

没有过多思考,轻轻地点了下头。

几乎以为是高烧带来的幻觉。

贺知洲不可思议地愣住了。

直到看到她对他露出笑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边。

他不再犹豫,劈头盖脸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病中的灼热和积压了太久的情感,近乎莽撞地攻城略地。

吻到一半,他才像忽然想起什么,恋恋不舍地碾转着她的唇瓣,含糊地低语:“……完了,我忘记还在发烧,传染给你怎么办。”

乐缇睁开眼,看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懊恼的脸,忍不住笑了:“可是吻都吻了。”

贺知洲像得到了特赦,立刻又凑上去,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地讨价还价:“那再吻十秒钟?”

“……好。”

不得不说,贺知洲的吻技像是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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