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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说:

只有你知道

作者:

稚夏

分类:

玄幻修真

乐缇瞥了一眼向洋发来的视频封面随即抬头对贺知洲轻声说道:“我今天想多吃些能帮我添一碗吗?”

贺知洲闻声便放下筷子:“好我去盛。”

他起身离席椅脚与地板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乐缇看着他走进厨房才重新按亮手机顺手拿起一旁的蓝牙耳机戴上。

她点开了那个视频。

录制开始手机镜头微微晃动随即映入一张男人的脸。是向洋凑近镜头笑着打招呼:“Hello你好啊传闻中的企鹅小姐。这里是贺知洲在国外的康复Vlog我是他在美国最好的哥们向洋!这是我瞒着他偷偷录的视频说不定以后回国能亲眼见到你……”

“今天是圣诞节曼哈顿天气不错大太阳。我们现在在……”向洋脸上的笑容忽然顿了一下“在医院。对这小子生病了

镜头转向另一边。

窗外果然是晴朗的冬日阳光充沛。视频背景是一间单人病房原本素白的房间被浓烈的圣诞装饰点缀出几分暖意。

床边站着两个陌生面孔一人正拍手唱歌另一人则懒散地坐在床边削苹果语气轻松:“圣诞节在医院过也不错算是一次新体验。”

另一人笑骂:“Owen你会不会说人话?”

“乐观一点啊”叫Owen的男生咧嘴笑了“homie亲手给你榨苹果汁赶紧好起来啊听见没贺知洲?”

镜头终于缓缓转向病床上躺着的人。

男生戴着一顶黑色冷帽身上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背上贴着输液针。他脸色苍白原本深邃的漆黑眼眸却黯淡着一丝光亮也没有。

在看到那张瘦削凹陷的脸的瞬间乐缇的呼吸骤然停滞。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敢确认那真的是贺知洲。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无声地滑落下来。

视频里贺知洲完全没注意到偷拍的镜头说话语速变得很缓慢:“你们其实不用特意留在这里。”

“你管呢?我们乐意反正放假也没处去。”Owen接话“等会儿我还要在这儿吃海底捞点两份嫩牛肉馋死你。”

贺知洲闭了闭眼嘴角极其费力地牵动了一下像一声无声的自嘲:“……我又吃不了牛肉。想看我吐?”

Owen想了想:“那我给你涮青菜。”

“……”

病房里的气氛微微沉了下去。

“好了好了圣诞呢别搞得这么沉重。”一直在录像的向洋终于开口“洲等会儿推你出去晒晒太阳?”

贺知洲略显吃力地侧了侧身声音很轻:“……我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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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洋哈哈笑了一声。

Owen也跟着乐了:“行行,还会开玩笑,恭喜你快出院了!

看到这里,乐缇忽然失去了继续的勇气。她的目光垂落,停在了向洋陆续又发来的几条消息上。

向洋:【我敢肯定,贺知洲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我身边从没见过哪个男生能把一个人在心里放这么久的。休学那阵子,他因为抑郁整天闭门不出,活得浑浑噩噩,一句话也不说。公寓里窗帘成天拉着,暗无天日,房间都懒得收拾了。唯一干干净净的我估计就是摆着你们合照的那几个相框了。】

向洋:【我们几个常去看他,陪他看电影、玩桌游,怕他一个人想不开。可他总是一个人回房间,经常看着你的照片一动不动地发呆。】

向洋:【他之前得了很严重的厌食症,严重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得坐轮椅。他平时那么在意形象、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肯定不愿意在你面前露出这副样子,也不想让你知道他在国外过成这样。】

向洋:【我们一直鼓励他,说快点好起来,回国给你道歉,把你找回来。我忘不了他那时候的样子,好像突然有一瞬间魂回来了似的。后来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但他整个人已经变得话很少、很敏感,也很自卑。有两次我们回国办事,我t问他要不要去找你,他说不敢用这副样子再见你。唉。】

向洋:【不止是生病,他出国以后真的经历了很多,家里那些我更不方便多说。但作为他的朋友,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向洋:【哪怕只是做朋友也好。】

乐缇听见贺知洲回来的脚步声,匆匆读完最后几行,手忙脚乱地按熄了手机。

此刻,对这些一无所知的贺知洲,看见乐缇忽然按灭手机,低头沉默的样子,顷刻间慌了神:“怎么了?

乐缇说不出此刻的感受,脑海里密密麻麻浮现的都是刚才视频里那张消瘦得有些脱形的脸,只觉得心口像被人重重擂了一拳。

她宁愿他过得好好的,哪怕音讯全无也认了,也不愿看到他这样躺在病床上。

豆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掉进米饭里。

口中尚未嚼碎的牛肉忽然变得味同嚼蜡。乐缇抿住唇,强迫自己咽下去,声音却压不住微微的哽咽:“……贺知洲,牛肉好吃吗?

他眼睫微动,笑了下:“好吃啊。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笑:“可你都没怎么吃啊。

他几乎没怎么夹牛肉,碗里只有泡菜和豆腐。

乐缇想起听说他有胃病,却从未料到竟会严重到要靠轮椅行动、躺在病房里与厌食症缠斗的地步。

看到他过得不好,她会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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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都感到心疼。

乐缇终于撑不住这副强装平静的样子,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又抬手掩住脸,倏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低声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贺知洲看见她接连掉下的眼泪,空气仿佛在瞬间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滞重而困难。

他几乎是本能地放下碗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声音里透出难以掩饰的慌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乐缇摇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听到他这样自我怀疑的语气,乐缇的眼泪落得更凶。贺知洲曾经是那样自信恣意的一个人,如今却会用这样小心翼翼的口吻来讨好她。

“……不是。”乐缇没有回头,匆匆抹去泪水,深吸一口气,“贺知洲,你不是说过想要一个我听你说话的机会吗?那么现在告诉我吧,你想说点什么事情都可以。”

贺知洲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脸色几乎在瞬间褪尽血色,嗓音里透出慌乱:“是不是向洋和你说了什么?”

“你觉得他会说什么?”乐缇反问,“是不是他如果不告诉我,你就真的打算一直瞒着我?”

“不是,只是我——”

以为他仍要只字不提,乐缇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就在她伸手要推门的刹那,贺知洲忽然将门拉了回来。

紧接着,他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相隔七年,他再一次拥住了年少时就爱的人。

大脑在这一刻变得空白,直到真切感受到怀中温热的身体,他才像回过神一般,将她箍得更紧。

泪水比理智更先涌上。

在眼底悬了许久,终于无声坠落。

乐缇试着挣脱,却被他更用力地圈住,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不是……你听我说,你先别生气好不好?”贺知洲伸手回握住她,与她紧紧十指相扣,像生怕她会抽离,“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她渐渐不再挣扎,犹豫几秒,还是问:“你病了?”

“是。”他低下眼,几乎是愧疚地把脸埋进她肩窝,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我知道自己没好之前不能再找你,我不想让你看见我那副样子,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真的,我怕你嫌弃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嫌弃?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从小一起长大,早就像家人一样。”乐缇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回来找过我?”

“找过。”贺知洲低低应道,“前两年病差不多稳住了。我偷偷看过你两次。第一次只敢远远看着,第二次……”

“可你什么都没跟我说。”乐缇的视线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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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泪水浸湿,“你只想把我推开,你凭什么这么看轻我们之间这些年的感情?

“对不起,对不起……

“我本来快要把你忘了的,乐缇喃喃道,“不想再想起你了。

“可我没有一刻停止过想你。

贺知洲将脸埋得更深,“我记得有天晚上做梦,梦见你又来曼哈顿了,那些事都没发生过,我和你一起在公园散步,在草坪上遛狗、晒太阳……然后……

“然后呢?

“然后我醒了。贺知洲忽然很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悲怆,“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他前十八年的人生是一卷春风得意的画卷,长相、家境、天赋,都如同枝头饱满的果实,只待他信手采撷。

然而命运的笔锋向来难测。

就在他赴美留学的第一年,这张画卷被从正中裁开,露出底下早已朽坏的衬纸。

他的父亲贺秉初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

本土航空巨头的地位远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他开始疯狂并购:从地方航司到国际酒店,从金融公司到科技新企,用天量的债务垒起一座摇摇欲坠的帝国。

而药物,成了压垮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应付连轴转的工作与永无止境的应酬,贺秉初开始依赖那些装在精致药盒里的白色药片。在极私密的会所里,药物逐渐蛀空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清醒。他做出一个比一个更冒险的决策,将整个帝国推向悬崖边缘。

债务利息如雪球般越滚越大,高价收购的资产却在市场的骤然降温中迅速贬值。现金流断裂的那一刻,贺秉初已经彻底错过了自救的最后窗口。

帝国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倾倒,公司也在短短几个月内被债权人接管,最终宣告破产。

这些,贺知洲起初并不知道。

父亲对他隐瞒了许多。

直到他看着姐姐贺抒雨先后卖掉那些最心爱的奢侈品,跑车、名表,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他被告知的“暂时困难。

身为钢琴家的母亲花光所有积蓄,日夜辗转于各类商业演出与活动,却依然填不上那个巨大的财务窟窿。

作为家里仅有的两个男性之一,甚至才刚刚成年,他的肩上已被无声地压上了千斤重担。

接着轮到他的才华被明码标价。

为了维持一家人在美国最基本的生活,贺知洲开始出售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作品,那些原该署上他名字的手稿与demo。他眼睁睁看着它们变成别人的代表作,一首接一首,登上他曾梦想过的榜单。

他活在极致的清醒与漫长的钝痛里。

短短一年,人生从云巅急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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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深不见底的泥沼之中。

然而命运给他的重击远未结束。

他收到学校发来的催缴通知查询账户才发现里面早已被挪空。进一步追查才知道父亲在被各大银行列入黑名单后竟还试图以他的名义偷偷借dai。

那段日子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酒吧驻唱和各种音乐工作都来者不拒买东西也专挑临期食品填肚子。

至于味道早已无关紧要。

休学没关系还能再读。

没钱没关系还能再赚。

可没过多久贺秉初不堪重负**了。

贺知洲疲惫地回到家推开门亲眼看见父亲倒在血泊之中。他抱着那具开始变得冰冷的躯体

最后贺秉初没死成却成了植物人。

但也算就此解脱了。

新年那晚他一个人坐在因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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