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商会联合起来抵制英吉利银行这事儿,您应该看到了吧。这事儿闹得,好多人都打电话过来,找金穗小姐要内部消息,还有打电话过来骂金穗小姐影响两国邦交的。”
杨大金的确看到了,看的时候还骂了几句洋人缺德,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这事和杨金穗有什么关系。
杨金穗倒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但她立刻就无语了,即使商会发现了外国银行通过金融手段打击本国行业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一个写小说的。
即使是她给了他们灵感,让他们发现了阴谋,但她也没有主观意愿上和外国银行作对呀,她就是为了情节张力写个合情合理可被推敲的情节嘛。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即使心里生气,杨金穗也知道,既然冯知明都判断她应该躲一下了,那她还是躲一躲吧,正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没必要和他们硬抗。
“是因为我写的小说吗?”
“正是如此,据说是有个商会会长看到了您的小说,有所怀疑,偷偷去查,就发现了英吉利银行的确在故意打压他们行业,而且还有几个行业,如陶瓷,茶叶等。
都是咱们国家手艺更好的那种行业,他们没办法明着和我们争,就搞这些不入流的动作。这些商会的商人听说了,就决定一起向政府施压,让他们管一管外国银行。
哦,对了,他们还把工人也动员了起来,毕竟,真让那些外国人做成了,咱们国家的工人也要丢掉饭碗了。
洋人那边也不愿意认啊,他们的那个大使,说这是羞辱他们国家银行的名誉,还说给他们国家在此定居的居民带来了不安感和生命威胁。”
王编辑说起来也有点气,作为编辑,他见过不少因言获罪的事,也经历过好几次被迫停止刊印的情况,但这次,他是真的觉得很冤枉。
自家报社冤枉,杨小姐更是冤枉。
他忍着气继续说:
“这事闹起来,两边都不好强压,政府就让咱们《京报》停止连载《凡骨初登修仙途》这本书,算是给洋人一个交代。
冯主编当然不同意了,真要是停止刊印,岂不是显得咱们做错了事?
他已经去找人理论了,还打算联络一些有影响力的人物为此事发声。但他就是怕这些人压不住我们《京报》,就去威胁您。毕竟,柿子也要挑软的捏嘛。”
说到这里,王编辑连连摆手。
“当然,我这话不是说您是软柿子,就是,您家里毕竟是普通百姓,您又年轻,的确没必要和他们硬抗,还是先躲一段时间吧。”
杨金穗听这话的意思,感觉不太严重。
想来也是,这事本来就涉及外国银行坑害本国商人,政府怕是都不敢对这些商人做什么,不然岂不是要被骂死。
对于她这个被扫射进来的路人,更是不好迫害了,显得政府也太跪得容易了。
她躲一下,其实就是给政府一点面子,证明他们不是指挥不动报社和自己国家的作家,只是单纯找不到本人嘛。
不过……
“行,那我就找个地方躲一段时间,但是,冯主编有没有说,让我躲多久?而且,我家里人呢,我走掉了,他们会不会欺负我家里人?”
“还有,我过段时间还得去作家座谈会听讲座呢,到时候我能回来吗?”
杨金穗有很多话想问,总觉得这么一走,千头万绪的,都得安排好。
这时,冯知明大步走了过来,看到杨金穗,就叫住了她,杨金穗一看正主回来了,也不拉着王编辑问东问西了,这种事,还是问冯知明更详细一些。
情况比王编辑说得要好一些。
外国银行被戳破阴谋,当然很生气,而外国驻此的官员,也的确对政府施压了。
但,英吉利对中国的掌控到底是不如印度,他们也吞不下这个大国,所以政府放在这边的精力也有限,目前只有几个驻外官员在上蹿下跳。
而且,据冯知明打听出来的消息,他们本国内部好像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并没有分出多少精力关注这件事。
杨金穗想了想,大概猜到了原因,就像中国再过十几年会陷入全面战争,英吉利其实也是,也是被侵略的国家。
而且,欧洲的紧张局势,也不是一天两天酿成的,前期可还有一段被写进高中历史必修内容的绥靖政策的时期呢。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他们本国也面临危机,其实分不出多少精力关注殖民地的事,尤其是中国这种没有被他们完全殖民的地区,管理成本太高了,还得和别的国家争。
杨金穗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了起来,英吉利面临这种情况,其他国家也差不多,在中国投注的精力减少,而这也意味着,隔壁岛国更方便为所欲为了。
原本各国之间还有所牵制,即使岛国一直有吞并的野心,但受限于现实情况,也不敢有太多动作,而从国际局势逐渐向世界大战的方向往下滑,他们的野心就无限膨胀了。
杨金穗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安静地听冯知明的嘱咐,为了安全考虑,冯知明还是建议杨金穗出门一趟,去亲友家走一走,转一转,等快开学了再回来。
杨金穗点头,跟着同样心事重重的杨大金离开了。
当然,杨金穗也没忘记把她想出来的防止盗墓的办法交给冯知明,不然岂不是白跑一趟。
等杨金穗到家,家里人也收到了冯知明派人传回来的消息。
李大花早早收摊,剩下的货物也不卖了,留着晚上吃。
一家人把大门严严关着,商量该怎么办。
杨地主表示无法理解:
“这官府怎么还抓文人呢?清廷抓文人,都得找个反清的理由,咱们金穗,就算写的小说骂了洋人,那又不是骂的官府,凭什么抓咱。”
杨满福正是热血少年的时候,开麦怒喷:
“他们本来就听洋人的!”
李大花拍了下儿子的头,说这屁话有什么用?也就是让人记恨。
“爹,既然冯先生都说了,那咱们就听吧,冯先生懂得多,总不会害了金穗。这样,我们去给金穗收拾东西,爹您想想该把金穗送去哪里躲着。”
杨地主发愁地蹲在了院子角落,只觉得这太阳太大太亮,晒得他头晕。
他倒是想到了个地方,那家人,有声望,家里人都有本事,金穗去他家,应该能被保护住。
但他又不想求他们,他娘活着的时候,和那边从无瓜葛,也一直对他说,当年给他分了地和钱,就算是两清了。
当然,真要是有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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