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乱流席卷四方,扭曲的虚空之力疯狂撕扯。
秦尘刚闯入其中,便被无尽狂暴能量包裹。
他本就与王忠死战到底,身负重伤,此刻落入九天最凶险的禁地之中,处境岌岌可危。
上下不分,方向不明,虚空裂刃肆意切割,每一道都足以撕裂真神肉身。
神魂更是被混乱意念冲撞,剧痛钻心,意识几近溃散。
数道空间裂刃划过身躯,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鲜血喷涌而出,当即被乱流卷走,不留一丝痕迹。
神魂层面的煎熬更甚,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识海,随时都会崩碎,一旦昏厥,便会彻底化为飞灰。
“不能晕!”
秦尘牙关紧咬,咬破舌尖,以剧痛强撑神智。
混沌体全力运转,修复肉身伤势,可修复速度远不及伤害速度,周身伤口不断增加,气血飞速流逝。
他不敢迟疑,将残余混沌气尽数催动,在体表凝成光膜,同时全力激活头顶混沌塔。
混沌塔乃是混沌至宝残体,塔身嗡鸣,垂落混沌光幕,勉强将秦尘护在中央。
可空间乱流威力太过恐怖,光幕剧烈震颤,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破碎。
秦尘的力量飞速消耗,混沌塔灵光不断黯淡,最多十息,便会护罩破碎,身死道消。
生死关头,身后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秦尘艰难回头,只见一名王家真神后期护卫,不顾一切追入空间乱流,想要截杀他夺宝。
可此人既无混沌塔护身,也无强悍肉身,护体灵光瞬间被裂刃撕碎,脸上布满惊恐,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哀嚎,便被虚空裂缝吞噬,神魂俱灭,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亲眼目睹这一幕,秦尘心中寒意丛生,更知绝不能坐以待毙。
乱流之中神识封禁,方向难辨,硬冲必死无疑。
危急时刻,他目光落在紫府之内的归墟鼎雏形上。
此鼎能吞噬万物,返本归元,空间乱流本质便是狂暴能量与混乱道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绝境之下,别无选择,只能一搏。
秦尘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混沌气,连同神魂之力,尽数注入归墟鼎,心中低喝。
“归墟鼎,吞!”
下一刻,归墟鼎自眉心飞出,迎风见长,化作三尺之鼎,悬于身前。
鼎口对准最汹涌的乱流,古朴纹路亮起,一股吞噬天地的归墟道韵扩散开来,恐怖吸力骤然爆发。
前方狂暴的空间乱流,被强
行牵引,化作斑斓能量洪流,疯狂涌入鼎中。
归墟鼎剧烈震颤,发出低沉轰鸣,鼎身灰光大放。
吞噬这般狂暴能量,对尚未成型的鼎身负担极大。
秦尘心神相连,清晰感受到鼎身不堪重负,表面浮现出丝丝细微裂痕,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
但效果立竿见影。
随着乱流被不断吞噬,秦尘身周数丈之内,撕扯之力骤减七八成,混沌塔的压力大减,光幕重新稳固,不再有覆灭之危。
更重要的是,归墟鼎并未白白承受损伤,而是在炼化乱流之中的空间道则与精纯能量,剔除杂质,补益自身。
鼎身虽裂,道韵却愈发凝练,质感也厚重了几分,在绝境之中,悄然成长。
“有效!”
秦尘精神一振,强压昏沉之意,一边维持归墟鼎吞噬,一边运转功法,疯狂汲取混沌塔内储存的液态混沌本源,修复肉身神魂,补充消耗的力量。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归墟鼎裂痕不断增多,秦尘的力量持续消耗,可他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在混沌本源的滋养下,秦尘伤势稳住,力量恢复一两成,意识也彻底清明。
被吞噬核心能量后,周遭乱流开始不稳,光影扭曲加剧。
就在此时,前方混乱光影中,出现一枚稳定的光点,散发着柔和的空间波动,正是即将闭合的出口。
机会稍纵即逝。
秦尘眼神一厉,将恢复的力量尽数灌注双腿,混沌体全力爆发。
同时催动归墟鼎,加大吞噬力度,硬生生在乱流中开辟出一条通道。
归墟鼎哀鸣不止,裂痕再添数道,秦尘全然不顾,身形化作灰线。
在通道中疾驰,身后乱流不断合拢,稍有迟缓,便会再次被卷入绝境。
十丈,五丈,一丈!
在通道闭合的前一瞬,秦尘身影触碰到光点。
嗡鸣声响,天旋地转,一股吸力将他拉扯而出。
脚下一实,清新空气入鼻,草木气息弥漫,耳边鸟鸣清脆。
秦尘踉跄落地,已然脱离空间乱流,身处一片荒芜山谷,怪石嶙峋,草木稀疏,头顶蓝天白云,再无遗迹的压抑气息。
他终于从古墨神王遗迹,成功脱身。
秦尘单手撑地,大口喘息,汗水混着血水滑落,内腑剧痛难忍。
他快速自查,伤势仅恢复三四成,力量只剩两成,状态极差。
混沌塔灵光黯淡,归墟鼎裂痕遍布,皆需
温养修复。
但好在,性命无忧,从遗迹中所得的所有至宝,尽数带出,未曾有失。
此地不宜久留。
王忠必定在遗迹入口布下天罗地网,联合太玄教,疯狂搜寻他的踪迹。
一旦暴露行踪,立刻会引来无穷追杀。
秦尘强撑着起身,不敢有半分停留,当即取出混元宫客卿令牌,注入神念,激活传讯法阵。
片刻之后,令牌中传来刘海紧绷而关切的声音。
“墨辰道友,是你吗?是否安全脱身?”
“刘执事,我已出遗迹,暂时无恙。”秦尘声音沙哑:“外界情况如何?”
刘海语气凝重,语速极快:“道友,王忠出遗迹后,立刻联合太玄教,由王家家主王宇亲自签发赤色必杀令,遍布北冥及周边天域!”
“此令一出,九天震动,无数修士觊觎赏格,皆会对你下手!”
秦尘心头一沉。
天价赏格,等同于整个九天,再无他容身之地,所到之处,皆是敌人。
“混元宫不便与王家、太玄教正面冲突,宫主下令,只能暗中相助,无法公然庇护,接下来的路,全靠你自己。”
刘海语气带着歉意,随即话锋一转,急迫无比:“还有重中之重,遗迹内外时间流速不同,你在遗迹月余,外界已过两月,距离冰脉祭典,仅剩一个月!”
一个月!
秦尘心脏骤然紧缩,原本充裕的时间,被大幅压缩,紧迫到极致。
晚一日,林妙妙便多一分危险,绝不能再耽搁。
“我要前往九寒宫,求安全路线。”秦尘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问道。
“你此刻在天风山脉东侧,属北冥边缘。向北穿天风山脉,入北冥荒原,再向西,便是九寒宫外围。”
刘海快速说道:“天风山脉有流寇盘踞,多为真神境,王家亦设有关卡,我传你隐蔽路线,避开重兵与流寇。”
“九寒宫旁的寒霜城,听雪阁是我宫暗桩,持令牌可暗中求助,但王家眼线密布,务必小心。”
“多谢刘执事。”秦尘心中感念,在这般绝境,混元宫依旧愿意伸出援手,已是难得。
“前路九死一生,千万珍重,绝境之时,可毁令牌,莫连累宫门。”刘海叮嘱完毕,传讯中断。
随即,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详细的隐蔽路线、听雪阁联络暗语,一应俱全。
秦尘收起令牌,当即盘膝而坐,取出数枚顶级疗伤丹药服下。
引动混沌塔内的液态混
沌本源,修复肉身神魂,温养混沌塔与归墟鼎。
他必须尽快恢复,哪怕只有五六成实力,也要立刻启程。
一个月,穿越天风山脉,横渡北冥荒原,潜入九寒宫,闯入永寂冰狱,救出林妙妙。
步步杀机,处处险境,可他没有半分退路。
掌心的琉璃玉佩温热,那是夜琉璃的牵挂与等待。
脑海中,林妙妙苍白的面容、冰封的身影,是他前行的执念。
“琉璃,等我。”
“妙妙,师兄来了。”
半个时辰后,秦尘睁开双眼,眸光冷冽锐利,疲惫尽去,伤势恢复四成,力量恢复三成,足以支撑长途奔袭。
混沌塔与归墟鼎的裂痕暂时稳住,不再恶化。
他换上干净黑衣,运转功法,敛去所有混沌波动与至宝气息,将自身修为压制在真神初期,伪装成普通散修,不留任何破绽。
辨明方向,秦尘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朝着北方天风山脉,疾驰而去。
身后,是遗迹风波,是席卷九天的赤色追杀令,是王家与太玄教的滔天恨意。
身前,是连绵险峻的山脉,是虎视眈眈的流寇与追兵,是九寒宫的森严壁垒,是永寂冰狱的无尽寒冷。
他孤身一人,背负追杀,心怀执念,踏上这条没有退路的征途。
没有犹豫,没有畏惧,唯有一往无前。
一月之期,必抵九寒。
沌本源,修复肉身神魂,温养混沌塔与归墟鼎。
他必须尽快恢复,哪怕只有五六成实力,也要立刻启程。
一个月,穿越天风山脉,横渡北冥荒原,潜入九寒宫,闯入永寂冰狱,救出林妙妙。
步步杀机,处处险境,可他没有半分退路。
掌心的琉璃玉佩温热,那是夜琉璃的牵挂与等待。
脑海中,林妙妙苍白的面容、冰封的身影,是他前行的执念。
“琉璃,等我。”
“妙妙,师兄来了。”
半个时辰后,秦尘睁开双眼,眸光冷冽锐利,疲惫尽去,伤势恢复四成,力量恢复三成,足以支撑长途奔袭。
混沌塔与归墟鼎的裂痕暂时稳住,不再恶化。
他换上干净黑衣,运转功法,敛去所有混沌波动与至宝气息,将自身修为压制在真神初期,伪装成普通散修,不留任何破绽。
辨明方向,秦尘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朝着北方天风山脉,疾驰而去。
身后,是遗迹风波,是席卷九天的赤色追杀令,是王家与太玄教的滔天恨意。
身前,是连绵险峻的山脉,是虎视眈眈的流寇与追兵,是九寒宫的森严壁垒,是永寂冰狱的无尽寒冷。
他孤身一人,背负追杀,心怀执念,踏上这条没有退路的征途。
没有犹豫,没有畏惧,唯有一往无前。
一月之期,必抵九寒。
沌本源,修复肉身神魂,温养混沌塔与归墟鼎。
他必须尽快恢复,哪怕只有五六成实力,也要立刻启程。
一个月,穿越天风山脉,横渡北冥荒原,潜入九寒宫,闯入永寂冰狱,救出林妙妙。
步步杀机,处处险境,可他没有半分退路。
掌心的琉璃玉佩温热,那是夜琉璃的牵挂与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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